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荊,多少年了,莫說背叛主子了,敢違了主子的令的人又有幾個,主子這般安排你還不知道為何嗎?事到如今,你還是要執迷不悟嗎?她心裡根本就沒有你,即便你為了她做再多,她看不到還是看不到。”
“求你!”
“你!”離笙氣怒的看著離荊,“我是在救你,此事瞞不了太久的,小姐發病這般大的事,只待主子一回京便會知道,到時候有何後果,你知道嗎?”
“我知道。所有的後果皆由我一力承擔!”離荊咬牙看著離笙,只要幾日,他只要幾日的時間就夠了,到時他會親自向主子請罪。
“你簡直無可救藥!”離笙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離荊,“離荊,這是最的一次,自此以後,你我兄弟情誼就此了斷,主子那裡我自會請罪,你好自為之!”
“謝謝!”看著離笙離去的冷硬背影,離荊嘴中緩緩吐出兩個字,再過兩日老主子就要回來了,只要老主子回來了,那麼老主子一定不會放任群公子出事的,一定不會的。
天山,離竹伸腳踢了踢腳邊一排紅狐狸哀怨的道:“這麼多隻,莫說一件斗篷了,就是一個暖裘也夠了吧?主子還要獵到什麼時候去?”
“你若不願等可以先走。”離清瞥了眼離竹冷聲道,真是豬腦子,小主子的有了,不是還有郡主的麼?反正來都來了,獵一隻也是獵,獵十隻也是獵,索性一次弄個夠,省得以後常跑了。
“我這不是太冷了嗎?”離竹伸手指了指腳邊幾乎沒膝高的白雪,幽怨的道:“也不知道這都什麼鬼天氣,明明早上的時候還豔陽大夏天的,這才不到下午,竟然就下了這般大的雪。”
“山裡的天氣本來就不同於外邊,是你自己蠢!”離清嫌棄的掃了眼離竹身上的棉襖,還男人,就他這樣的,也不怕把男人的臉都丟盡了。
聽著離清字裡行間的嫌棄,離竹忍不住跳腳:“我哪裡……”
“主子!”無視離竹的暴怒,看著漸漸行近的原慕城離清快速迎上,“這雪一直下個不停,倘若再不出山,怕雪會封路。”
“嗯,差不多了,收拾一下走吧!”原慕城扔下手裡提著的三隻狐狸拿出帕子擦擦手,原本不來過碰碰運氣,沒料到倒撞到狐狸窩了,這算來也有十數只了,應該夠給她母女二人一人縫件斗篷了吧?
想到母女二人幾乎如出一轍的清澈大眼,原慕城眼中忍不住浮起一抹笑意,算來他離京也有小半個月了,那沒良心的女人跟那沒良心的小丫頭怕是早就將他忘到天邊了嗎?
“傳令下去沿途備好更換的馬匹,直接回京!”
聽著前方自家主子冷硬的命令,離竹眼中更加哀怨,他都多少天沒休息了?
看著幾人馬上掛著的大大小小的狐狸,忽然間,原慕城有些期待起回京後她們看到這一大堆狐狸時的驚愕模樣了,有了這些狐狸,小丫頭再看到他時會不會甜甜軟軟的喚聲‘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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