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慕容墨走出景明殿,正好一位公公走了過來,說是皇后有請,慕容墨沒有什麼理由拒絕,而且皇宮不是自己的地盤,慕容墨只好跟著人去了鳳泉宮。
鳳泉宮裡宮婢侍衛都神色嚴肅的站著,等到慕容墨和梅走進屋子以後,身後的大門則碰的一聲關上了。
隨後,蘇瑾和李蓉蓉還有幾位凶神惡煞的老嬤嬤走了出來。
慕容墨神色不變的看著蘇瑾和李蓉蓉,什麼話也沒有說。
蘇瑾往椅子上一坐,神氣的看著慕容墨,“慕容墨,看到本宮不知道行禮嗎?”蘇瑾又說。
“母后,您不要生氣,妹妹進宮的次數少,不懂宮裡的規矩,母后氣壞身子就不好了。”李蓉蓉站在蘇瑾的身旁,溫柔的說,只不過眼裡冒著得意的光芒,看的人很刺眼。
“對一個草包來說,規矩也著實複雜了一些。”蘇瑾突然諷刺的說。
“慕容墨,你到底是個什麼妖孽,敢吸人的血。”蘇瑾瞪著慕容墨,自導自演的說著,“我赤炎有你這樣的皇親真是給我赤炎抹黑。”
慕容墨看著蘇瑾,感覺這位國母的風度真是和國母兩字一點兒也沾不上邊。
“皇后娘娘,若我是妖孽,那你現在肯定不會這麼完好無損的在這裡說話了。”慕容墨冷聲說,“皇后這是打算私禁我嗎?父皇好像沒有這麼要求你。”
“哼,有些膽子,竟然敢拿皇上壓我,本宮奉了皇上的命令要查出流言蜚語的真實性,把你請來問話,當然是應該的!”蘇瑾看著慕容墨,“真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丫頭。也只有你這樣的才配得上那賤人的孩子!”蘇瑾瞪著慕容墨,眼裡突然滿是憎惡。
慕容墨聽著蘇瑾後面的話,眼裡幽光飄過。
“蓉兒,你說是誰傷了嬤嬤?”蘇瑾的雙眼直射著慕容墨身旁的梅。
“母后,是妹妹身旁的那位婢女傷的,兩位嬤嬤的手已經殘廢了。”李蓉蓉傷感的說著。
“來人!”隨著蘇瑾的一喊,走來了兩名侍衛,“給本宮把這個賤婢的手砍下來!”蘇瑾指著梅。
侍衛領命走到梅的身旁,剛要出手抓梅,這個是慕容墨髮話了,“住手!”慕容墨掃視了兩名侍衛,直到兩名侍衛自覺的後退一步以後,慕容墨又看向了蘇瑾,“皇后娘娘,梅是我的婢女,還輪不到別人來教訓。那兩位嬤嬤不知好歹,以下犯上,我的侍女只是稍微教訓一下而已。難倒不行嗎?”慕容墨質問著蘇瑾。
“好大的膽子!敢這麼和本宮說話!”蘇瑾看著慕容墨,然後說,“本宮看你就是一隻妖精,專門吸人血,不除去你,終是我赤炎的禍害。”這個時候,蘇瑾抿著嘴沉聲喝道,“來人!給我抓住這兩個妖孽,千萬不能放他們離開!”
說著,又進來好幾名侍衛,他們把慕容墨和梅圍在中間,只不過沒有人敢上前一步。
“皇后娘娘真是好笑,本王妃什麼時候成了妖孽了?你給本王妃封的嗎?”慕容墨直視著蘇瑾,原本就看這個皇后不順眼,既然別人都不給面子了,那自己也不需要給她面子了,“你哪隻眼睛看的本王妃吸人血了,若本王妃能吸人血,那也會先吸你的血。”
“慕容墨!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麼和母后說話,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宮規!”李蓉蓉對著慕容墨大聲吼著,然後對著那群侍衛說,“還不快拿下!”
那群侍衛本打算上前,但是看到慕容墨那雙攝人的雙眸都一步也不敢動,他們顫顫巍巍的看著慕容墨。
“哼--”慕容墨冷哼一聲,“皇后娘娘,你有什麼證據!拿出來看看,不要以為你是皇后,就可以這麼汙衊別人。”只不過慕容墨雖然話是對著蘇瑾說,但是犀利的眼神卻是射向了一旁的李蓉蓉。
嚇的李蓉蓉哆嗦了一下。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這麼和本宮說話。”蘇瑾伸手啪的拍了一下桌子,“還愣著幹什麼!給本宮抓起來!”
梅護在慕容墨的身旁,蔑視的看著圍著的侍衛,藏在袖子裡的手已經坐好了準備。
可是就在這個雙方對峙的時刻,屋子的門一下子被人給踹開,一身紅衣的赤炎殤冷著臉走了進來。
侍衛一看是赤炎殤,都嚇得後退著給赤炎殤留出了路。
“皇后娘娘不知道找本王的王妃有何事?”赤炎殤鳳眼一眯,神色慵懶的說。
蘇瑾看著赤炎殤,手已經握死了,“本宮奉了皇上的命令徹查流言,逍遙王妃既然是當事人,當然有義務協助調查清楚了。”
“哦?流言?什麼流言?本王怎麼沒有聽說。”赤炎殤走到慕容墨的身邊,瞪著蘇瑾冷然問道。
蘇瑾不說話,她和赤炎殤就這麼對峙著,一旁的李蓉蓉一看,插話,“王爺,母后是在查妹妹吸人血的事情,宮裡面都傳言,妹妹吸了王爺的血,王爺被人蠱惑了。”李蓉蓉急切的對著赤炎殤說。
赤炎殤撇了李蓉蓉一眼,“既然是本王和王妃的事情那就用不著外人插手,子虛烏有的事情也用的著皇后娘娘這麼大張旗鼓,真是不容易。”
赤炎殤說完,摟著慕容墨就要離開。
“赤炎殤!你就這個態度對本宮?”蘇瑾嚴肅的怒喝著赤炎殤,“鳳泉宮可不是你逍遙王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赤炎殤轉頭看著蘇瑾,“皇后娘娘,本王沒有想來,是你挾持了本王的王妃,本王只是來接回王妃而已。”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蓉蓉看著離開的慕容墨,心裡哀嘆,這麼好的一次機會,又讓慕容墨逃脫了。
從此慕容墨和蘇瑾算是撕破臉了。
話說那天明閒從興德宮氣沖沖的走了以後,明蕊就再也沒有糾纏過赤炎殤。
明閒回到落腳的地方,找了一路瞭解了真實的情況以後,已經被氣瘋了。明蕊小心的站在明閒的面前,滴著頭。臉色鐵青的明閒怒聲喝道,“明蕊,你這都做了些什麼事情!青樓那是什麼地方,那是煙花之地,是你一個公主該去的地方?你還明目張膽的跑去哪裡大吼大叫,明國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大哥。”明蕊極少見明閒這麼發怒,心裡很害怕,“我--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我是想嫁給赤炎殤,他是王爺,對我們百利無一害啊。”
“有你這麼幹的嗎?啊!”碰的一聲,明閒拍碎了桌子上的茶杯,嚇的明蕊啪嗒啪嗒的流起淚來。
“他們不知道我是誰。”明蕊抽噎著說,“而且第一次就是赤炎殤!”明蕊還不死心。
“夠了!”明閒呵斥著明蕊,“這件事情你不用想了,乖乖的等著嫁給太子。別再給明國丟人,你代表的是明國,不是你自己!”
明蕊抽噎著就是不說話,隨後,明閒接著說,“身在皇家很多事都身不由己,這個你從小也知道。大哥不多說,過幾天我就和太子商量婚禮的事情,你安分點兒。等你嫁給赤炎峰,有了名分,還好行動。不要讓父皇失望。”明閒認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