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人不是原慕城!
卿苡心下一凜,他是哪裡來的,若不是夜晟逼的他出了手,只憑著他的一舉一動,恐怕她仍舊看不出端倪。
“撤!”肯定了心中所想,卿苡現身逼退‘原慕城’,朝夜晟道。
夜晟證實了心中所想,點頭快速跟著卿苡朝山下而去,直至確定無人追上,二人方才停下腳步。
“主子也看出來了嗎?”夜晟臉色凝重的問向卿苡。
“他不是王爺。”卿苡肯定的搖搖頭,“若他是原慕城,那麼不可能會不知道我們躲在樹上,以原慕城的身手,怕是我二人合力也不一定能從他手下逃出來,可是今日這人,只你便能與他打個平手,就算他長的再像,假的就是假的。”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卿苡不解的看向夜晟,知道那人不是原慕城後,一直以來這些她想不明白的問題,忽然間就明朗了許多。
“這麼多年來,王爺除了朝服,再未穿過其他顏色的衣服,便連褻衣也是默色,而剛才那個人,不論是神情還是動作,都與王爺像了十成十,可千不該萬不該,他穿了件白色的褻衣!”夜晟冷聲解釋道。
聽著他話裡這個的謂的‘原慕城’的破綻,卿苡瞠目結舌的看著夜晟,“你怎麼知道他連褻衣都是墨色的?”
“屬,屬下……”夜晟尷尬的看著卿苡,“以往王爺在主子這裡換下的衣服,都是屬下處理的。”
聽著他的話,卿苡眼角忍不住直抽,“這件事到此為止,不準再跟第二個人提起!”
“是!”夜晟快速應道,他求之不得,這又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更何況他又不傻,怎麼可能會到處宣揚。
二人悄悄的離開又悄悄的回來,直到踏進房門,卿苡方才回過神來,可轉身看到大喇喇坐在自己房內圓桌旁的楚洛,卿苡不由無奈嘆了口氣,她就知道瞞不過他。
“半夜三更的,你跑哪裡去了?”楚洛抬眼看著卿苡嘴角咧起一抹淺笑,看著他嘴角那極為溫和的笑,卿苡只覺得頭皮發麻。
“就睡不著,隨意出去轉了轉。”
“出去轉轉?”楚洛挑眉看著卿苡臉上的面具,“出去轉你戴面具做甚?”
“你就不能當做沒看見麼?”卿苡訕訕的拿下臉上的面具,“我進山了,碰上了連城和原慕城。”
“交手了?”楚洛皺眉看著她,“他們怎麼會在那裡?”
“這個不重要,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卿苡嘆了口氣道,“他不是原慕城,但是跟原慕城長的一模一樣,動作習慣也一樣,我也是在交手了後才發現的。”
“不是原慕城?”楚洛聽著她的話臉上一怔,“那他去哪兒了?”
“不知道!”卿苡攤手,“你想聽的也聽到了,可以走了吧。”
“天不早了,你早些休息,你說的事我會查的。”楚洛點頭,他在這裡就是為了等她回來,即然她現平安回來了,那他自然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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