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寇-----第118章 【剷除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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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剷除內奸】

第118章 剷除內奸

明月與鈴兒最是要好,她心中原本不忿武破虜的跋扈無禮,也不太相信清正強幹的王五倉會是內奸叛徒,可她生性謙和,與世無爭,因此也沒說什麼,可如今又見閨中密友捲入是非,她再也不肯袖手旁觀了。

她盈盈起身,可能是很少在這樣的場合發言,明月有些不適應地左右看了看,還未說話小臉已經漲得通紅,她略帶怯意地說道:“武參贊,你似乎…做得太過分了……”她已在自己的承受範圍內,最大限度地表達了不滿。

明月好歹是主母的身份,武破虜不得不站了起來,執家臣之禮說道:“夫人明鑑,武某此舉並非肆意妄為,箇中緣由涉及細雨堂的最高機密,恕武某無法據實稟告。今日之事,乃是遵照主公的意思辦的,來日主公凱旋,夫人一問便知。”他這番話把劉楓抬了出來,將拙於言辭的明月堵得死死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時,最為圓滑的彭萬勝出來打圓場,胖老頭一如既往,還是那副彌勒模樣,還沒說話自個兒先笑個不停。他腆著肚子晃悠到中央,嘻嘻哈哈地笑道:“哎呀呀,我說諸位,至於嘛?啊?如今吶,強敵當前,大戰將至,正該團結一心,共抗外敵才是,咱們自個兒怎麼能鬧得不愉快呢?大家共事一主,有話兒,咱坐下來慢慢說嘛。”

他笑著對明月拱了拱手:“夫人,叫我說呢,武參贊雖說拿了王副營主,可也沒定他的罪呀,更沒有處置他,值此危急時刻,只要是有嫌疑的人,也確實不便再領軍作戰了。武參贊這麼做,想必也是非常之時的非常之舉,來日主公歸來,自然會對王副營主秉公決斷,夫人您說我說的對麼?”

他轉身又對武破虜行了一禮:“武參贊既有臥龍令在手,所做的一切,想必都是主公授意的,我等身為臣屬,自當無有不從才是。方才這位…這位…程兵士,言語間確實有所冒犯,可念他年輕不懂事,我看您也不必與他一般見識,咱們還是先議一議保民退敵的大事為上,您看是不是這個理兒?”

老滑頭這番話說得在情在理,給了雙方老大一個臺階。照理說,武破虜就該一腳踏上去,將此事輕輕揭過,既賣了彭萬勝的好,同時也保全了小夫人的顏面,大家皆大歡喜。

可武破虜卻似哪根筋搭錯了一般,冷著臉道:“臥龍令乃是主公親賜於我,代表的是主公的威嚴,抗令不遵,就是對主公不敬,豈可等閒置之?主公佩刀更是主上的恩德,又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擅拿擅用的?”

他親自揮手命道:“左右聽令,將此人給我拿下!”

兵士們再無猶豫,將方在的動作,又在程平安身上重演了一遍。直到被拖下堂去,程平安始終一言不發,也不掙扎,只是瞪大了雙眼,目光炯炯,似要噴出火來。

鈴兒伸手阻攔,卻被一把推倒在地。明月又急又怒,素手一指:“武參贊!你……”

話沒說完,武破虜一拂袍袖,蠻橫打斷道:“夫人!您身為主母,身份貴重,軍旅瑣事自有我等為主公分憂,我看您還是少過問為好!”他這話說得一點兒而不帶客氣的,言下之意更是清清楚楚:男人的事兒,女人少摻和!也無權摻和!

老實巴交的明月被氣得眼淚直打轉,身後的姜霓裳趕緊將她拽了回去,低聲安慰起來。

這一下犯了眾怒,不少人直接站了起來,座椅挪動的嘎嘎聲此起彼伏。彭萬勝也驚呆了,他傻站了半晌,一甩袖子,“唉!這…這…這叫什麼事兒啊!”卻也只得頹然而返。

武破虜冷目如電,睥睨四顧,駭人的目光逼著他們一個接一個重新坐下。他冷笑一聲,負手轉身便欲回座,忽聽背後傳來鈴兒森森然的聲音:“武參贊,你好威風!”

武破虜停步回頭,眼中已迸出冰冷的殺機,“缺管教的丫頭!帥府竟有你這等無禮的丫鬟,哼哼……”

“我才不是丫鬟!”鈴兒一把抹去淚,腰肢一挺,大聲道:“本姑娘今天站在這裡,是作為嶺南周家的特使!”她碎咬銀牙,一字字道:“你的臥龍令,管不了我!”

饒是武破虜深沉多智,這下也是傻眼了,她居然是嶺南周家的人?那倒是沒說錯啊,臥龍令就是再權威,卻也管不了紅巾軍以外的人。這個小丫頭,有點兒意思!

他目露欣賞之色,改顏笑道:“哦?原來是周家來的貴客,失敬失敬,來人吶,賜座!上茶!”

左右立刻加了一張椅子,緊挨著小夫人的位子擺好。鈴兒惡狠狠瞪他一眼,整了整衣裙,坦然坐了下來。

這番變故,眾人盡皆變色,就連一貫將院長大人奉若神明的學員們,也不禁暗自腹誹,因為他這件事兒,確實辦得不清不楚,更在夫人面前作威作福,這已觸及了他們的底線。

武破虜重新翹起了二郎腿,目光掃了一遍,笑了笑說道:“諸君,可是認為武某處事魯莽了麼?”

無人應聲,道道目光卻像箭雨般射向他,武破虜嘖嘖搖頭,自顧自地笑道:“好吧,大敵當前,為求同心,武某破例向大家解釋一回。偵查取證的細節,這涉及到細雨堂機密,我不能講,又或者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因為此案是主公親自過問的。”

眾人聽聞此言,盡皆動容,又聽他繼續說道:“我所知道的是,我們內部確實出了內奸,他洩露了主公的真實身份,因此引來了狄軍的征討,他更將‘移民就船’的撤退計劃也一併賣了出去,使狄軍得知我後方空虛,這才有膽子進山圍剿,以至有了今日的危局。”

想到內奸帶來的巨大破壞,以及眼前的危險形勢,眾怒漸漸平息下來,開始認真地思考,王某若真是內奸,那武破虜確實沒有做錯,只是他對待夫人的態度……

武破虜彷彿猜出了眾人的想法,他轉向明月拱了拱手,“適才屬下多有失禮,夫人莫怪,實在是主公嚴令,命我抵達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以雷霆手段剷除內奸……情非得已啊,武某謝罪了。”說罷,他又是深深一鞠。

禮畢,他直起腰幹,將目光轉向眾人,正色道:“至於如何確定,這個人就是王五倉,其實武某也不知道。實情是這樣的,武某在趕來的途中,無法收到飛鴿,因此主公派了信使快馬追趕,直到前日才將密令送抵我手。據使者稟告,這是剛剛查獲的情報,因為事急,主公甚至不及謄寫一邊,直接就將竹信原件當做密令發了給我,並嚴令讓我據此抓捕內奸。”

他從懷裡掏出一卷紙條,臨空揮了揮,卻又塞回了懷裡,雖只一瞬間,可紅巾軍的高層們還是認了出來,正是風雨閣慣用的紙卷式樣。

武破虜拍了拍放紙卷的位置,說道:“根據風雨閣的慣例,密令沒有言明王五倉三個字,可卻將這個名字,藏在一首詩裡……”他頓了頓,提高聲音說道:“這首詩,我是不便透露給大家的,可我敢明白無誤的告訴大家,說的,就是王五倉!”

面對眾人的竊竊私語,武破虜面不改色,“你們有懷疑,可以,要到主公那裡去告我,也行,武某行得正,坐得直,依令而行,問心無愧。至於今日究竟孰是孰非,日後自有主公明察公斷,我看各位就不必費心了。”

他語氣一變:“但是,我接下來的命令,你們要不折不扣的執行,因為此戰事關十多萬民眾的生死,更決定了我紅巾軍的成敗!我醜話說在前頭,誰若敢陽奉陰違,虛應其事,我是絕不會手軟的,有主公臥龍令在手,也沒有甚麼事是我不敢做的。——諸位,可聽明白了麼?”

他這幾句話雖然依舊嚴厲,但也說得言辭切切,甚為有理,眾人不由暗暗點頭。幾個大佬用眼神交流一陣,全都點了頭,喬方書離座而起,拱手道:“武參贊,你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等皆知厲害,自當聽從你的調遣。”他話鋒一轉:“可是,你得當眾保證,在主公歸來之前,絕不對王五倉動刑拷問,更不能傷他性命!如若不然,喬某絕不與你善罷甘休!”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附和:“不錯不錯,正該如此……”

鈴兒忽然插嘴叫道:“還有程平安!你也不能傷了他!”

武破虜饒有興致地瞧了她一眼,森森一笑:“諸位放心,武某收到的指令,僅僅是抓捕內奸,至於如何懲處,那自當由主公親自定奪。你們或許不知道,其實我就是想殺他,主公也是不許的。此人辜負了主公的巨集恩厚望,倒戈叛主,洩賣軍機,幾陷我軍於死地,實在是罪大惡極。主公恨之入骨……是不會讓他痛痛快快離開人世的。”

“只怕到了那時候……”他特意轉過臉來,眯著眼睛對鈴兒說道:“他的同謀黨羽,自然也是難以倖免的!”瞧見鈴兒聽得渾身發顫,武破虜得意地笑了,笑得很陰森、很邪惡,也很歡暢,似乎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心說:難怪主公最愛戲弄小女孩兒,不試不知道啊,果然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兒。

喬方書不聲不響地坐了下去,武若梅卻站了起來,說道:“爹爹,內患已除,外憂尚在,請部署禦敵之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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