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又回來了
“什麼事情這麼好笑,也說來給我聽聽吧。”六皇子臨走了進來,看見劭開懷的笑容,好奇得很。
“哼。”芍越橫了劭一眼,示意他把她放下,一看,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被劭抱到桌邊了。
“根本都沒什麼好笑的,一點都不好笑!”用力地坐了下來,看見桌子上的膳食,全都是自己喜愛的,突然間食慾大振,拿起筷子發洩似的就向食物進攻。
“噢,芍越妹妹,你真傷了我的心了。見了面也不給我一個擁抱,只顧著吃,我好傷心哦。”說完,伸出雙手,等著芍越撲上前來抱一下。
迎接他的卻是椅子上的坐墊,咚地砸上額頭,漂亮,正中紅心!
“太子哥哥……”劭原來是這麼暴力的哦!臨捂著心口,皺著眉頭,丟給芍越一個委屈無比的眼神,用手揉了又揉眼角,很辛苦地硬是擠出了一滴眼淚。
“噗!”芍越差點噴出口中的食物,趕緊用手捂著嘴,嚥下食物,再拿起桌上的小毛巾,優雅地拭了一下嘴,努力維持皇家的禮儀。偷眼看了一下劭,發現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臨哥哥,你不太適合扮演苦情的角色啦!會很好笑的!”
“唉,連芍越妹妹也這樣子對我!唉,哥哥不愛,妹妹不?噢!”恢復了正常的語調,臨認命地走到桌邊,坐了下來,拿起筷子,也努力地向食物進攻。
香香的桂花糕,他最喜歡了。可是,剛伸出筷子,桂花糕就飛到了芍越那邊。好吧,好吧,那酥梨餅也不錯,剛伸出,酥梨餅又飛走了。
“太子哥哥……”偏心也不用偏成這樣吧。
“這個給你。”免得說他偏心。
“這……”是紅豆餅,分明是知道他對紅豆過敏的。
“哈哈……”這回大笑的是芍越了,她拍著手,“臨哥哥吃鱉,臨哥哥吃鱉了!”
被眼前的兩人合力起來欺負,臨欲哭無淚,好吧,他承認,是他的錯,他不應該突然闖了進來,打擾了人家兄妹兩人相處的好時光,可是,好像他也是皇帝老子親生的耶,跟他們應該也是兄弟姐妹吧?怎麼待遇就差那麼多呢?不公平,真是不公平哪!
“芍越妹妹,這回出宮玩多久呢?”臨一邊吃著蓮子羹,一邊問。
“嘿!”芍越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伸出了四根手指。
“四個時辰?”
“才不是呢!四天!四天啦!”獻寶似的說到。
“四天?”臨吃了一驚。“父皇這麼大方,放你出宮四天?”
“嗯,嗯,嗯。”雞啄米似的點著頭。
“那這回準備要去哪玩?”
芍越不答,把頭轉向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直瞧著他,劭的頭隱隱地痛了起來。
“芍越,你要知道,劭哥哥很……”還沒說完,水汪汪的大眼就變成了大水淹淹的大眼,眼看黃河之水就要自天上來了。
“這樣吧,芍越妹妹不如到我王府住吧,正好該忙的我都忙完了,這幾天有的是時間陪妹妹去玩。只要你應一聲,我住的泰水榭馬上就騰出來給你入住,京城內外,泊河上下,只要你一聲,保證陪你玩到飽,如何?”正是時候表現一下他這個做哥哥的對妹妹的疼愛。誰叫自己的親妹子刁蠻任性,害他滿腔的親情沒機會表現出來。
“臨哥哥……”大水淹淹的大眼眨眼之間神奇地恢復成水汪汪,伸出雙手,就去擁抱親愛的臨哥哥。“還是你對我最好了!”抱著臨發嗲。
“當然是我對你最好了!”
“哪像劭哥哥,整天都忙,理都不理人家──咦?”芍越慢一拍地發現,怎麼臨哥哥的聲音變成了劭哥哥的?
熟悉的麝香淡淡地撲來,她抬起頭一看,怎麼自己抱的人變成了劭哥哥?
“臨哥哥呢?”芍越好奇地伸出頭來四周張望,臨哥哥去了哪了?怎麼突然間消失了,她剛才明明是對著臨哥哥坐的方向抱過來的。
“在……這……裡……”西邊的牆角里傳來臨微弱的聲音。劭的醋勁可真大呀,芍越妹妹只不過想抱一下他這個哥哥而己,他就被踢到牆角來了。腰好痛,一定青了一大片了,嗚,他好可憐。
“臨哥哥,你跑到牆角那裡去做什麼呢?”
“他喜歡陰暗的角落。”劭替臨回答道。
“陰暗的角落?好奇怪的臨哥哥哦。難道,這就是夫子說的怪癖嗎?”
臨聽了差點吐血。這位芍越妹妹也未免太相信劭了吧,劭說什麼她都當真。
“好啦,知道就行了,不要隨便說出來哦,有時候會得罪人的,得罪人之後就有可能會被人家記恨,記恨久了,就會暴發出來哦!”眼光狠狠地盯了一下“想暴發的人”。
“就像我種的芍藥花種子一樣嗎?埋在土裡一段時間就鑽了出來嗎?”
“對,而且,樣子絕對比芍藥種子恐怖!”大跌臨的眼鏡的,“雖然他沒有眼鏡戴”劭做了一個鬼臉,一點都不符合他太子爺的身份,逗得芍越呵呵直笑。
“好醜哦!”
搞得臨哭笑不得,這兩兄妹,每次都這樣,幼稚得叫人想發瘋。
“臨哥哥,我不會跟別人講的,你也不要報復我好不好!”芍越想跑到臨的面前偷偷跟他說她不會說出去的,可是劭攬她攬得緊,動不了,只好大聲地朝牆角的臨喊。
好想哭,劭哥哥一兩句話就把臨的形象給毀得一乾二淨的,這下可好,成了芍越妹妹心目中的小人了。
“好了,臨哥哥喜歡陰暗的角落就讓他呆個夠吧,我們出去逛一下北大街,夜晚再去遊泊河,如何?”經過剛才臨不成功的誘拐事件後,劭決定,還是暫時拋下公事,先陪了芍越再說。
“耶!”芍越高興得跳了起來,把**的貓兒也驚醒了,睜開雙湛藍的大眼,看了看主人興高彩烈的樣子,發現主人正拉著劭的袖子往外走。
“喵……”不要丟下我。
芍越回頭望了一眼,“白庭,過來,我們出去玩?!”
貓兒矯健地跳下睡榻,搖著蓬鬆的尾巴,踩著一字形,優雅的,一步一步地向門口走去,在經過臨時,頭昂著,瞧都不瞧他一眼,還故意在他面前搖了搖尾巴。
連這隻貓也串他?不行!
“那我呢?”臨不甘“貓”後地叫到。
“你?你剛才不是說很有空嗎?那桌上的公文就交給你辦了!”遠遠的,劭涼涼的聲音傳來。
“不會吧?!”臨苦著臉看著桌子上的公文,這下好了,這麼一大堆,批到今晚三更都批不完。
唉,要怪的話,只能怪自己了,明知虎鬚捋不得,卻又每次都忍不住去捋,可不,被咬了吧?
苦命的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