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本就是千里挑一的寶馬,原本去住郊外別莊最少也要一個時辰的路,硬生生的被烈風用了不到半個時辰便趕到了地方。
因著心急莨哥兒的情況,卿苡無心與別莊裡的下人糾纏,直接硬闖進了莊內,聞訊趕來的別莊管事看著一臉煞氣的卿苡,心下一驚道:
“不知姑娘來莊有何要事?小的是這莊裡的管家安福!”
“管家很好,本宮姓卿!”卿苡冷冷一笑,直接盯著安福道,“是你自己帶本宮去還是本宮一間一間的找?”
本宮,卿!
安福心下一驚,忙跪地道:“安福見過長安郡公主!”
“回答本宮的話,是你自己帶本宮去還是本宮自己找!”卿苡眼中閃過一抹戾氣,若莨哥兒當真出了什麼事,那麼她定要這滿院的人為莨哥兒陪葬。
“回郡主,老奴不知郡主所言為何,這是安王府的產業,還請郡主明示!”安福看著一臉戾氣的卿苡,再想到前兩日莊裡來的客人,心中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該不會他們做了什麼衝撞了這位煞星吧?
“很好,看來要本宮提醒你了!”卿苡臉上浮起一抹殘忍的笑,手上微一用力,便直接拉過離的最近的家丁,手下毫不客氣的朝著他頭上便是一掌,家丁還未反應過來,人已斷了氣。
卿苡一把扔下沒氣的家丁陰冷的道:“本宮數十個數,你若不說,那麼每數一聲,本宮便殺一個人,一個小小的安王府,還當真以為本宮怕了不成!”
安福看著一臉慘白的家丁,心下一驚,知道她絕不會是隻說著玩,定然是說到做到,再看看地主那死都未曾瞑目的家丁,後背頓時出了一背的冷汗顫抖的道:“莊,莊裡前日來了幾個客人,居,居青柳園。”
“青柳園在哪兒?”
“順著這條路直走,盡頭滿是柳樹的園子就是!”安福抖著手指了指左邊的一條小路,只話剛落,還未等他抬頭,眼前已然沒了那一抹白影。
若非地上那慘死的家丁仍在,安福幾乎要以為他大白天的遇見鬼了,當真是太快的速度了,快的他都未曾反應過來。
“安管家,這,這該如何是好?”稍稍的膽大的家丁一後怕的看著安福,安福苦笑一聲,他哪兒知道要怎麼辦。
自這園子賞下來後,安王妃只是挑了他們這些老弱病殘來看園子,他也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要他如何回答。
轉忖左右,安福乾澀的出聲道:“都莫輕舉妄動,我們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依著長安郡主這般模樣,事情定然不會是小事,我們安王府人才凋凌,郡主又是一介女子,如何能與手握實權的卿府對抗,莫說她只殺了一個下人,即便她殺了這滿園的人,聖上也不會動她分毫。”
“是!”眾家丁聞言,只得依言靠在一起,心下將青柳園的幾個紈絝子弟罵了個遍,若不是自家郡主收留這麼一群敗家子,又怎會遭受這飛來橫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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