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人身影已經不見,卿苡一直提著的心方才落了落,看著周圍的黑衣人眼中閃過一抹冷意,這麼多的人能悄無聲息的潛到皇家獵園來,若無內應絕不可能,滿朝之中,到底是誰恨不得她死,答案几乎想都不用想。
“林世子,你帶她們回去報告原皇,本王回去!”待確定黑衣人不曾追出來,北天尋一把將琳郡主推到林兆的方向,身子一轉人已快速的朝著來時的路掠去。
“時間不多了,我們快些回去,莫公子和尋王一定不能在原國境內出事!”林兆臉色煞白的看著北天尋的背影,此時也顧不得男女大防,一拉拉著長樂一手拉著琳郡主快速朝著山下跑去。
“主子!”白如反手刺穿偷襲卿苡的黑衣人,上前一步扶住卿苡著急的道:“主子你怎麼了?”
卿苡咬牙抵抗著一**襲上來的刺痛,竟然在這個時候蠱醒了,看著將自己護的嚴嚴實實,自己卻傷痕累累的白如,卿苡深吸一口氣道:“白如,撤回去通知白嫵救援!”
“不!”白如一手抵抗黑衣人眼中滿是堅定,“奴婢已經發了訊號出去,只要我們再緊持半個時辰,夜一他們就會趕到,主子只要沒離開,奴婢絕不離開!”
“白如,這是命令!”看著白如腿上深可見骨的傷口卿苡臉上一冷,這狀況擺明了對方是不死不休的,偏偏此時她蠱毒發作,於白如來說根本就是個拖累。
“那就等我們回去後,主子要打要罰奴婢都認了!”白如一手抱著卿苡,右手手中劍一挑挑開襲向卿苡身上的劍,口中不由怒道:“這些個都是些什麼人,怎的這般難纏!”
卿苡已無力再說話,骨子裡的刺痛一波蓋過一波,看著不遠處獨自攔著黑衣人為首二人的莫如是臉色越來越白,卿苡咬牙道:“白如,放我坐下。”
“主子累了麼?”白如看了眼卿苡煞白的臉色,手中劍一橫逼退面前的幾人,身子微彎放卿苡坐到地上,卿苡咬牙拿出短笛,調動全身功力緩緩吹起笛子。
音波隨著卿苡吹動直衝著四周黑衣人而去,“小丫頭施的什麼妖法!”一時不察被音波擊中的黑衣老頭暴怒的瞪了眼坐在地上的卿苡,卿苡見一擊得中,忙集中全部精神攻向四周黑衣人要害。
好不容易解決掉身邊的黑衣人,白如忍不住腳下一歪坐倒在卿苡身邊,看著尚有大半的黑衣人,卿苡眼中滿是鄭重,難道她今日要折在這裡了嗎?
眼角餘光看到幾乎支撐不住的卿苡,莫如是牙齒微咬,手中長劍快速在手心一劃,雙手合十,口中不斷的發出一段晦澀的話,隨著他掌中鮮血流出,以莫如是為中心,四周場景慢慢變幻,黑衣人看著只一剎那間便轉換的場景,臉上皆閃過一抹錯愕,而更令他們驚恐的卻是,莫如是白如與卿苡,竟然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煙兒,沒事吧!”因著失血過多,莫如是原本便白的臉色更加慘白,卿苡抹了把頭上的冷汗道:“蠱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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