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就知道你想問。”卿願瞭然的看她一眼,伸手指了指自己臉道:“老規矩!”
“愛說不說,不說拉倒!”卿苡朝天翻了個白眼,她看他能忍多久,敢這般明目張膽的上來,他一定是尋了個跟她有關的藉口,她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忍一晚上。
看著翻臉走人的卿苡,卿願無奈的苦笑,這性子,還真是夠讓人吃苦的。
卿苡眼角餘光看著所剩無己的小籠包,伸手從一旁的暖籠中端出一小碗燕窩入到他面前。
卿願挑眉看著面前的燕窩,卿苡看著他的表情,好笑的道:“這個是我讓白嫵重新去廚房拿的!”
“爺還當你又不乖了!”卿願伸手端起碗三兩口喝掉,扔開碗淺笑著看向她。
“怎會,我還想早些吃麻辣雞翅呢!”想到那又麻又辣的味道,卿苡滿眼星星。
“放心,等你好了爺一定帶你吃個夠!”卿願心疼的看著她嚮往的模樣。
“我真的已經好了!”卿苡氣惱的看向他,這男人固執起來還真不是普通的難搞定。
“乖,別耍小性子!”卿願寵溺的揉揉她柔順的發。
“誰耍性子了!”卿苡羞惱的看著他,她明明都已經沒事了,為什麼她以前從沒發現這男人這麼婆婆媽媽呢?
“沒耍性子,耍性子的是爺好不好?”卿願無奈的看著她明明小性子卻極力否認的模樣。
“本來就是!”卿苡得意的看著他,臉色猛然一轉揪住他的領口威脅道:“你倒底說不說你怎麼上來的?”
“爺說!”卿願看著她凶巴巴的樣子,邪笑道:“當真想知道?”
“不想我還問你做甚?”卿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你要再不說,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
“爺當然信!”卿願苦笑道,“爺跟你爹說,上次遇刺的事你這兒有了眉目,才能這般光明正大的上來。”
“我就猜是這個。”卿苡笑道,“你就不怕我沒查出來麼?”
“天機樓若都查不出來,那這事兒恐怕再沒其他人能查出來了。”卿願笑看她一眼,不用說,鬼丫頭一定早就查到了。
“這事兒我確實查到了,不過查到跟沒查到根本沒區別!”卿苡挫敗的攤攤手,“雖然我心底已經知道這件事是誰幹的,但是他們這件事做的確實幹淨,單憑那些銀票了並不能證明什麼。”
“沒關係,爺有辦法,我們尋不到他的確切東西,可是並不代表別人也沒辦法不是?”卿願狡猾的朝她眨眨眼。
“那些個銀票都是出自洛氏,洛氏的銀票每一張都有獨特的編號,而恰巧這些個銀票都屬同一人叫徐利的人所有,而徐其是徐家的旁支庶出之子,並不成什麼氣候。”
說到此卿苡嘆了口氣,繼續道:“徐利同右相家庶子交好,後面的,還要我繼續說麼?”
“不用,這些就夠了!”卿願微微一笑,“把那牌子給爺用用!”
“我去拿給你!”卿苡點頭,起身從梳妝檯的小抽屜裡拿出早前拿到的徐家令牌遞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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