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走,這裡不能多留!”莫如是點點頭伸手扶起卿苡,看著滿身血跡的白如,皺了皺眉道:“你還好吧。”
“不過是皮外傷,養養便好了。”白如眥牙扶著一旁的樹站起身來。
“走!”莫如是扶著卿苡順著林子往前道,“剛才來時我注意過,林子前面是條小河,我們從河邊繞過去走山後回去。”
“好!”卿苡點頭應下,扶著莫如是的手強自咬牙往前走。
“煙兒,你可知道今日之事是誰做的?”來到河邊,莫如是拿出隨身攜帶的水壺遞給卿苡問道。
“這京裡就這麼大,能恨不得我死,而又能力安排這件事的,左不過那幾個人罷了。”卿苡仰頭喝了口水,轉手將水壺遞給白如。
“煙兒,你跟我回南國吧。”看著卿苡嘴角的嘲諷,莫如是幽幽嘆了口氣道。
“如是哥哥,你明知道不可能的。”卿苡淡笑一聲,原國有她太多的牽絆,老爺子,何氏,天機樓,師父,她又怎麼可能捨下他們一走了之呢?
“我也只是隨口一提吧了。”莫如是嘴角浮起一抹苦澀的笑意,他只不過犯了一次錯,難道當真就再沒機會回頭了嗎?
卿苡看著莫如是臉上的笑歉意的低下頭,前世的種種,她早已經忘懷了,對於莫如是,她亦早就原諒的,但是若說同她在一起,她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對她來說,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即便是沒了原慕城,她也沒辦法跟莫如是在一起。
“不好,煙兒,快些起來,追兵到了。”莫如是臉上一凜,一把拉起卿苡身影快速的朝著前而掠去,白如強忍著傷口抽痛,快速起身跟上。
“主子,再這麼下去我們誰都走不了!”白如看著卿苡似是風一吹就倒的樣子心一橫,一把將卿苡推到莫如是身邊道:“莫公子,我家主子就勞煩您了,奴婢在這裡擋著,您帶我家主子先走!”
“胡鬧,白如,回來!”看著滿眼堅定的白如,卿苡心底忍不住升起一抹驚慌,白如向來是個拗性子,她一旦決定的事,也就自己的話她能聽進去兩句,可是她現在是鐵了心的要留下來換自己一條活路,可是她向來把白如她們當成姐妹,怎麼可能會捨得她為自己擋刀。
“主子,您就當白如抗命吧!”白如不捨的看了眼卿苡,咬牙轉身衝向已經追來的黑衣人。
“如是哥哥,不能放白如自己!”卿苡滿臉焦急的看著莫如是,她不能也不會放白如自己留下來。
“好!”莫如是看著她期待的模樣無奈的點了點頭,“煙兒,好生待著莫動!”
話落,人已衝向被黑衣人圍在中間的白如,白如看到莫如是臉上閃過一抹惱意,“莫公子你來做甚?我家主子現在內力盡失,倘若有個閃失可如何是好?”
“要保護別人之前你得先顧好自己!”莫如是斜了眼白如冷聲道,“專心對敵!”
白如氣悶的一腳踹向身前的黑衣人,手中的劍舞的越發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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