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不知何時跪了兩排黑衣黑褲,衣繡血色麒麟的男子,來的還真快,卿苡無語的抬頭看天道:“你們屬鬼的嗎?走路都沒聲的嗎?”
“回主子,屬下屬龍的!”依舊冰冷的一絲表情都沒有的聲音。
卿苡嫌棄的看了眼跪的整整齊齊的幾人道:“你們怎麼來的?住在這地宮裡的嗎?”
“回主子,屬下皆是看守地宮的景衛,平日裡是不準進地宮的,今日是主子誤闖入了地宮,啟動了陣法,屬下方才進來一看。”為首的黑衣人出聲解釋道。
“誤闖?這不是先祖設下的考驗嗎?怎麼又成誤闖了?”卿苡不解的看向說話的黑衣人。
“回主子,您走的是先祖設下的用來阻擋誤闖進地宮的人的陣法,至於考驗的陣法,是設在別一端的,主子您進錯路了。”黑衣人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敢情她闖的就是一個烏龍院啊!而他們,竟然看著她走錯路也不出聲提醒一下,卿苡徹底無語了,心中默默給景家先祖說了聲對不起,好吧,她為剛才對景家祖人的誤解誠摯的道歉。
“這機關陣法用來阻擋入侵的外人是不是太弱了點?”
“這一路上過來有數十個陣法,主子剛才走過的是最強的兩陣,這些年來從這條路上毫髮無傷的闖出來的,主子您是第一個!”黑衣人抬眼看了眼卿苡恭敬回道。
“數十個陣法為什麼我只碰到了兩個?其他的呢?壞了嗎?”卿苡鬱悶的繼續道,這麼多年的老古董,該不會真的生鏽開不起來了吧。
“回主子,您即闖過開始的兩陣,那後面的陣法自然不在話下,所以景叔便傳令屬下關了後面的陣法。”
原來如此麼?
卿苡微低下頭,他其實說錯了,以她當時的狀態,便是再簡單的陣法也能傷到她。
“箭陣後面的陣法叫什麼?”
“攻心,陣中隱有無色無味的迷心散,迷心散與陣周圍的花香相輔,會將人心中最害怕的事情呈現出來,若不能戰勝心魔,那麼便會永遠的留在陣中!”
攻心麼?原來她看到的一切,全是她隱在心底最為害怕的一面嗎?原來,她果真不是那般大方的人啊。
“我會出來是因為你們關了陣的原因嗎?”
她很清醒,她絕不可能是自己闖出來的,因為她當時已然完一沉浸到了那抹震驚與害怕當中,那她倒底是怎麼出來的?
“不,當屬下準備關掉陣法時,主子已經出來了。”黑衣人微微搖搖頭,若不是她自己闖出了這兩大陣,他們又豈會現身。
她自己出來的?卿苡皺眉不住在心底回想當時的情況,鼻間不住傳來蔓珠沙華的清香,卿苡眼中快速劃過一抹驚喜,對了,花香,她記得在她幾乎已經完全迷失自己時,鼻間傳來了一陣花香。
難道真正讓她清醒過來的,是這花香嗎?
可是這花香不是與陣相輔相成的嗎?怎麼會反而讓她清醒過來了呢?卿苡心底的疑團如雪球般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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