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過去了。天氣雖然還有些早春的寒冷,可封道的大雪,卻也已經消融了。
李民的整軍,整風,也在李民強硬的手腕下,完滿結束,並沒有什麼過頭的偏漏*點況延續。吳用的請辭,更在李民的誠懇挽留,以及強勢下,成為了一個小插曲。
雖然說吳用的才能,只在事後,以及內鬥的算計之上,對李民來說並沒有什麼大用,可畢竟吳用的存在,還代表著梁山一個小黨派的延續。好歹那也算是一個民主黨派啊。
故此,李民對吳用的最終識趣,也是很滿意。吳用也正是結束了參謀的考場,提升到了公眾服務部擔任了一名司長,算是有了一個實質性的職能,雖說,這個職能並不怎麼被吳用所理解。可再怎麼說,那也是李民立國後,最高權力機關內閣之下的,九部之一。
而就在李民整軍完畢,再次準備揮軍京都汴梁的時候。不等他起兵。大宋朝廷卻是先一步有使臣到了。
使臣的來意很可笑。大宋皇帝趙佶,在眼看李民起軍,迅速吞噬了他的半壁江山之後,東南丟失,東北丟失,西南、西北也換了性了,大宋六大將門接連失利叛逃,竟然妄想招安李民。\\*\\旨意寫的很悽慘,先是訴說與李民的兄弟情深,後說只因小人矇蔽,這才間了兄弟之情。今日已然悔悟,願請李民重為國師。並封李民一字並肩王,世襲鐵帽子王。
此信,雖然有些荒唐,這戰場都打到這個份上了,眼看李民就要打到京都,江山換色了。是個人,也不可能放了要到手地一統江山的皇位不坐,卻要放手手中的兵權,給誰做什麼鐵帽子王去。
可別說。李民聽到這道聖旨時,還真是有些意動。要知道。李民的境界,早已超出了世俗的皇權。皇權不過是一個國家擺在明面上的權力幌子罷了。李民別說是在如今金丹大成,有了更高地追求目標之後,就是李民當上國師那會兒,也是想捧著老趙家做明面上君主立憲的國家統帥。而他李民建立家族,傳承神宵國教。成為一個猶如梵蒂岡一般的世人精神統帥。
故此,李民剛聽明白趙佶的意思後,真地有些意動。反正李民從始至終,也沒打算當那個國家的代表。就算統一了天下之後,也不過是監控幾年,待內閣執行上了軌道,就君主立憲,鑽心研究永生和超能。\\*\就算不能成仙,也要把這門功法,系統化地傳承下去。這樣一來。誰當那個君主立憲的皇上。真沒有什麼區別,而讓趙佶當。還真能少了許多同族內耗。不過,李民略一盤算,最終還是拒絕了。
且不說和平過度,趙佶會不會認頭君主立憲。只是趙佶殺了他李民三個徒弟,以及他李民的老丈母孃,那就絕對不是什麼可化解的仇恨。
何況,如今跟隨李民的眾多軍兵將士,一個個也都是惦著改朝換代,封妻廕子呢。就算他李民為公不計較與趙佶地血仇,趙佶也懦弱識趣的認頭君主立憲,可他李民部下那也為他李民出生入死地手下該怎麼辦?名不正,言不順,他李民是能繼續做一字並肩王,鐵帽子王,逍遙快活的去鑽研想研究的永生與超能,可他那些忠誠的屬下,卻是都沒了依靠了。
李民雖有心為公,有心為眾人設立大同的遠大理想,可李民本人卻還是遠遠沒到那種為公而不分親疏遠近的聖哲之境。
李民可是隻是金丹大成,可不是什麼聖人。\\*\\
朝廷的使臣也就在理所當然與萬幸的心態中離去了。
不錯!是理所當然與萬幸,而不是什麼失望。其實在這個使臣來之前,也早就判定了李民絕對不可能接受這個招安。只是身為朝廷要員,趙佶心血**,家眷都在京都,不得不來罷了。能面見李民不死,平安歸還,他已經就是很萬幸了。
然而,就在李民揮軍京畿,行至泰山腳下之時。卻有一座營盤攔住了去路。
李民探馬回報。此營的主帥,姓曹名詠,字幕仙。乃是當今六大將門老曹家的人。據說是因為其同宗死在李民地二龍山,又逢趙佶手下無人苦求,這才特此出世來為其族人報仇地。
其營門之內,更高挑兩道條幅。上聯是:報國恩,掃寰宇,清平叛逆。下聯是:修仙道,除妖魔,力擒李民。
李民得報,先是一怒。此人好大的口氣,竟然敢說我是叛逆妖魔,還敢生擒於我。真是無知者無畏。\/*/\不知道連那劉混康,以及茅山長老,都敗在了我地手上?
可隨即,李民念及對方書寫的修仙道,卻不僅有些遲疑,難道是那話來了?
而就在李民遲疑之際。那泰山腳下的軍營,卻也早已得知了李民大軍的到來。那主帥曹淼,隨即修書一封,命軍卒與李民送來。
說實在的,這曹淼還真沒將李民看在眼裡,雖說李民如今的名聲實在不小。可這曹淼卻也是不簡單。雖然他曹淼名聲不顯。可他卻是曹國舅的直系孫子。活到現在,雖然外表看起來是四十許的樣子,可卻已經是一百多歲的人了。乃是老曹家當之無愧的老祖宗。當代的老曹家家主,那都是他重孫子輩的。
只不過這曹淼就像他立的字一樣,幕仙。他從小可是親見過他爺爺曹國舅大神通的,更是從小受曹國舅的栽培,平生都在修煉,沒入過朝廷,不為外人所知。只是這一次,他給他重重孫子的做下的替死本命元符直接破碎了。其家主又挨不過趙佶的催逼,這才驚動了他首次出山。
結果,李民接信一看,當即皺了眉頭。\*\
卻原來,這個百多歲的老頭曹淼,別看外表像四十許的,可一輩子沒出過門,沒與外人動過心眼,卻是與他那隻會紙上談兵的重重孫子一個性情。很有些直來直去的書生意氣。
他竟然要與李民賭陣。把決定江山命運的大戰,以及他老曹家與李民的恩怨是非,全都寄託在一陣之中解決。
這在李民看來,簡直都有些玩笑。江山大事,哪是那麼一陣可解決的。只要他李民的根基不損,大宋的根基不損,就算這比陣誰輸了誰贏,又有什麼意義?還不是要接著打,誰會拱手讓人。
不過,這個曹淼立陣的地點,實在是太關鍵了。正堵住泰山腳下的大道。李民要想過去,就必須得破了那曹淼立下的大陣。
當然,李民轉向繞道,也不是不可以。可望山跑死馬。圍著泰山山脈轉一圈,那可不是幾百裡地的路程就了事的。何況,有著曹淼這麼一支軍馬立在這裡,李民大軍就算是繞過去,那心裡也不安啊。後方的補給線,可是全露給這曹淼了。
故此,李民軍無論如何,也必須要正面攻克這曹淼立下的大陣。如此,順勢破陣,也就無所謂了。
只不過,李民雖說在超能上鑽研的已經夠遠了。可李民既然把心力放在這上面,這其他的,自然也不可能投入太多經歷。何況,李民在現代那會兒就一直認為,古代陣法,不過是便於軍隊調動的幾種幾何圖形罷了。自然也是更沒有什麼好研究的。
如今這曹淼立陣,並要賭陣,李民還真是不摸門。
不過,李民對此卻也不甚在意。他李民不知道又怎麼的了。他李民如今可不是當初的孤家寡人一個人了。如今江南立國,手下有著堂堂的內閣以及九大隻能部門不說,光是他李民隨軍的,那就有著林沖,楊志等一干統軍的高手,更有著神機軍師朱武,入雲龍公孫勝這般的智囊,以及守一真人,靈隱禪師這般的國師。
有這些人在,什麼陣勢能難住他李民。倒是正可以看看這陣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叫那個曹淼的,就那麼自信。
李民當即聚將,把林沖等人全都喚來,把曹淼的約戰信,與之傳閱。
別說,李民這些手下,也真是都夠提氣的。竟然都懂得幾許陣法,一個個都很自信的能夠破陣賭輸贏。
尤其是那神機軍師朱武,一看敵方下書賭陣,那眼睛都冒光了,就跟酒鬼飢渴許久,終於看見了絕世美酒一般。他朱武號神機軍師,平生最擅長的,那可就是佈陣啊。
李民當即很高興,隨即在來信背面回書應戰。令曹淼的下書人回去覆命,明日觀陣。
次日。早早的吃飽戰飯。李民領著一眾會陣法的高手,就領隊出門了。
那曹淼的大營,也是適時的營門大開,衝出一哨軍馬,有萬十人,為首的一人,既不頂盔也不掛甲。穿著一身蟒袍,頭戴九龍冠,手持象牙護板。沒騎馬,卻是乘著一架六匹馬的大輦出來。那大輦,雲羅傘蓋,也不知鑲嵌了多少寶石。避塵珠,避火珠,避水珠,貓眼,祖母綠,等等等等,那真是海了去了。光華繚繞,富不可言。
李民一看,估計這人,應該就是那個曹淼。不過,李民看其面相四十許,卻是不知道這個老傢伙也是百多歲出頭的老怪了。
而那曹淼出陣,穩坐輦上。朗聲大笑道:“本王曹淼,久聞李民大名。今日賭陣,可知本王陣名否!”
第十九回 觀陣
擺陣,賭陣。這叫問陣名,卻也是一想傳統。若是連陣名都不知,自然也就是不知道這個陣是怎麼回事,自然也就沒得可破的路數。
當然,就算是知道了陣名,能不能破,那也是另外一回事。
而此時,李民雖然不知道這個叫陣問名擺下馬威的規矩。可李民手下眾將,卻都是這方面的行家,當即人人大怒。這也太藐他們了。只不過,礙於李民在前主事,卻也誰也不好開口亂說。畢竟家有千口,主事一人。
好在,李民素來務實,除了有目的的唬人之外,從來不不懂裝懂。更沒有什麼掉面字,放不開的心理羈絆。他不動這曹淼喝問這問名的規矩,可李民卻是看出這曹淼舉止的意圖,更看出了手下眾將的不滿。
李民當即微微一笑,根本不理會曹淼的叫囂,舉止大氣的說道:“那曹淼不過一宋朝凡夫,值不得本尊與其喉辯。那位卿家願為本尊出力,與其言談。”
確實,李民如今不管怎麼說,那可也是自立一國的國主了,能親自領著眾人御駕親征,已是莫大榮耀了。哪能隨隨便便的就與一個敵軍將領對話,那實在是沒身份了。
李民此言一出,林沖,朱武等,全都齊刷刷的上前半步應道:“臣願為我主分憂。”
李民一看微微一喜,隨即讓神機軍師朱武,上前與那曹淼過話。
雖說,如今李民身邊的這老幾位,幾乎都保證自己懂得一些陣法。能破敵軍大陣,可相對別人來說,李民還是對神機軍師朱武,更是信任一些。畢竟佈陣乃是朱武的強項,那林沖,就算會佈陣,識陣。其強項畢竟還在練兵上面。而且,朱武的智慧,也是李民這邊,數一數二的。朱武上前。李民放心。
這朱武也不愧李民信任,隨即縱馬上前,高聲喝道:“爾等無名之輩,豈配我主應聲。某共和國參謀部總長朱武。爾有何言,均可與某說之!”
曹淼一聽,氣的不行。這老頭一百多歲,憑生都在自家府裡面修煉,現在都成老祖宗了。誰敢跟他這般說話。可隨讓他一直修煉,只想著與他爺爺天界再見。外人哪裡知道他去。
曹淼氣得不行。可憑生沒罵過人。也沒與人吵過架。根本不會還嘴。最終也只能忍住氣。高聲喝道:“豎子!休要張狂!可識得本王陣法否!”
本王。朱武還真不知道老曹家有這麼一位王爺。沒辦法。這位王爺冊封地年頭太早了。不過。就算朱武聽說過。朱武也不會待見。朱武如今。那可是共和國地參謀總長。那可是跟大宋老趙家不搭邊地。
朱武當即輕哼一聲道:“區區小陣。如何能難到某家。某家觀陣後。自然說與你知。你且容某家觀陣。”
曹淼氣地不輕。可是還是不能說些別地。畢竟賭陣。擺陣。觀陣。那都是約定成俗地俗禮了。不讓人觀陣。就讓人說陣名。那豈不是讓人瞎猜了。
曹淼當即氣哼哼地說道:“隨你去看!”
說罷。隨即傳令。撤開旗門。容朱武入陣觀看。
朱武隨即自信滿滿的邁步入陣,絲毫也沒有擔心自身安全。畢竟,擺陣、破陣,都在明面上,諒那曹淼也不會不要臉地害他觀陣之人。若是害了,李民那大軍,也不是吃素的,賭陣也就沒有了意義。
不過,朱武從一五丈高的石門進入陣中,只見陣內有一羊腸小道。兩廂遍植鐵樹,全都是尺粗的立木為樁,刀劍為枝葉。小路曲曲彎彎,難以一眼望見前方。整個陷入一鐵樹之海。
而順著這羊腸小道,一路下去。一座巨石宮殿,矗立眼前。三層高地閣樓,飛簷陡峭如火焰。其上遍插青紅二旗。殿門前,有兩排石樁,共計二十八根,排列整齊。
朱武一路走來,一路記憶,一路仔細觀察,從頭到尾,除了引陣之人,根本沒看到第二個敵軍所在。心中暗暗心寒。這鐵樹林中,必有暗道縱橫,破陣之時,衝殺出來,卻是難以兼顧。
而過此宮殿,卻是一片石林林立。盡是數千斤,數萬斤的巨石,堆成石柱,依舊難以一眼看的通透。
倒是石林見得小路不止了一條,條條石林間的空隙,就錯落成了一道道的崎嶇路徑,縱橫交錯,不下千萬條。
朱武見此就是一皺眉,這般石林路徑,就算不說陣法,單只是看道路,那就是一座迷宮,若是這些亂石推砌地石林倒塌,這裡面就是有萬千軍兵,那也絕難逃的一死。
不過,朱武的觀察力就是強,卻是看的仔細,發覺那引陣軍兵走地快捷,根本沒有遲疑迷路之顧,頓時料定這石林出入,必有記號,否則,這萬千路徑,就是他神機軍師朱武這般腦力的,也不可能條條記得清楚。
朱武心細觀察之下,隨即發覺,這引陣軍兵途經轉向之時,均是那石林柱上有雜草、苔蘚地一面。心中當即暗喜不盡。
而等穿過這片石林。眼前又是一座宮殿,此宮殿,同樣三層高,卻是銅牆鐵壁,金碧輝煌,宮殿天守閣上,遍插杏黃,綠柳二旗。
而且,與前座宮殿不同的是,這座金鐵大殿地殿門前,卻是沒有樹立什麼什麼石樁,而是挖了七個大坑。坑底,坑壁,全都鋪就著金黃色的黃金牆壁。
好傢伙,光是這七個坑,就不知道用去多少萬兩黃金。
朱武很是納悶,什麼陣法,有需要用黃金鋪坑地麼?
朱武見過的陣法,也算是不少了,甚至連許多上古陣法,也是從古籍中推演過,卻是沒有見過這般怪異地。最終只能認為這是那曹淼在故弄玄虛,或是意圖用金錢,引誘破陣軍兵,貪圖黃金哄搶,自亂陣腳。
別說,就這些黃金擺在那裡,黃澄澄的晃人眼睛,就是朱武看了,也是心動。普通軍兵若是軍紀不夠,因此亂成一團哄搶,也未必是沒有可能。如此,敵軍自然能輕易取勝。
不過,這手筆也是真夠大的。
朱武暗自乍舌之下,隨著引陣之人,再次繞過那金屬宮殿。
而此殿之後,卻是沒有了什麼鐵樹,石林。而是直接進入了一座山谷。
不過,這山谷中,卻是直接籠罩了一層粉紅色的霧氣。隱隱綽綽,也就能看出三步的距離,而且更不知道這粉紅霧氣,會不會有什麼毒素在內。
朱武當即就是一皺眉。不過,那引陣的軍卒,卻是絲毫沒有遲疑,冷冷的說說了一聲:“先生且跟好小人,莫要走丟了。”隨即策馬入內。
朱武雖心有顧忌,可也連忙跟上。畢竟,若是在這霧氣昭昭的山谷中走丟了,雖說對方應該不會壞了他性命,可耽誤了觀陣,卻也是不好。畢竟按規矩,觀陣只有一次,也只有頭一天。
那引陣軍兵走的馬急。霧氣之中,朱武也看不得遠,這一回,卻是什麼都沒看出來,就隨著那引陣軍兵出谷了。
而出了山谷。又是一座三層高的大殿矗立眼前。而這一座大殿,也又換色了,全都是粉紅色的牆體。天守閣上遍插的旗幟,也全都換成了黑白二色。
而那大殿門前的擺飾也全都於前不同,既沒有什麼石柱,也沒有什麼大坑,而是樹立了十二尊飛天仙子雕像。
朱武腦子更是混亂,不知道這是什麼陣勢。
而過了這座大殿。出乎朱武意料之外的,倒是一片敞亮地。只不過卻不是什麼沃土。而是如極度乾旱的大地一般,滿眼都是龜裂的紋路,縱橫交錯,不可辨及。
不過,這乾裂的大地之後,卻是依舊有著一座宮殿矗立。依舊是三層高。卻是漆黑色的玄武石堆砌而成。天守閣上密佈的旗幡,則是天藍,月白二色。
而宮門前也依舊不是空無一物,也依舊與前不同的立著三十六杆長旗杆。只不過旗杆上面,此時卻是沒有懸掛什麼旗幟,光禿禿的,就是三十六根長杆立天。
此時的朱武,心裡那個悔啊,沒事誇那海口乾什麼。整個入陣半天,淨看景了,連個人都沒看到。鬼知道這是一個什麼大陣,別不是那曹淼耍著人玩的吧。
不過,朱武雖然這般抱怨,可卻絲毫不敢小瞧曹淼擺下的這大陣,別的不說,只看曹淼就是領著軍兵從這大陣中出來的。而他朱武入陣半天,看的地方不少,卻是一個軍兵沒看到,那這個大陣就不簡單。
別的不說,最少這大陣藏兵的暗道,那就絕對的不少,否則,不可能把兵力藏的這般徹底。那曹淼,更不可能只帶著一萬多人就擺下此陣。
要知道,即使是擺陣,那最多也就是藉助地利,形成兵力調動迅捷,能在區域性形成以人多欺負人少的局面,可最終的殺戮,卻還是要軍兵來完成的。沒有軍兵,光是一陣,難道還真是神仙了不成了。
不過,觀陣、觀陣,看的也就是人家明面擺的陣勢,人家也不可能把大陣的所有的變化全都給你一一呈現了。那樣的話,那就不是賭陣破陣了,而是教陣了。
此時,曹淼大陣還沒運轉,地面設施就這些,朱武卻也是說不得絲毫怪話,只能死琢磨看過的兵書,尋思這到底是一座什麼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