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到了?”卿苡終於扭過臉看向原慕城,“人也看到了,夜亦深了,王爺是不是該離開了?”
“阿苡,你就不能好好的聽爺說會話嗎?”又是這樣,原慕城無力的看著卿苡,她怎麼就不願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呢?
“我不認為我跟王爺還有何話聊。”卿苡正色看著原慕城,“現在我累了,想休息了,王爺還不走嗎?”
“那你先休息,爺等明日再來看你。”不能著急,他總有時間把一切給她解釋清楚,現在最重要的,他必須先把連城的事情解決掉,如若不然,她恐怕當真要一輩子都不原諒自己了。
“還有,這藥是爺特意尋人配的,是用來補身體的,你即便再厭惡爺,可總得為了肚子裡的孩子著想,爺聽聞你最近身子不大好,這藥你先吃著,等吃完了,爺再給你送。”
許久未再聽到動靜,室內他特有的薄荷清香亦亦慢慢散去,卿苡扶著椅手慢慢起身,看著靜靜立在小桌上的藥瓶沉默不語。
伸手拿過藥瓶輕輕嗅了嗅,一股微甜的清香衝入鼻中,微微辯了辯,竟然是上好的補胎聖藥潞靈丹,之前師父和楚洛一直想給她配置此藥,但怎耐一直湊不齊其所需的藥材才一直擱置下來,沒想到他竟然能弄得到,而且聽他所言,似乎還不只這一瓶。
看著藥卿苡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他倒底在想些什麼,即捨不得連城,又何必對她這般上心,若然當真放不下她,那為何又要連城?難道,這當真是所有男人的通病嗎?
倒出一粒藥丸放進口中,藥入口即化,只留滿舌清香,他說的對,即便她再不想看到他,也不能跟自己過不去,更何況她現在的情況正是需要良藥之時,她不能置自己的孩子不顧。
原慕城似是忽然間閒了下來一般,再不如前段時間的忙碌,他亦搬回了卿府之中,只是再沒看到連城。
搬回卿府後,每日除卻按部就班的上朝之個,餘下的時間幾乎都待在了北園,不管卿苡如何冷嘲熱諷,皆雷打不動,卿苡不準丫頭給他上茶,他便自帶,不給他備膳,他便讓離清多備一份,就似長在了北園了一般,卿苡到哪兒他便跟到哪兒。
湖邊,卿苡無語的看著離自己不過三步外木頭一樣的原慕城,整整六天了,不管她怎麼趕都沒辦法趕走他,幸而這北園當中全部是她自己人,不然若是給他人看到,那她的名聲當真是這輩子都別想要了。
“你最近很閒?”強忍下一把掐死他的衝動,六日來卿苡首次主動開了口。
聽到卿苡問話,原慕城猛然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真的開了口,忙一臉喜意的點頭道:“爺不忙。”
“你整日的跟著我倒底想做什麼?”又是這樣,卿苡心下升起一股惱意,他憑什麼每次犯了錯就這麼一幅任勞任怨的模樣,他憑什麼以為她就一定會心軟?
“爺不放心你。”原慕城毫不遮掩的說著自己的目的,“爺只離京幾日的時間你就把自己折騰成了這幅模樣,爺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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