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七色錦真漂亮!”白妲看著卿苡身上的衣服在太陽的照耀下,不住的變幻著顏色,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七色錦,以前只是聽說過,夜晁也尋了數年卻始終尋而不得,沒想到四爺竟然能弄來一整套。
“若不漂亮,又怎會引人爭破了頭呢?”卿苡微微一笑,憑心而論,她並不喜歡這些太過華貴的東西,她更喜歡那些簡簡單單,雖不華貴但卻極為舒服的東西。
“說的也是!”白妲贊同的點點頭。
“主子,白蕊剛才送來訊息,今日聖上生辰宴,南國也來了使者。”白姀匆匆趕到卿苡身邊低聲回道。
“南國?來的是什麼人?”卿苡心中猛然一跳急聲問道。
“查不出身份,甚是神祕,傳聞便是南國見過他的人也不算多,只聽人喚他莫公子,此次前來是由著南國相親自相送,足以看出南國對他的重視。”
“莫公子?”卿苡心中疑惑越甚,“可是被喻為南國第一才子,和楚世子齊名的莫公子?”
“若是訊息無誤的話,應是他沒錯。”白姀點點頭。
“看來今天這生辰宴有點意思。”卿苡微微一笑,南國莫公子,沒人知道他的全名,也沒人知道他到底來自何方,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他雖與楚洛齊名,可是為人卻甚是低調,傳聞便連南國人,見過他真面目的人也不多。
莫公子的存在,更像是南國皇上的謀士,傳聞正是因為有了他,南國才會這麼多年一直屹立不倒,只是不知道,在這麼一個關健的時候,他出現在原國又是為了什麼了。
馬車晃晃悠悠的朝著皇宮而去,卿苡看著一如既往熱鬧的大街,微微嘆了口氣自嘲道:“我大概是最後一個到皇宮裡的吧,看來我的囂張之名又要加上一筆了。”
“不是主子自己說的蝨子多了不癢的嗎?況且主子有這個囂張的資本,若是不囂張,豈不浪費了這大好的條件嗎?”白姀輕笑一聲道。
“對啊,所以你們也不用給你主子我省面子,該囂張的時候就囂張起來,要不然得趁的我們沒多底氣了不是?”卿苡眉眼彎彎。
白妲與白姀聽言相視一笑,主子說的沒錯,她們身為這原國最尊貴的郡主身邊的貼身大丫頭,若是太過小心翼翼了,豈不不符合自家主子一貫囂張的作風?
“主子到了!”馬車穩穩停下,夜一跳下馬車開啟珠簾,自覺和伸手出來當支架。
“車都停了,自然是到了,這還用你特意來說?”白妲嫌棄的看了眼夜一粗厚的手掌,“你這手也不嫌糙的慌!”
夜一無語的看著橫挑骨頭豎挑刺的白妲,“姑奶奶,屬下一個大男人,手自然比不過你們的了。”
“你叫誰姑奶奶呢?本姑娘有那麼老麼?”白妲直直翻了個白眼兒,伸手扶住卿苡的胳膊道:“主子,奴婢覺得您還真是該好好理理咱們這形貌了,您瞧瞧夜一這手,不知道的還當咱們怎麼虐待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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