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卿苡安慰的衝白姒一笑,毫不猶豫的低下頭就著白姒的手喝掉碗中藥。
“動手吧!”看著漸漸昏睡過去的卿苡,楚洛心中閃過一抹刺痛,她可知道,他這一刀下去,她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楚洛,爺從來沒求過你什麼,這次爺求你,保阿苡!”看著楚洛手裡薄薄的刀片,原慕城深吸一口氣拉住楚洛的手一字一句鄭重道,“楚洛,爺欠你一個人情,保她!”
“好!”看著原慕城眼中的祈求,楚洛終是低低的應了下來,這次就算他失信於她罷,眼睜睜的看著她就此消失,他實在做不到。
“謝謝!”看他應下,原慕城微鬆了口氣放開楚洛轉頭重新看著卿苡昏睡的模樣,她可知道,他哪怕失去了全世界都不願失去她,說他自私也罷,心狠也罷,他所求的也不過是她能好好的留在他身邊罷了。
他這一生動過的手術不下千次,可是從來沒有哪一次如這次般讓他這般緊張,白姒亦是用上了全部心神看著楚洛的一舉一動,房中的產婆早在開始便被楚洛揮退,剖腹取子,這在古代視為大忌,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不能讓此事傳出一絲風聲去,故這產房中,除卻原慕城,他便只留了白姒與白嫵白姀三人。
白姀將一早便備好的嬰孩兒所用的東西檢查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確定再無遺漏手方才停下手安心的等在一旁,白嫵靜靜立在楚洛身旁,極有眼色的替楚洛一一試去其頭上不斷冒出的細密的汗珠。
“哇……”隨著一聲嬰兒哭聲,屋內外守著的人心中同時一揪,只聽孩子哭卻未聞大人聲,任任何人都知道情況定然不如想像中的那般樂觀。
“是位公子!”白姀小心翼翼的將孩子抱好衝原慕城回道,只原慕城卻似未聽到般眼睛依舊一眨不眨的盯著卿苡的面色,白姀見狀知道他定然是無心看孩子,只得低低的嘆息一聲小心將孩子抱到內室門**到等在門外的白妲交給藍神醫檢查。
“哇……”不同於第一個孩子哭聲的哄亮,楚洛看著全身紫漲奄奄一息幾乎喘不上氣的孩子眼中閃過一抹憂色,果真不能兩全嗎?
白姀自也瞧出了孩子的不對,手腳異常麻利的將孩子包好抱到門外交給等候的藍神醫,藍神醫看著懷中通體發紫的孩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怕是先天不足之症!”
“何為不足?”白姀一驚忍不住問道。
“還需再瞧瞧!”藍神醫皺眉道,孩子太小,若想查出真正的病因,哪兒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勞煩神醫了!”白姀小心翼翼的將孩子放到藍神醫懷中道,“奴婢先去照看我家主子,小主子的事,就拜託神醫了!”
藍神醫鄭重點了點頭,白姀見狀微鬆了口氣返回室內,卿苡原本被剖開的傷口已被快速的縫了起來,直至最後一針縫好,楚洛方才起身扶著床柱大口的喘氣,待回過神來後方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己的雙腿竟然都在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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