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境傳奇-----第226章 影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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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影之城

在水晶通道里爬行的時候,2號說起了巴柴的情況。據附在那人身上的“克拉門蘇”說,那人拼命想抓住這個奪回身體主控權的機會,又被心魔追逐嚇得半死,變得瘋狂而凶殘。他把我們視為“罪惡深淵”裡的敵人,能殺一個是一個。

“那人大概對他的過去耿耿於懷吧,才會有這麼強大的心魔。”他平靜地說,“不過,就算沒什麼心魔,也未必不會中招。那時候我真的沒有偷襲那誰,是他二話不說向我下殺手,我才火了,那時候我真的想把他幹掉。幸好沒成功。或許我該謝謝你,沒讓事態升級。”

他破天荒對我說了謝字,我有點受寵若驚,其實覺得自己並沒做什麼,一時未答。他也不在意,又道:“你覺得他們……回去了嗎?”

我猜他口中的“他們”是指那對維蘭和席拉,想了想說:“希望是。”

他沉默下來,不知在想什麼。

湖畔的水晶森林還是一樣令人歎為觀止,但這次沒碰上十臂那迦的屍體;2號激動得兩眼放光,看他這麼開心,我也由衷地高興。

爬上石崖,我小心地把包裡那位投進冒著泡的綠水,便迅速後退躲到安全地帶;2號聽說底下可能有些異形怪物,提刀蹲在崖邊謹慎地觀望;水面確實探出了一些恐怖的盲鰻狀觸手,但它們只揮舞了一會兒便沉下去直追那坨肉粽;水下翻騰了好一會兒,湧上大片白濁的肉汁。看上去十分噁心,怪物應該已經被分解了。

我放下心來,試著呼喚克拉門蘇,沒聽到迴應,看來他還得有一會兒。

“我想下去遊個泳,幫我係條安全繩?”我對2號說,不出意外得到一張嫌棄臉:“水這麼髒!”

我介紹了上次發生的事,以及那些小葉綠體對我的影響,說:“我不想被啃掉一半身體,可還是想在這裡復原一回。有好處的。算是我給‘她’的禮物吧。你的刀比較快,借我。”

他皺起鼻子,但還是把寶貝寂靜遞給我了。我道謝後跳下潭去,倚在安全繩上穩住身子。狠狠心咬牙往左臂上一削……對不起。太痛了。刀沒拿住。

“你!”他原本津津有味地看著熱鬧,此時氣得說不出話,啪唧也跳了下來。潛到水底去找刀。我痛得只顧拽著安全繩轉圈,嗚嗚地小聲哼哼,轉得頭暈眼花的時候,他從底下冒出來了,掛著滿頭滿臉的肉汁,拉住繩子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哼哼,傷口浸在潭水裡麻麻癢癢的。

他不明所以,臉色微紅,罵道:“瘋女人!”

我還是止不住笑。壓抑了太久;眼下雖然尚未取得最後成功,但好歹也算挺過了一道重要關卡,順利的話,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家了。

2號終於受不了了,在我脖子後面摁了摁,我只覺一股麻酥酥的力量進去,迅速侵入四肢百骸,身體突然動彈不得,話也說不出,眼睛倒是能動的。

他舉起小刀在我面前晃了晃,呲著牙陰森地說:“再笑。”

想笑也笑不出來了呀!我在心裡吐槽,睜圓了眼睛看著他拿刀在我鼻尖幾釐米外慢慢地比劃,莫名地篤定他不會真對我怎麼樣。果然,他比劃了一會兒,注意力就被我的傷口吸引了,伸手將我的左臂抬出水面,觀察一會兒又放下去,同時解除了我的身體麻痺,說:“不是癒合啊……是生長。疼嗎?”

“在水裡不疼,癢,”那塊紅紅的肉,面積彷彿正在縮小,我難受地扭了扭身子,“你還是再把我定住吧,我怕我會忍不住撓。”

他沒理我,正在認真地割自己的手指頭,一邊割一邊說:“對我也有用麼?”

他嚴肅地盯著指頭上那米粒大的血珠,就像盯著一個碗大的傷口;抹掉血珠等了一會兒,沒見有什麼變化,又不容分說地割了我的手指作比較,終於悲憤地證實了這潭水對他不起作用。

我還是沒敢重創自己,只在水裡削削皮,泡一泡,恢復得很快,對免疫力有沒有效果就不知道了;2號臉都皺成包子,表情怪異地旁觀了一會兒,最後裝作沒看見轉過頭去。

克拉門蘇滿血復活,赤條條地鑽出水面,跟2號重新簽訂了魔法契約和一些補充協議。他知道自己可能沒法解開私房寶藏的封印,就先沒去嘗試,而是與我們一道返回洞口。當然,他給自己施了障眼法,讓我看不見他的**。但是,不得不承認我很好奇……話說上次我真的一點兒也不敢看,也沒有想看的念頭,現在卻有種“不看白不看”的理直氣壯,甚至想偷偷地跟某人比較一番……果然少女升為人妻,色氣度今非昔比了麼=_=

找到巴柴,克拉門蘇說服了他的另一半先回到自己身上,等離開這裡,找到合適的容器再“分家”。這段時間裡他能呼叫兩人的魔力之和,而另一半也不至於魂飛魄散;他要是睡著了,另一半就會出來撒歡,反之亦如是。

克拉門蘇魔力大漲,便去開他的保險箱,允許我跟隨,但拒絕2號在旁;而2號出於種種考慮不肯放我跟克拉門蘇同去,最後還是我和2號陪著巴柴的屍體等在洞口,仍舊一絲不掛的精靈王自己去挖寶——因為他這個有潔癖的不肯穿巴柴身上的衣服。

我等得坐立不安,1個多小時感覺上像金字塔林的一個晝夜。2號一直仰躺著閉目養神。

最後,當我看見那個一身銀袍的縹緲人影時(他居然藏了衣服,差評!),激動得整個人都彈起來了。

他從懷裡摸出一隻紫銅色的多邊形金屬盒子遞過來,正是我望眼欲穿的火之羅盤。

2號不知什麼時候起也站在我身後。

我心跳如擂鼓。小心翼翼地掀開盒蓋,

只見那紫銅色的寬指標和銀白色的細指標都在緩緩轉動,一圈,一圈,一圈,就是不停。

不是沒預想過這種情形,但我的心還是沉了下去。

我盯著寬指標看了好一會兒,抬起頭來,木木地望向克拉門蘇平靜的雙眸。

“它是好的嗎?”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問。

他沒有回答,似乎無聲地嘆了口氣。

我又回頭望了望2號。他正把視線從羅盤移向我。眼中彷彿能讀出一絲同情。

我定了定神,鎮靜地說:“他大概不在靈境,可能在人境,可能在魔境。還有很多地方可以試。你答應過會盡力幫我。你不能反悔。”我狠狠瞪著2號。他垂下眼簾。輕輕嗯了一聲。

與克拉門蘇暫且別過。

繼續上路之前,2號好奇地接過火之羅盤,寬指標立刻像失去張力似的四處亂轉。而細指標抖了抖,明顯指向我。

他睜大眼睛,動了動嘴脣,道:“……這什麼意思?”

“它朝向你‘應當’前往的方向。”我幾乎鬆了一口氣,“你‘應當’幫我。”

他輕哼了一聲。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匆忙而又極度缺乏安全感,眉頭幾乎沒有舒展過。我們離開吉陵伽山,他透過倒生樹計算出最近的氣旋座標趕過去,回人境,開啟火之羅盤,無果;幾分鐘後,他瞞著法米亞定位了魔境的一個氣旋,地點在幽冥之境。

這個座標是我告訴他的。他以為我們去魔境只是試羅盤,或許還帶著對未知領域的期待。但我沒告訴他,以魔境的魔力氣候,羅盤根本不靠譜;我的目的也不是試羅盤。但是,既然羅盤建議他跟著我,說明我的計劃還是有希望的,不是嗎?

我們懸在一片黑暗虛空。

他僵了一會兒,伸了伸四肢,驚訝地問:“……這是魔境?你來過這兒?”

我讓他用魔法照亮,開啟羅盤看著指標飛速旋轉,說:“希望如此。”

現在盧恩人是我的首選求助物件,假如這還不行,我就得慫恿2號學習龍魔法、設法聯絡巨龍德加爾了。那樣的話,不知還得耗多久,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的。

……幾分鐘後,下墜的力量將我們帶進了書鄉。2號東張西望,一臉驚喜;我則焦灼地掃視身側川流不息的影子。伊歐,伊歐還會出現嗎?忽然間,那個白衣黑髮男孩像撥雲見日般從影子中“濾”了出來,興沖沖地朝我打招呼:“席拉!見到你真高興!”

我也很高興,但是……“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對吧?你知道我的遭遇,對吧?”我急切地問道,忍住去抓他衣袖的衝動。

“是的,我知道,可是,”他溫柔地微笑,“你其實並不需要我呀。”

為什麼?我愣了一下,開始揪自己的頭髮,有些語無倫次地說:“我要回家……找不到他……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是試煉的一部分嗎?我找不到他啊!”

伊歐將雙手輕輕按在我肩上,耐心地說:“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你所經歷的一切,正是‘影之城’的試煉。他也在經歷他的試煉。我說過,‘影之城’與心魔有關,其實你已經戰勝它了,你現在需要的,只是意識到這一點而已。”

“……什麼?”

“人有很多心魔,它們基於現實,存在於你的當下或別的‘故事’裡。‘影之城’的試煉,便是讓你進入這樣一個‘故事’,在這裡,你的心魔是真實的,你不願發生的事確實在發生。回想剛進來的時候,最讓你難受的是什麼?”

最讓我難受的……我下意識地望向2號。

我和維蘭,我們沒有交集。這讓我難受嗎?一開始有點。但當我意識到他不是我的維蘭時,我又沒那麼難受了——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如果他不愛我,我自然也無法讓他幸福,那麼,我希望能有別的人、別的事物,讓他這輩子過得暢快……但是,他沒有。

剛見到他的時候我就知道,跟他相處了一陣子我更加確信,他心裡沒有人。這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生活跟我的維蘭比起來可太糟糕了。

他不是個能安於平庸、甘受操縱的人,卻不得不憋屈地活著,就像幼龍必須偽裝成一條小蛇;更令我難過的是,他竟不知自己擁有改變的力量,對自己的美好與強大渾然不覺——龍做了太久的蛇,以為自己真的是蛇。

我所做的一切,固然都是為了回家,但無疑也向他展示了另一種可能。

那麼,現在呢?

忽然意識到,我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仔細觀察過他。現在他看上去神采奕奕,碧藍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初見面時那烏雲罩頂般的戾氣,從什麼時候起漸漸褪去了呢?他的心態、思維……是否已經不一樣了?我是否——這樣說雖然很冒昧——改變了他在這個“故事”裡的生活軌跡?或許,這正是我來此的意義?

他見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遞來一個暗示詢問的微妙眼神。我知道他基本聽不懂我和伊歐的對話,也不知身處何方,但他善解人意地一直沒有插話。這段時間以來,我心心念唸的只有一件事,對他的態度說不上好,也失去了曾有的耐心,但我們並未發生過任何衝突,想來,是他在妥協和包容吧。

“你覺得,遇見我……”我在他的注視下慢慢地說,“假如時光倒流,你能重新選擇的話,你還會幫我嗎?”

他微微挑眉,顯得有點驚訝,片刻後才道:“我們這是在告別嗎?這個人能送

你回去?”

我沒有回答,聰明如他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幾秒鐘後他勾起嘴角:“恭喜。”

以我對他的瞭解,我覺得他有點惆悵。

“謝謝你。”我說。

他做了個鬼臉。

我問他是否想了解這個地方、這些人的事,得到肯定的回答後,為他做了最後的詳介。

是離開的時候了。我的身體開始發出一種淡淡的白光。

我內心激動,但看著他平靜的眼神,隱隱覺得似乎不應太過喜形於色。正在胡思亂想中,他突然叫了我一聲,我疑惑地望向他,他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揮了一下手。我匆匆說:“注意安全。”他笑笑,點了點頭。

眼前一閃,一黑,有什麼在旋轉,下一秒鐘,我看見了維蘭欣喜若狂的臉,鼻尖幾乎貼著我的。我本能地稍稍拉開一點距離,看清他疲憊的雙眸帶著血絲,眼眶發紅。

我需要適應,這是我的維蘭,不是剛才那個維蘭。但這幾秒鐘的迴避讓他眉頭一抖,緊接著,我被他一把摟住埋進胸口,揉了好久,終於確認了我沒有拒絕的意思,才不舍地放開。然後,他用滾燙的手掌捧著我的臉細細端詳,幾乎喜極而泣的表情中帶著一絲不安。

“是你吧?寶貝,是你吧?”他貼著我的額頭,一邊親吻,一邊絮絮地問。

我們迅速確認了彼此的身份,終於可以毫無芥蒂地放心相擁。此時的幸福感簡直無與倫比。

想傾訴的太多太多,該從何說起?突然發現,我們正置身於一座陌生的美麗樹林,而維蘭身後不遠處,一位縹緲的紅袍美少女亭亭玉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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