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經過查驗,這隻貓年齡約三個月,此貓的咽喉出生不久就被人為弄傷,無法發出聲響。
此貓在出了德妃娘娘的屋子不到一刻鐘,便已經被人勒死了,後奴仔細詢問冷宮周圍的宮人可有看見有人靠近冷宮,奴根據宮人提供的訊息,整理出來可疑的五個名額。”
周禮說著將整理出來的名單呈給了皇上。
從周禮的調查來看,幕後之人早在三個月之前就起了用黑貓害人的心思,然後開始了周密的佈局。
她們先是弄壞了黑貓的喉嚨,讓黑貓發不出聲音,這樣就算是偷偷的養著,只要小心一點,就不會有人發現。
等黑貓長的差不多大了之後,她們將目光轉向了德妃,提前踩好點,訓練黑貓如何迅捷的從德妃的**逃到外面。
一切就緒之後,先是用夜半腳步聲配合德妃的突然驚醒,等德妃的精神緊繃到一個極限時,黑貓上場,德妃在驚懼之下差點流產。
黑貓這東西,若是活著它會認人,所以,屋子外面的某一角落一定有人等候,黑貓才出了德妃的屋子,按照訓練好的到了一提前佈置好的地方,她們為了防止自己暴露,立馬就勒死了黑貓。
這之後,德妃流產,長春宮亂糟糟的,她們想要將黑貓的屍體偷運出去輕而易舉。
這時,張德張公公上前稟報。
“啟稟皇上,德妃娘娘交過來的人經過奴婢們的審訊,鎖定在德妃的貼身宮女來喜和藍兒的身上。”
“來喜?怎麼可能?”德妃驚撥出聲,隨即恨的咬牙道,“好,好一個來喜,本宮待她不薄,原本還打算待生下孩子後就將她提成貼身大宮女的,她怎麼敢……”
德妃先是震怒,震怒於如此得她器重的宮女竟然就是謀害她的人;片刻後,便覺得渾身一涼,慶幸不已,去年的時候她謀劃甄太貴妃時做的格外隱祕,怎麼能做的絕不交給她人,能讓少一個人知道便儘量少讓一個人知道,幸好去年謀算的時候沒有將來喜算在內,不然怕不是甄太貴妃失勢,而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讓她被打入冷宮吧!
幸好!幸好!
皇上看了一眼德妃,讓德妃收了聲,張公公這才繼續稟報。
“據來喜招供,她也不知道背後的主子是誰,只是她的家人被人控制了,若是不聽命與藍兒,家人性命不保。
藍兒交給她一種很淡的香料讓她薰到了德妃娘娘的日常衣物上,又在正好是她值夜的當晚將一隻黑貓交到了她手中,讓她趁機放到德妃娘娘被窩中。
昨晚,來喜將黑貓藏在袖子中帶了過來,趁著德妃娘娘睡著後為德妃娘娘掩被子的動作,將黑貓塞到了德妃娘娘的被窩中。至至於製造腳步身和處理黑貓的善後,來喜也不知道。”
“那個藍兒呢?”皇上問道。
張公公臉上閃過慚愧之色,“奴等大意了,藍兒在奴婢等人視線下咬破了藏在牙齒中的劇毒,毒發身亡了。”
所以說,線索斷在了藍兒的身上。
張公公猶豫的看了眼皇上,欲言又止。
“怎麼,還有什麼事儘管說。”皇上命令道。
“長春宮的丫鬟曾經看見藍兒和長樂宮淑妃身邊的流雲接觸過。”張總管低垂著頭說道。
“淑妃,你好歹毒的心思!”德妃怒吼道。
迎春失笑出聲,怎麼每一次出事都要往她身上扯,就好像她人弱好欺負似的。
迎春不緊不慢的說道,“一張嘴上下嘴脣一碰,便什麼胡話都敢說了。德妃你若是覺得是本宮謀害的你,那煩請拿出證據來。若是沒有證據就敢誣陷本宮,可別怪本宮教你什麼是尊卑上下了。”
迎春想,既然宮中眾人都覺得她軟弱可欺,那她就傲氣一點,傲骨這東西,她有的是。
當然,也感謝皇上賜給她的位分,貴、淑、賢、德,她的封號可是在德妃之前的。
“你……”德妃怒指迎春,她雖然心計深沉,但一個庶女卻壓在了她上面,這本就是讓她難以容忍的事情,況且遭遇大變,德妃正是心性不穩的時候。
迎春不是個忍氣吞聲、被人指著鼻子罵還不敢還口的,她勾起一絲輕蔑的笑容,讓德妃心間的洩火蹭蹭的直往上冒。
“德妃好大的肝火,可千萬小心別嚇走你肚子裡的孩子。”迎春面不改色的說道。
“你……”德妃胸部劇烈的起伏,顯是被氣著了,但咎由自取也怨不得別人。
見說不過迎春,德妃瞬間將目標移到皇上的身上,哀哀慼戚的哭道,“皇上,淑妃……淑妃怎麼能如此咒臣妾腹中的皇嗣呢?臣妾……求皇上為臣妾做主。”
貴妃和賢妃二人擔憂的看向迎春,德妃以腹中的皇嗣為籌碼為難別人,皇上怕是要偏著德妃一些了,畢竟,誰也沒有皇嗣重要,尤其是德妃腹中懷著的是皇上的第一個子嗣,這第一個啊,總是與眾不同的。
皇上的視線看了過來,迎春淡定的回望過去,不急不忙的解釋道,“皇上,德妃怕是受驚過度胡言亂語了,她腹中懷著的可是龍嗣,誰敢詛咒?活的不煩惱了?”
見皇上面露贊同之色,迎春接著說道,“皇上您日理萬機,有小事也到不了皇上您的耳中。”
“這宮中很多人都知道,德妃對臣妾有很大的意見,從入宮以來,多次言語冒犯臣妾,但臣妾念著同為皇上后妃,並未跟德妃計較。德妃對臣妾的怨氣和不滿日積月累,到今天這一步,做出些陷害臣妾的事情也是合情合理的。”
“是,臣妾可以證明這一點,德妃不滿淑妃妹妹位分在她之上,經常找淑妃妹妹的不是。”貴妃站出來證明迎春所說非需。
“是的,臣妾也可以證明這一點。”賢妃也站了出來挺迎春。
“你們,你們的是一夥的,你們的話根本就不可信。”德妃反駁。
“噗!”迎春失笑出聲。
“不光是臣妾幾人,宮中的很多宮人都看見了,隨意使喚個人去問,就能知道結果。”賢妃補充,可別以為證人就只有她們兩個。
“淑妃你為何發笑?”皇上被迎春的突然發笑吸引了注意力。
迎春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臣妾笑德妃言語矛盾。”
“何處矛盾?”皇上眼中染上了好奇。
“德妃言臣妾和貴妃、賢妃是一夥的,因此貴妃和賢妃的證詞不可信,但是”迎春瞥了眼德妃,見德妃在她的提示下反應了過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好不精彩。
迎春這才繼續說道,“但是,德妃宮中的人說是臣妾謀害德妃和皇嗣這事,不就是類似於臣妾與貴妃姐姐、賢妃妹妹嗎?怎麼貴妃和賢妃的話不可信,德妃宮中女婢的話倒是可信了?德妃妹妹還真是有意思。”
“額……”皇上也看了一眼德妃,還真是如此。
“皇上,臣妾……臣妾……”德妃突然白眼一翻,人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