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丫頭,來太爺爺這裡!”見卿苡終於大發善心放過自己,老爺子剛剛解放的手便忍不住朝著景姝直招,景姝順從的起身來到床邊坐下,卿苡看著明晃晃將自己排擠到一邊的一老一小滿心無語,明明剛才還滿心感慨恨不能拉著老爺子吐糟個三天三夜的她,怎麼就被這一老一小的表現弄得喜感十足呢?
“你叫什麼?”老爺子笑眯眯的打量著景姝,越看越喜歡,越喜歡越看,只恨不能兩隻眼睛都長在景姝身上才是。
“景姝。”景姝乖巧無比的回道,隨即說出了一句幾乎沒噎死老爺子的話,“名字雖然差了點,不過看看景陌的名字,我覺得已經好很多了。”
剛聽到景姝二字眉開眼笑的老爺子隨即就被景姝接下來的話堵的眼角直抽,他收回剛才的想法,果真是有什麼樣的娘就能生出來什麼樣的女兒,這小丫頭根本就是個外白裡黑的。
什麼叫做名字雖然差了點,她知道她這名字是他扒了滿書房的書才終於挑出來的嗎?怎麼就差了?小丫頭不帶這麼埋汰人的。
看著老爺子吃癟的模樣,卿苡終於覺著心裡那口氣順了些,好吧,她家女兒果真是天下無敵的。
警告似的看了眼興災樂禍的卿苡,老爺子努力忽悠自己忘記景姝剛才的話繼續以最溫和的態度問道:“你剛才說景陌,你們兩個誰大些?”
“他大。”景姝不鬱悶的撇撇嘴,“他過兩日就回來了。”
“回來了好,回來好。”聽聞景陌亦要回來了,老爺子只喜的見牙不見眼,這般多年來他雖然一直昏迷不醒,可是卻並非不是全無意識的,卿苡每日間與他說的話,他亦能聽得到,所以他醒來第一眼,是惦念的依舊是這兩個他連看上一眼都不曾看過的孩子。
“姝兒,你是不是該喝藥了?”看著窗外不知不覺中昏黃下來的天色,卿苡扭頭好笑的看著與老爺子聊的不亦樂乎的景姝,真沒想到,對什麼事都不冷不熱缺三分熱席的景姝竟然會與老爺子這般聊得來。
雖然她一下午都是一臉不冷不熱外加三分嫌棄的模樣,但知女莫如母,她感覺得出來景姝心底是極開心的,只是這般多年來,她心慣了剋制,所以她並不善於表達她心中的歡喜罷了。
“要吃藥了?那快些回去,外面天黑,記得讓丫頭多打兩個燈,莫磕著碰著了,等明日爺爺去陪你放風箏!”雖然不清楚現狀,但是老爺子卻也知景姝身體並不算好,更何況來日方長,他又何必急於這一時。
“我倒真成了多餘的人了。”送走景姝,卿苡哀怨的看了眼老爺子,“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巴巴的來討人嫌了。”
“倒是越長越回去了,跟自己閨女吃起味兒來了。”老爺子沒好氣的斜了她一眼,隨即又眉開眼笑的道:“小丫頭真討喜,又聰明靈俐,瞧著就招人喜歡。”
卿苡聽言嘴角微抽,討喜?小丫頭嘴裡不說話便罷了,一說話準能噎死人,這也叫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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