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沒記錯,天機樓初成立於十年前。”
沉默許久,景叔終究忍不住吐槽道。
“是啊,所以說咱這主子,不是普通人,能讓卿老爺子放下整個卿府親自教導這般多年,她倒底有多少斤兩,景洪,我兩個怕是這一輩子也看不出來。”景權自嘲的搖了搖頭,這世人都瞎了眼了,硬生生把只老虎傳成了仗著虎勢的狐狸。
“這天,就要變了!”良久,景洪仰天嘆了口氣,“景權,我們真的要養老了。”
“是啊,老了不服老可不行。”景權贊同的笑了笑,“景賀即然這麼喜歡折騰,那就隨他吧。”
回程不同於來時的故意繞路,尚未天明,卿苡人已然到了卿氏族中,只是卿苡卻並未著急回本家,而是與白嫵白如三人並已經接到通知換回原本裝束的白妲幾人在城中隨意的逛著。
而夜晨自卿苡安全入了城,便回身去安排景家軍的安置問題,卿苡依舊一襲白衣,拒絕了本家安排的車馬,讓白嫵與白如回扶持補眠,卿苡便戴了面紗,身邊亦只跟了白妲與白姀二人在大街慢悠悠的溜達。
卿苡自進了本家當日便離開,而扮成她的白妲,自她離開時便一直躲在院子裡裝病,更是連院門都不曾踏出一步,故而這城中識得她的人並不算多。
“主子,前面的好像是三少爺和二姑娘。”看著前面被一群紈絝圍在正中的二人,白妲皺眉回道。
“一回來就不消停,慢慢的靠上去,看看怎麼了。”卿苡無奈的嘆了口氣,卿囈肯定不會出來招惹麻煩的,況且他跟卿沁待在一處,這麻煩一定是卿沁招惹的了。
“是!”白妲聞言點點頭,幾步來到人群后面。
“不過一介庶子,算個什麼東西,你若乖乖的給本公子跪地求饒,本公子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你又算個什麼東西,想讓我哥哥給你道歉,做你的白日夢吧,當真以為我們怕你不成?”
“沁兒!”聽著卿沁尖銳的叫罵聲,卿囈眉頭微皺,“家妹衝撞公子確實是家妹的錯,可人非聖賢孰能無錯,況且我亦已經給你認過錯了,家妹不過一介女子,與個女子計較,公子不覺得羞愧嗎?”
“羞愧?”錦衣公子仰頭哈哈大笑,“她算個什麼東西,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庶出的,連本公子跟前兒的小廝都比不得,即便本公子打了你殺了你又如何……”
“他是哪位叔伯家的?”聽著他越來越毫無顧忌的漫罵,卿苡眉頭緊皺,卿囈雖是庶出,但也是卿氏嫡長子的庶子,又豈能容他這般隨意踐踏。
“老爺子堂弟三太爺家的嫡重孫卿鋼,按輩份來算,是主子的堂侄了,雖然是嫡出沒錯,可已經是旁系了。”白姀微微想了想道。
“區區旁系也敢欺到嫡系頭上了!”
“啪!”卻見卿鋼伸手羞辱似的朝著卿囈臉上便是一巴掌,卿囈眼中閃過一抹戾氣,可不知為何卻生生忍了下來。卿苡見狀,腳尖一點,人快速落到卿囈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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