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當年的事情,是安東尼奧一手策劃的一場陰謀?
可是,既然安東尼奧做了這樣的事情,又為什麼會讓孩子繼續在外面,自由的生活?
就這麼,沐嵐晨躺在**,發了很久的呆。
這一晚,許言曉做了一個很古怪的夢。
這個夢,似乎是被碎片拼起來的。她夢見自己依舊站在那片黑暗之中,尋找著那扇讓她走出黑暗的門。
只是這一次……她並沒有走出去。
站在留著一條縫隙,隱隱透出光線來的那扇門面前,許言曉有些猶豫了。她伸出手,卻並沒有推開門。
“門後面……是另一個人生……”
“去吧……過去吧……”
另一個人生?
那麼……原來的人生呢?
許言曉在生物鐘的驅使下,七點不到就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她有了一絲迷茫。
這個夢,她做了好多年,可是這麼多年,她都沒有仔細想一想,這個夢究竟意味著什麼。
另一個人生……是什麼意思?
許言曉坐起身子來,伸手抓了抓頭髮。散碎的頭髮有些長了,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微微皺起了眉頭。
又做這個夢了,要不要去找馬醫生?
前些天才去找過馬醫生,這麼快又去打擾她,不太好吧?
畢竟,她這麼多年找馬醫生做心理疏導,馬醫生都沒有收過她的錢。
從**起身,許言曉走到了洗手間,開始刷牙。她一邊刷著牙,腦子裡一邊開始胡思亂想。
昨天,那個古里古怪的“大人物”跟她說過一句話。
當年,既然是她出了車禍刺導致自己失去了記憶,那為什麼念念卻安然無恙呢?
同樣的,自己的這個古怪的夢境,既然是因為車禍而引起的,那麼為什麼是這樣的一個夢呢?
如果是車禍導致噩夢,那麼噩夢的內容……不應該是車禍的情景麼?
許言曉吐掉口中的牙膏沫,然後漱了漱口——胡思亂想什麼呢,趕緊收拾妥當,去入職吧!
念念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可以送去幼兒園了。早上先帶念念去幼兒園,然後自己今天還得面對那個古怪的男人呢。
八點半不到,沐嵐晨就跟著小劉到了公司。他的身份,小劉並沒有跟分公司的領導說過,可是根據小劉對沐嵐晨說話的態度,這些早就混成了人精的分公司領導,怎麼可能猜不出他的身份?
“沐總,您可千萬記住了,”小劉一遍又一遍地嘮叨著:“現在禾小姐記憶力出現了偏差,她深信自己五年前出了車禍,而自己的失憶是因為車禍引起的。她現在有著自己的家人朋友,和她現在自己的世界,您要是貿然跟她說以前的事情,反而會引起她的反感和抵抗……”
沐嵐晨看了小劉一眼,沒有說話。
小劉卻被這一眼看得住了口。
自從五年前禾雙雙失蹤以後,沐嵐晨變得越來越寡言。曾經風流倜儻笑容輕挑的男人,如今已經變得沉默冰冷。就連小劉這個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人,偶爾也會被沐嵐晨冷硬的態度刺激到,更不要說別人了……基本都是不敢靠近沐嵐晨十步之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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