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是,聽太太的。”賈赦道。雖然他也恨向氏心腸歹毒,但向氏腹中確實有他的子嗣,無論如何他也不能牽連到自個的子嗣上。
“如此便好,等你媳婦醒了後好好安慰一下,大不了抱個孩子養在身下,正好,我看管氏生的迎春和小的那個就不錯。”老太太說道。
“是,兒子會的。”賈赦應道。
迎春垂下眼睛,若是管氏不是個好的,她自然願意去邢氏處,但既然管氏是個好的,她們也已經處出感情來了,她是萬不願舍了管氏到邢氏這的。
況且,姨娘拼死生下的孩子,哪能抱給太太,太太不能生,難不成姨娘就能生了?
再則,太太不能生育才抱養孩子,看到孩子,太太必定會想起自個流產掉的孩子,到時候觸景生情,太太焉能對這個孩子好?
孩子還是由親孃養著好,姨娘生下的這個弟弟本就體弱,抱到太太房中三兩天怕是就要聽到噩耗了!
等回去後要立馬告知姨娘,早想對策才好。
“此事就如此吧,若是邢氏有事隨時向我稟報。”老太太說著朝王夫人招了招手,起身了。
見賈老太太面色疲憊,賈赦立馬告罪,“勞太太傷神了!”
賈赦起身恭敬的送賈老太太回榮禧堂。
許嬤嬤提醒迎春打聲招呼後也該離開了。
迎春點點頭,正要付諸行動,卻猛的聽見內室中邢氏哭聲。
開來邢氏醒過來了,迎春看了看許嬤嬤,許嬤嬤搖了搖頭,她知道,先前的想法要泡湯了,在邢氏痛哭的時候她若是離開,怕是會被人抓住話柄。
內室中先是邢氏低低的哭泣聲,然後是王善保家的模糊的說話聲,大約是在給邢氏講後續發生的事吧。
片刻之後,卻聽內室中邢氏的哭聲由低低抽泣轉為歇斯底里的大哭。
“孩子,我的孩子啊……”
哭聲雖則悲痛,但也漸漸地低了下來,期間夾雜著王善保家的規勸聲。
“是誰?是誰害了我的孩子?”
“……”王善保家的低語聲。
“向氏呢?向氏這個賤婦在哪?”邢氏尖利的聲音傳了出來。
“……”
“什麼?還要等她生下孩兒,我的孩兒都被她害死了,她憑什麼生?我要讓她為我兒陪葬。”語氣上可以聽出來邢氏的決心。
“……”
“什麼,你說什麼?”邢氏驚呼,語氣中全是不敢相信。
大約王善保家的又說了一遍,就聽邢氏不死心的道,“你再說一遍。”
王善保家的低語,依稀聽見什麼“大夫”“再難有孕”之類的話,顯見的,王善保家的將邢氏傷了身子再難有孕的事情告訴了邢氏,怪不得邢氏不敢相信。
“什麼?讓我養管氏的女兒,休想!”邢氏氣憤而又尖銳的反駁。
迎春心道那太好了!我們也不想被你撫養呢!
“向氏呢,向氏這個賤婦在哪裡?我要將她碎屍萬段”邢氏的聲音咬牙切齒,屋子裡一陣吵鬧,之後,邢氏披著披風,鐵青著一張臉走了出來,從他的神色與步伐都可以看出來,邢氏大約是被氣瘋了。
“太太,太太,不能出來,不能出來,您剛剛小產不能見風啊!”婆子苦苦的勸告,但邢氏恍若聽不見,無動於衷。
站在屋外的迎春也被直接忽略,邢氏目標直接的往關著向氏的柴房而去,可見邢氏的決心有多強。
作者有話要說:
捉了下蟲子。
第19章 斷了的線索
東跨院也就這麼大,關押著向姨娘的地方也不遠。
許嬤嬤搖了搖頭,示意迎春不要上前。邢氏盛怒之下出手,向氏怕是不好了,場面必定血腥難看,不適合出現在迎春面前。
“嬤嬤,正院裡事情多,我們離開吧,不要給太太添亂了。”迎春說道。
說實話,迎春不想參觀妻妾爭鬥。
還是現代好,一夫一妻,只要女人自己能立起來,男子她敢找小三嗎!不過這樣一說,性格堅強自立的女人,哪怕是到了這裡,也照樣能把日子過好。
許嬤嬤點了點頭,在待下去,也確實不合適了。
於是許嬤嬤抱起迎春,打算離開這是非之地。
事有不湊巧,正要出院子,卻見邢氏在王善保家的攙扶下快步走了進來,後面是被僕從挾制著的向姨娘。
向姨娘懷孕五個月,肚子微微突出,衣著狼狽,面容蒼白。
而且向姨娘的嘴似乎被堵住了,嗚嗚的發不出聲。
許嬤嬤趕緊抱著迎春避讓開。
邢氏一進院子,面朝大門站定,不善的看著院中所有的人。
院中靜悄悄的,片刻之後,蒼白著一張臉的莫氏姐妹,秦姨娘等在丫鬟的跟隨下走了進來,還有幾個打扮像是通房丫頭的人,眾人安靜如雞的站定不敢說話。
一個小丫鬟戰戰兢兢的上前,向邢氏稟告道,“太太,管姨娘還在昏迷中,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