僅僅一招,拿下自己成名刀法,雖然傳承於斷秋風的刀法,但是這刀法也不是斷秋風親自傳授。
實在是胡銀劍的運氣好,在搶劫的時候遇到了一路商賈,誰承想在商賈的屍體上發現了這本殘缺不全的刀法。
胡銀劍看著刀法雖然有些不全,但是比起演練的找招式強大許多。旋即,胡銀劍就演練這本刀法。
這次來京城不但是為了遊玩,而且還是為了找找這《秋風刀法》的完整本。
但是誰承想這裡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高手,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刀法。
不過,胡銀劍在害怕的同時也明白這套秋風刀法著實有些厲害。
正當大塊頭暗自慶幸的時候,羅剎女的一句話著實讓他心頭一顫。
索魂鞭?
難不成這個女子就是江湖上名震一時的索魂鞭羅剎迷音羅剎女?
也許在京城不覺得如何,但是在武林中,這女子不光身手厲害,身後還有強大的勢力支撐。
一時間,胡銀劍的內心一震。竟然能讓羅剎女甘願俯首稱臣的人,想來不是簡單的人物。
驀地,楊易的身影在他的心中高大了許多。
“看來是真的,這太傅大人不光光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想來身手也不簡單。”胡銀劍眼睛微微一轉,遇到如此棘手的一個角色著實是自己出門沒有拜關公的緣故,私心想來,要是今日和此人硬碰硬,恐怕他都出不來長安就被滅了。
大丈夫報仇十年不晚,今日之仇我便記下,等來日你出行南方的時候,老子一定叫你有去無回!
大塊頭的雙拳緊緊握在一起,渾身雖然無力,但是腦袋卻清醒的很。
羅剎女看著胡銀劍一閃而逝的冷芒,心裡怒喝一聲。
在熟悉的人看來,羅剎女是一個窈窕淑女,但是江湖上卻有無情的殺名。看著此人已經動了殺心,羅剎女心裡早已經下了決定,不能留著此人。
尤其楊易,更加不能讓他有什麼危險。
且不說他是小姐的未婚夫,就算不是,她也不能讓有點動心的男人有什麼危險。
“羅剎女,你退下。”楊易眼睛微眯,看著胡銀劍不悅的神色,並沒有放在心上。
羅剎女退到楊易的一側,隨時準備出手。
楊易深深的看了一眼半坐在地上的胡銀劍,旋即朝著身後的程處默伸手,目光直衝胡銀劍的臉笑道:“程兄,拿刀來。”
程處默沒有猶豫,翻手拿起落在地上的寶刀遞給了侯爺。
楊易接過寶刀,翻轉看了看上面的光影。
“好刀啊!”楊易嘆了口氣,摸著刀背,瞅了瞅一臉緊張的胡銀劍,“這把刀雖然不能削鐵如泥,但是本候覺得應該能夠要了你的命!”
“你……你要幹什麼?”
看著刀刃慢慢逼近自己的脖頸,縱然是胡銀劍這樣不要命的土匪都有些害怕。
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亂轉,吞了口口水,呼吸有些急促。
煞白的臉頰微微一顫,著實有些害怕。
這把刀,跟隨自己多年,胡銀劍知道它的鋒利程度。輕輕一劃,足以將人的腦袋切下。
想不到寶刀還
有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一天。
“哦?害怕了?”楊易呲著牙微微一笑,“本候還是第一次見不要臉的人也有害怕的時候。不是有一句俗話嗎?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難不成這把破刀還能讓你忌憚?”
噗嗤!
嚴肅凝神的羅剎女都被楊易的這句話逗笑了,一瞬間宛如百合盛開一般,迷人的有些扎眼。
程處默捧腹大笑,撐著桌子都快要支不起身子了。
站在一邊的雪雁老闆娘也長長的出了口氣。
有了楊易這個靠山,小店的生意絕對是地久天長。
不過老闆娘的心裡卻在暗自盤算,若是當時率先遇上小侯爺,尤憐恐怕還會幸福。不過想著程咬金的門第,也算是好的。畢竟開國元帥的府邸不是人人都可以攀上的。
能夠將尤憐嫁到程咬金府上,也算是自己祖上庇佑。
“老闆娘,幫我去一瓶上好的袖珍女兒紅來。”楊易轉眼笑道。
雪雁回過神,雖然不明白侯爺要幹什麼,但是依然取來一瓶女兒紅遞給楊易。
侯爺右手握著寶刀,左手拿著開啟蓋子的酒瓶,嗅了嗅。
“嗯……味道不錯。這可是本侯爺的收益,要不你嚐嚐?”楊易笑道。
胡銀劍實在是忍受不了了,這難不成就是軟硬兼施?刀架在脖子上喝酒,怎麼感覺像是斷頭臺上的送行酒。
胡銀劍只覺得一股冷氣從腳底升起,穿過自己的奇經八脈,從天靈穴噴射而出。
“你到底要幹什麼?有本事解開我的穴道,我們打上幾百回合?”
“揭開?你當我傻啊!”楊易手中的寶刀朝著胡銀劍的脖子靠了靠,頓時一道血痕出現,滴滴鮮血擦在刀刃上,形成一條線珠。
嘶!
雪雁嚇得退了幾步,想要阻止但是卻沒有阻擋的理由。
程咬金站在身後,玩味的看著這個男人,心裡有些癢癢。
“楊易,讓我玩玩!”
“程兄要玩玩?也好。”楊易站起身將瓶子遞給了程處默,“傷口上擦點酒水消消毒。”
程處默一愣,忽而明白過來,呲著牙之笑。
一步步走向胡銀劍,他的精神快要奔潰了。
這傢伙怎麼會自己在山寨對待奴才的把戲,那種痛苦可是一種非人的折磨。
楊易拍了拍手,抬眼看著雪雁道:“老闆娘,本候有些餓了,去後堂坐坐可好?”
“好……好好!”雪雁有些驚慌失措,侯爺越大的看不透,有時候多少有些冷酷。
楊易沒有看胡銀劍一眼,率先推開門進了內堂。
羅剎女隨進其後,最後進去的才是雪雁。
剛剛關上門,只聽到一聲慘叫聲從前廳傳來,隨即是一陣狂笑。
雪雁渾身一個哆嗦,恐怕這次胡銀劍徹底的撞鐵板上了。
楊易皺了皺眉,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著實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
進了內堂坐定,雪雁沏好了茶水。
這時,程處默大搖大擺的走來。
“哈哈,楊易,這他媽的解恨啊!”程處默呲著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眉飛色舞的笑道,“這小子痛的早已經昏死過去了。我讓他的四條狗抬著出了酒館
。前面收拾收拾正常營業。”
雪雁聞言,緊張的神色才舒展開來。
“沒有死便好,否則就攤上官司了。”
“侯爺,程小公爺你們是稍等。我去吩咐下人做些飯菜,順便叫尤憐前來拜禮。”雪雁站起身,急匆匆的朝著外面而去。
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酒足飯飽,看著天色已經是下午時分了。
離開家已經兩天的時間了,是該回去了。
看著尤憐和程處默眉來眼去的樣子,楊易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當中調情,這大唐果然是開放了許多。”侯爺撇了撇嘴吧,隨即站起身道:“行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聽著侯爺的話,尤憐和雪雁才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
程處默有些失落的看了一眼楊易,似乎在說多待一會。
楊易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
“羅剎女,我們走。”楊易擺了擺手,隨即道:“這……程兄,我路途遙遠就先行一步了。你等會回去吧。”
程處默聞言,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喜色,連忙點了點頭:“好好好,你小子小心啊。”
楊易沒有轉身,擺了擺手很是瀟灑的負手而去。
“恭送太傅大人。”尤憐和雪雁躬了躬身子,看著楊易離開酒館才鬆了口氣。
上了馬車,楊易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羅剎女已經習慣了跟著侯爺出來坐著馬車。
坐在楊易的身邊,羅剎女的目光柔和了許多,臉上淡淡的笑容著實迷人。
楊易朝著羅剎女看了一眼,竟然有種驚豔。
“侯爺,你看什麼呢?”羅剎女有些驚慌,趕緊擦了擦臉,還以為自己的臉上有什麼髒東西。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很美。”楊易笑道。
羅剎女聞言,內心砰砰砰直跳,哪有說話這麼直白的。
不過……不過聽著挺高興的。
“柱子,回府!”楊易倒是無所謂,朝著外面喊了一聲。
馬車行駛在路上,一種靜靜的感覺。
沒多少時間,馬車就停在了侯府的門口。
了塵大和尚看著停下的七香車,漫步上前。
楊易跳下馬車,隨即是羅剎女。
“大和尚?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守門?”楊易皺了皺眉問道。
“阿彌陀佛,侯爺,夫人都快要急死了,特地讓我在此等你。”
楊易聽著了塵的話,忽而想起了昨天晚上的荒唐,面色閃過一道尷尬。
“咳咳……這個,我這就回去。”楊易招呼上羅剎女,加快了步伐朝著內院而去。
剛進內院,就看到別墅的門口,柯凝和丫頭正在搓手,四目張望,看樣子是在等自己。
瞬間,楊易的內心流過一道溫暖。
“夫君?”柯凝的眼睛一掃,猛的爆射出一道喜色,提著長裙小跑而來。
楊易迎了上去,一把握住柯凝的雙手,冰涼冰涼的感覺。
“你瞧瞧,手都凍成了石頭,站在外面作甚?”楊易有些心疼的道。
柯凝和丫頭凝了凝神色,似乎有些委屈,不過看著羅剎女在場倒也沒有說什麼。
“走,進去!”楊易拉著兩個美人鑽進了別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