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放心不下?”卿苡嘲諷的看了他一眼,“你有什麼資格放心不下?我已經跟你沒關係了,我的孩子跟你也沒關係,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可笑的緊嗎?”
“阿苡,爺知道你的孩子跟爺沒關係,你不用一遍遍的提醒爺!”原慕城強壓下心口翻湧不息的妒意道,“爺是犯了錯,所以爺允許這個孩子的存在,阿苡,爺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爺可以容下這個孩子並不代表爺就能容下他,所以該怎麼做你該清楚的。”
原慕城雙眼認真的看著卿苡,他向來不是個有耐心的人,這般多日的容忍已經用盡了他生平的耐性,他就是要明確的告訴她,他不會放手,即便是下地獄,他也要拉著她一起。所以,她永遠也不要妄想著棄他而去。
她果真永遠沒辦法跟他溝通下去!卿苡懊惱的扭過頭去,這個孩子怎麼了,原本就是他的孩子他容下是理所應當,他即願意跟著自己,那隨著他,她倒要看看他的耐心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白嫵幾人的婚禮終於在卿苡望眼欲穿的時候到來了,大婚當日未等白姀前來喚她,卿苡便自覺的起來,招呼著滿園的丫頭們來來回回的收拾。
一箱箱豔紅的嫁妝箱子擺滿了整個北園的空地,因著白蕊身份特殊,故並不曾從北園出嫁,卿苡看著一身喜服亭亭玉立的白嫵三人頗有些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自豪感。
白嫵三人拜別卿苡後,依次搭著喜娘的手出了府門坐上已經到了的大紅花轎,卿苡看著漸行漸遠的大紅花轎不由感嘆道:“我怎麼覺著便宜了夜晟他們三個呢?”
白姀無語的看著自家主子一臉算計的模樣,心底不由的為夜晟三人默哀,看來他們還真是高興的太早了些。
送走白嫵幾人,卿苡在白姀的摻扶下慢慢的朝著北園而去,看著園子裡來來回回的丫頭,卿苡嘆了口氣道:“白嫵她們剛成親肯定是要休上一個月的假的,這段日子辛苦你跟白妲了。”
“主子說的哪兒的話,這哪兒叫辛苦啊,不是還有些小丫頭嗎?白蕊送來的那幾個經過這段日子的**,也當是用了,主子就莫擔心這些個小事好生養身體就是了。”白姀輕輕一笑道。
“倒也是,都這麼長時間了,也該上道了。”卿苡舒心一笑,“這段時間沒顧上靈纓,她跟世子爺還好麼?”
“還不錯,靈主子身子骨打小強健,雖然懷了胎卻極是穩健,更何況有世子爺親自照料著,自是無錯的。”白姀不冷不熱的道,對於靈纓,若說以前是感激的話,自打她嫁了楚洛後,她每每再看到靈纓,總覺得滿心彆扭。
“無事便好,吩咐下去用心照料著,可不許出一絲意外。”卿苡點點頭,對於白姀幾人這段時間對靈纓態度的轉變她並非沒有看出來,但是她跟楚洛的關係連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跟她們解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