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興帝的生辰越近,京城中各路人馬也越發多了起來,有真心來賀壽的,亦有趁此來打探情況的,平日裡,就連一向清冷的北街都熱鬧了起來。
天機樓和羅剎樓在卿苡和楚洛的授意下,平日裡除了擺在明面上障眼的人,其他的都安分守己的待在暗樓,滿京裡魚龍混雜,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眼熟的人出現。
就在京城快要擠爆的時候,原興帝的生辰終於在敲敲打打中開幕了,不同於其他各府的熱鬧,卿府因著只剩下老爺子卿意卿苡三個主子,再加上這三個都不是喜歡熱鬧的人,故整個卿府一如既往的安靜。
因著何氏沒在府裡,卿苡隨著自個兒的心意睡了個飽,反正宴會都是開在晚上的,她就算去的再早,也是陪著一群胸大無腦的官家小姐你比來我比去的鬥氣比衣,去了也是浪費時間。
“白妲,什麼時辰了?”卿苡懶洋洋的半眯著眼叫過白妲。
“回主子,已經盡午時了,沐浴的熱水已經備好了,主子可是要起了?”白妲看著抱著枕頭不放的卿苡脣角直彎,自家主子也就這個時候才有那麼點小孩子該有的嬌氣。
“起吧,都要午時了!”卿苡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一手撐著床直起身來,也懶得換衣服,直接從後門進了浴室。
“老爺子跟爹呢?”泡在溫熱的水中,卿苡舒服的喟嘆一聲出聲問道。
“老爺子跟老爺一早便進了宮,走之前吩咐奴婢說待主子睡醒了再進宮,去早了也是閒著。”白妲抿脣一笑,還真是親祖孫倆,這性子都一樣。
“本來就是閒著!”卿苡嫌棄的撇撇脣,“一點意思也沒。”
“早上琳郡主送了貼子來,她今日是要進宮的,只當時奴婢見主子睡的正香,就先接了貼子。”
“真難得啊,她竟然願意出門了,嫁妝繡完了?”卿苡意外的挑挑眉,“還說什麼了?”
“琳郡主是看老太太,夫人都不在家,擔心主子一人進宮無聊,特意出門來陪主子的。”
“喲,瞧瞧,這心眼兒都歪哪兒去了?”卿苡打趣的看了眼白妲,“說說,阿琳怎麼賄賂你了?還是大哥賄賂你了?”
“主子淨會排揎奴婢!”白妲羞怒的看了眼卿苡,“主子今天進宮穿哪件衣服?夜晁今晨又送來了一箱衣服,主子可要看看?”
“不看了,去把四爺之前送的那件七色錦拿來,今天穿那件。”卿苡微微搖搖頭,今時不同往日,她就算再低調,也無用。
“是!”白妲點點頭,轉身去尋衣服,卿苡伸手拿過浴巾慢慢擦乾淨身上的水珠,拉過浴袍隨意披在身上轉身朝著外而去。
“主子,景叔和權叔到了。”
“嗯。”卿苡點點頭,隨手挑了條水晶手鍊掛在腕間,漆黑的頭髮隨意的由著七色錦織成的髮帶束在腦後,除卻左手腕上那紫的透亮的水晶鏈子外,周身再無一絲裝飾。
“走吧!”收拾妥當,卿苡朝白妲點點頭,轉身朝著府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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