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吧,主要是四爺,瞧奴婢,又忘了!”白嫵猛然停住話頭笑道,“主要是王爺之前這名聲太響了,就連那群老學究這次竟然也沒人吭聲!”
“所以說我們以往還是太溫和了些!”卿苡嘆了口氣道,“之前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回主子,太醫院中查不到絲毫訊息,我們的人翻遍了整個太醫院,都不曾看到脈息。太醫院的眼線道,皇上的脈都是由太醫院醫正親自瞧的,從來不曾寫過脈案,便連配藥也是他親手配,親手抓的,而藥是皇上身邊的全公公親自煎的,所以還沒查出來。”
“傳令過去,不用查了。”卿苡聽到此緩緩搖頭道,看來她所料不錯,原興帝的身體果真不太好。
“是!”
日子一****的忙碌,卿苡看著空落落的院子眉頭直皺,距離封王已經過了數日了,只卿願,不,原慕城卻整日間忙的蹤影不見的,連著今日算來,她已經差不多五日不曾見到他的人影了。
而連城,自從進了京後卻一直待在客棧中,並未入住卿府,只她住的是洛氏的客棧,卿苡對此倒不以為意,不管她住哪兒,反正只要不來招惹自己,隨便她做什麼。
“主子,夜晁傳來訊息,連城收拾東西了,似是要搬進府了。”白嫵從外面急匆匆趕進來道,“是王爺親自去接的。”
“早晚的事情罷了,你這般著急做什麼?”卿苡手指微微一僵,隨即輕笑道,“吩咐人去給她收拾處住處。”
“是!”看著自家主子不鹹不淡的反應,白嫵心中暗惱,又是這樣,她怎麼就不知道急呢?
原慕城自打正式封王后,便應老爺子之意正式搬到了外院,而卿苡的北園卻是位於後院最尾處,二人一前一後,相隔了大半個卿府。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原慕城回來後,短短几次會面,二人都不曾提起過連城,而卿苡在與他相處的時間,亦越來越少,她並非傻子,自然看得出來他是在有意躲著她。
即便這次安排連城進府,他事先也不曾跟卿苡商量過,他的一系列變化,卿苡不願也不想去追根究底為了什麼,自始至終,她都始終堅信,是她的,不管如何都是她的,若是不屬於她的,那她即便再強求也不可能求得來。
她不願讓自己成為整日間胡思亂想的人,所以她保持沉默,待他願意跟她解釋的時候,她亦不會拒絕他的解釋。
連城的轎子在浩浩蕩蕩,前呼後擁之中到了卿府門前,看著緊閉的正門,原慕城眉頭微微皺了皺道:“怎麼回事?”
早便守在門前的桓叔恭敬的朝原慕城行了一禮後問道:“敢問王爺,這個姑娘是何身份進府?”
“何身份?”原慕城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桓叔道,“你說呢?”
“老奴亦只是聽令行事,老爺子有言,這位若是以客人的身份進府,卿府最近狀況王爺也明白,暫不待客。若以表小姐的身份進府,那便是庶親,自是走不得正門,但倘若是以王爺的家眷進府,自是另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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