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這大臣一副誓要為皇后證清白的樣子。
貴妃看向皇上,見皇上點頭,這才回答道,“本宮從未看見皇后佩戴龍鳳合歡玉佩。”
見眾人的視線看向自己,迎春也據實以高的說道,“本宮也未看見過皇后佩戴龍鳳玉佩。”
她不會為皇后做偽證,也不會去陷害皇后,所以,她是確實從未在皇后宮中看見過那塊玉佩。
說到這裡,迎春突然發現,她好像從來沒有在皇后的身邊發現象徵著夫妻和睦、比翼雙飛之類的東西,就是從來不矯情的自己,**的繡被裡也有好幾床是鴛鴦、比目鳥、連理枝之類的圖案,而皇上身邊,確是一件都沒有。
皇后的眼神從期望到麻木,呵,什麼證據?賢妃說前兒個在她那裡看見了那塊龍鳳合歡玉佩,呵呵?那塊玉佩從她入宮開始就被深鎖在匣中,從未佩戴過也從未見過天日,賢妃從那裡看到的?
皇上嘴角忍不住掛起冷笑,怪不得前日賢妃無端端的晃悠到了她的鳳藻宮,原來是從那一日開始就已經在設局了。
這皇后之位還真是誘人,讓賢妃和貴妃為此多番算計,就不知道有一天她從後位上下來,通力協作的貴妃和賢妃可會爭的頭破血流?
只是,她崔家宜德,不是那麼好算計的,這皇后之位,她還要死死的守著,嚴氏、呂氏,儘管去羨慕嫉妒吧!
壯士斷腕,很痛,但卻很有效,也能守住最要緊的那步。
皇后滿是蕭索的跪倒在地,“臣妾也不知道為何陳家的龍鳳玉佩和臣妾半年前得到的一模一樣,或許是臣妾記錯了吧,請皇上治罪。”
皇后這是絕不承認陳家之事和她有關,但卻願意接受皇上的處罰,就像是為了顧全大局,或是因為無話可說,不得不認罪。
“皇上,若此事真是崔家作為,且牽連到皇后娘娘身上,那皇后娘娘一國之母實不堪為後,但是,如今證據未確鑿就宣佈皇后娘娘罪責,處罰皇后,於理不合!”
呂閣老出列說道,好像是在為皇后求情,但皇后並不領情,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呂閣老言本宮不堪配皇后之位,那誰配?呂閣老之女呂貴妃嗎?”皇后挑明說道。
這時,很多人同樣想到了,這呂閣老之女可是宮中貴妃,只在皇后之下,所有後妃之上,所以,只要皇后出事,呂貴妃也是有可能奪得後位的。
呂閣老眼神並未看向皇后,似乎是不屑於女流爭吵的樣子,但說出口的話毫不留情,“臣說的是若林家之事為崔家和皇后娘娘作為,那皇后娘娘不堪為一國之母,但林家之事是皇后娘娘和崔家所為嗎?”
皇后:……
所以啊,動怒的皇后倒像是惱羞成怒了!
皇后,“自然不是本宮所為,但呂閣老一朝重臣,卻將視線盯在本宮這個後宮一介女流身上,不覺得管的太寬了嗎?”
一個男子將視線投注在後妃身上,不免讓人覺得手太長了,只要是個皇上,怕是都要動怒吧!
呂閣老還未說話,自然有人為呂閣老衝鋒陷陣。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皇后娘娘乃是一國之母,巾幗不讓鬚眉,又豈能說是什麼女流之輩!娘娘自謙了!”有大臣一臉盛讚皇后的說道。
總是一句話,皇上無家事!
“好了!”皇上語氣不耐的阻止,似是有些煩了。
這時,皇后鄭重的跪倒在地,大禮參拜,讓殿中的氣氛無端端的嚴肅了起來。
“皇上,臣妾從入宮為後後,便一直有負皇上之託,未能為皇上管理好後宮事宜、協調好眾妃關係,更未曾為皇上誕下一兒半女,如今更是發生這種醜事,臣妾愧對皇家列祖列宗,更羞愧於聖顏。”
皇后哭訴,聲聲催人淚下。
“臣妾願長居於後宮靜佛堂,為皇上祈福,為我大明江山祈福,願天佑吾皇,天佑大明!”
願意用自己一輩子的自由來換佛前的一片清明,皇后言語由兒女情長再到國家山河,蕩氣迴腸,也讓某些熱血人士熱血沸騰、無限欽佩!
而對於皇上來說,某些人不是眼饞她皇后之位、想要將她拉下來嗎?那她就居於佛堂,為皇上和大明祈福,看誰再敢將廢后的主意打到捨棄一生為大明祈福的皇后身上。
賢妃、貴妃,眼饞皇后之位又如何,別想從她手中拿走。
第150章 爭奪宮權
犒賞百官的宴上, 在貴妃、賢妃等的進攻下, 皇后自請常住佛堂, 雖然是保住了皇后之位, 但也讓皇后名存實亡這一點顯於前朝。
而貴妃和賢妃, 卻是大出風頭,不但得了皇上的厚賜,更讓前朝後宮見識到了她們二人的家世。
皇后名存實亡, 在貴妃和賢妃的虎視眈眈下被廢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這未來的皇后之位, 似乎就在貴妃和賢妃之間。
至於說今日同出現在眾人視線下的淑妃賈氏,榮國府的情況眾人都清楚, 衰落的不成樣子, 朝中也沒什麼可支撐的本家之人, 皇上雖然將林如海看成淑妃那邊的人,今日淑妃也因林如海之功賞了淑妃。
但林如海只是榮國府的姑爺, 他到底是不姓賈,賈家的姑奶奶不但亡故、還只給林如海留下一個女兒,身為林家的宗婦, 掌林家二十多年,卻沒能讓林如海膝下有香火, 讓林如海絕了子嗣, 自己不能生難道不能讓別人生嗎?
當然,在這個年代,生不出孩子和男人沒有關係, 原因只在女人身上,這在很多人眼中,林如海不怨賈敏、不怨賈家就已經是仁慈了,還如何幫扶榮國府?如何幫扶宮中的淑妃娘娘。
所以,哪怕是淑妃娘娘出現在了今日這種場合上,也與未來皇后之位的角逐沒有關係。至於她腹中的孩兒,懷孕比她月份大的不光是賢妃、還有一個德妃呢!
犒賞完群臣之後,得了皇上的吩咐,包括德妃在內,四妃來到了乾清宮。
離分娩不遠的德妃挺著一個大肚子,宮女們在身邊緊緊的圍著護著,德妃一臉的柔和和即將為人母的慈祥,不見任何的不滿和嫉恨。
哪怕是向來不太太重視權勢的迎春,也不得不承認今晚能出現在宴上的后妃,往後在宮中的影響也絕對不同,不光是會影響后妃自己、更包括了腹中的孩兒,德妃苦心積慮,又怎麼會真的她這個四妃之一區別于于其她三妃呢?
所以,不動聲色的德妃,絕對是應該之前的事情讓她的智商暴露,明明知道眾妃不會再相信她的表演,所以她是懶的再掩飾了!
心中有嫉恨卻如此不動聲色,德妃果然城府太深,也怪不得能從甄太貴妃的掌控下逃脫了!
“德妃妹妹不在自個宮中養胎,怎麼來這了?”貴妃語氣不善的問道,說完之後還富有深意的環視其她的二妃。
要知道,除了德妃,其她的三妃可是直接從宴上過來的,也是參加過犒賞大宴的,唯有德妃,沒有參見宴卻出現在了這這裡。
要知道,之前德妃裝模作樣,可是騙過了不少人,更是藉著貶低貴妃和迎春成功的樹立了她心直口快、毫無城府的直爽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