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立得住腳
李布一邊左右行走,一邊開口說道:“這草下王,說實話,確實是有一手。”
“人證物證都是依靠自己製造,便能夠瞬間給一個人定罪。”李布如此說著,同時還不忘撇了撇草下王。
“不過我之前也說了,草下王的證據並沒有什麼立得住腳的條件,所以我打算帶燕官看一個人,此人正是安爹。”李布無比自信,這種模樣倒是也給了安爹一些安慰,使得他更放心的開始了自己的演戲。
安爹表現的十分慌張,此時開口喊道:“就是你,就是你柳下帝,故意在藥中做了手腳。”
草下王此時站了出來,雖然不知道李布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終歸是不能讓他說的,否則真有可能逆轉此時的場面。
“大人,我看也不用聽柳下帝的解釋了,他就是想要顛倒是非,安爹說話吞吐,正是因為他害怕柳下帝的身份罷了!這很好理解的吧?”草下王開口解釋道。
李布聽到這話笑了起來:“你怎麼就知道他是害怕我,還是害怕你呢?”
草下王皺起了眉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懂沒關係,我還沒說完呢,等我說完,你想不懂都沒用了!”李布越說越嚴肅,直到最後,幾乎都是冷著一張臉看著草下王,使其不由背後一涼。
燕官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不耐煩了:“趕緊說吧!否則我就真的該走了,你們自行解決。”
李布也知道時間緊迫,於是開口長話短說道:“其實這安爹所說的,並不是自己的真心話,而是草下王逼迫他如此指責我的。”
“因為我幫助了安爹,花錢找來了醫師看了病,所以安爹對我本身是有著感激的。”李布如此說著,燕官則是問道。
“掏錢請醫師?”
李布點頭:“大人,想必你透過這裡的院子也看出來了,安爹一家的生活寒酸不富裕,吃飯可能都不滿三頓,想要請一個醫師看病,那不更是難上加難。”
“您知道為什麼他們家這麼貧寒嗎?”李布問燕官,燕官搖了搖頭。
李布笑著自通道:“沒關係,不著急,一會兒您自然就明白了,這和草下王脫不了干係,我可是有著絕對立得住腳的證據。”
頓了頓,李布繼續開口說道:“草下王在我幫助請大夫治好了安安病痛之後,便是尋找到了安爹,因為我之前與草下王有著仇,所以他想要藉此報復我。”
“你胡說,不要血口噴人,誰會想要借一個不相干的人報自己的仇?”草下王聽到這裡,似乎是有些著急了,便是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燕官察覺到這一幕,便是有些相信李布的話了。
草下王也知道自己的反應有些異常,便是立刻不說話了,同時想著接下來該如何解釋剛才的衝動,在這樣的環節當中,賣哭賣慘是沒用的,必須要有合理的解釋,否則非敗不可。
李布眉毛一挑地看著草下王瞬間老實,想必是在思考著對策,不過不重要,李布基本上已經思考了許多會出現的特殊情況了。
“因為有著報復心理,所以找到安爹,提出了兩個條件,一個是誣陷我,給他一箱子的銀兩,同時以後不再找安爹的麻煩,另一個就是找麻煩,繼續要錢!”李布簡化道。
燕官聽到這裡皺起了眉頭:“要錢?要什麼錢?”
李布回答道:“這個錢就和之前我說的,安爹家的貧窮狀況有著直接的關係。”
“燕官,你說吧!當時我對於安爹來說,可是恩人的關係,對於一個已經如此環境的安爹來說,他該怎麼選擇?”李布反問道。
燕官側著腦袋回答道:“既然你是恩人,想必不會那麼絕情的吧?”
李布苦笑一聲說道:“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安爹自然是選擇了誣陷我同時拿上那一箱子的銀兩,這就是這個人證出現的原因。”
“血口噴人,沒有絕對的證據,你怎麼說都是在講故事罷了!”草下王自通道,同時慶幸自己提前收走了銀兩,否則就真的麻煩了。
聽到草下王的言語,燕官點了點頭:“此話有理!”
李布笑道:“沒關係,既然說了有絕對立得住腳的證據,那我就不會光說不給你們證據看的。”
當李布說到這裡的同時,安安活蹦亂跳的跑了出來,因為之前安爹已經囑咐了,只要看到訊號,就開開心心的像個健康小孩跑出來就行。
之前聽到了李布說出給他們看證據的言語,所以安爹便是往屋子裡丟了一塊石頭,安安便是十分懂事的跑了出來。
看到安安跑了出來,李布眉毛一挑,隨後一想,便是明白了安爹的意思。
沒有什麼證據,是比眼前健康的安安更有力的了。
安安一出來便是大喊爹爹,聲音清脆悅耳,並不像是生病的感覺,臉色也是紅潤有光的。
李布指著安安對著燕官開口說道:“大人,您應該對此是有經驗的吧?這孩子就是安安,她是否是那種臥床不起的樣子,一眼就看出來了吧?”
草下王看到這一幕,緊張道:“你柳下帝真的是會說話,安安是昨天臥床不起的,誰知道你給她用了什麼良藥,又讓她恢復了,反正都是你做的手腳,這樣對於你來說很容易的。”
李布無奈道:“你說瞎話的功夫可是不低呀草下王,昨天臥床不起,今天活蹦亂跳,你以為我是神醫嗎?我要是有這實力,早就出名了。”
燕官點了點頭,別是相信李布的話,同時轉身問道:“不知草下王所言的臥床不起的安安,此時的現象是怎麼回事?”
草下王皺著眉頭開口說道:“定是這柳下帝換了個孩子也不一定,這孩子不是安安。”
燕官看了看安安,看了看安爹:“你確定這個不是安安嗎?”
草下王點頭道:“是的大人,這孩子不是安安,而是別人,只是長得像罷了,我認識安安,柳下帝你別想糊弄大人矇混過關。”
李布笑了起來:“哈哈哈,這個不用矇混過關的,是不是安安有一百多種方法證明,你可以讓大人隨便考問安安,是不是安爹的女兒,幾句話不就問出來了嗎?”
燕官點了點頭,這個確實是容易辨認。
“對於這個證據只是其中之一,我還有更加擁有決定性的證據。”李布堅定道。
燕官好奇:“拿出來看看。”
說到這裡,李布看了看安爹,安爹給了李佈一個微眼神,李布心領神會,而後朝著昨夜挖出銀兩的土地走去,為了保險,李布還是雷腦預測了一下,確定銀兩還在,便是方心得走了過去。
安爹看到李布的走向,立馬緊張的攔在了李布的面前開口說道:“柳,柳下帝,您這是幹什麼?”
李布嚴肅道:“已經是這種情況了,你就別藏著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還不敢承認嗎?”
燕官看著安爹的舉動,頓時皺起了眉頭。
李布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讓開,有大人為你做主,你不會出事的,相信我,我這是在幫你!”
言罷,李布推開安爹,徑直朝著那片院中土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