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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線上的沙棗樹-----第七十八章 會談、會晤、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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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會談、會晤、會見

參謀長在電話裡要我立即過去一趟與對方會晤,向對方提出雙方邊界代表會談的日子。

他在向我佈置任務的時候,就好象我已經從事這項工作多年了一樣,儘管以前多次過去,但畢竟是以老百姓的身份做生意,以外事人員的身份過去,這還是第一次。

過去,我雖然只是一個股長,但由於掌握著財物大權,而且並不隸屬於他,參謀長對我還是比較客氣的,現在,我成了他的直接下屬,他說話的語氣就大不一樣了。

我很想問他:“咋樣會晤啊?”但社會上流傳的一付並不工整的對聯浮現在心頭:說你行你就行……最後還是把快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想到姚虎在會晤站幹過,只好請教他了。因為照片的事,我和他顯得比過去疏遠了些,已經把握不定他是不是會向我賣關子。我搖了搖了電話的搖柄,先叫連隊通訊員接到團裡,再叫團裡總機接通副政委辦公室,姚虎一聽是我,立即咋咋唬唬地說道:“聞皮子,咋才給我打電話?你小子是不是樂不思蜀了?”“說吧,有啥事?”

要在過去我可能會說:“我不給你打,你就不能給我打嗎?就因為你官比我大啊?”但現在情形不同了,說話做事還是小心些為妙。

我謙恭地說道:“副政委,想向你請教個問題。”

“請教啥?有屁快放!”他越是這樣不客氣,我就越是相信,之前那點小介蒂已不復存在。

“我從來沒有會晤過,參謀長要我去和對方商定邊界代表會談的時間,我咋辦啊?”我說。

“哦,我以為啥事呢,我記得檔案室裡有本《邊境工作條例》,你去翻來看看就什麼都清楚了。”

“參謀長要我馬上就去啊,你在電話裡先簡單給我說說,等過了這次,以後再看條例行不行?”我著急地說道。

“你個聞皮子,給你說簡單就簡單嘛,反正只是會晤又不是會談,說白了你就是當個傳聲筒,具體事務要由邊界代表坐下來會談才能商定。

“你過去之後,雙方說聲‘開始工作’,就表示開始正式會晤了。如果是對方上次先提出的什麼,你把我們這邊的答覆告訴對方,就算完成一次會晤;如果是我們提出什麼,對方一般都是上報上級之後再到我們這邊來答覆我們,到時你把對方的答覆情況報給司令部,你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總之你記住兩點,少說話,少喝酒”他交待完之後又加了句。他最後這句話徹底打消了我心裡的顧慮,心說:就這麼簡單啊?難怪沒人監交,沒人帶領就直接讓我接手工作呢。

正想對他說聲謝謝,他卻又在電話裡小聲問我:“聞皮子,你知道吧?陳富權被逮起來了”。

我吃了一驚:“為啥?你知道嗎?”

姚虎仍舊放低了聲音說道:“聽說是因為敲詐勒索”。

我只來得及“哦”了一聲,他卻又一下子提高了聲音說道:“你多久下來?下來找我喝酒啊!”

我說聲好的就放了電話。

我和他心裡都清楚:陳富權被抓,我們去除了一塊心病,但農場那塊土地也更不容易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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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站上的吉普前去布拉斯臺,經過二點九,沿邊界拉起的鐵絲網在這裡開了個缺

口,因為不是開關時間,我方建在離鐵絲網一百米左右的兩棟平房空蕩蕩、靜悄悄。對方是在鐵絲網那邊搭了個帳蓬,閉了關就把帳蓬撤了。雙方在邊界線己方一側路兩邊栽了兩個木樁,木樁上橫著一根木頭杆子,這就是臨時關口了。

據說以後要在這裡修建正規口岸,還要建國門。

當戰士的時候站在連隊哨樓上,基本上要等對方車輛到達口岸這兒才能觀察到,那時,心中對這一小片空地充滿了神祕和好奇,有時真想把腳伸過去一下__那也算是出國了!但又心存顧忌,害怕留下腳印引起外事糾紛,而現在,我可以隨時自由透過,那種神祕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來到布拉斯臺的會晤室前,他們的哨兵可能是打磕睡去了,等了好半天也不見有人過來,真想把車開到那邊,看看山包下面究竟駐了多少部隊,但最終還是控制住了好奇心。真要過去,那個哨兵可就要倒黴了,就象我站哨時看書那樣,如果我沒發現他們過來,一定會受到處理。由於過錯在我方,我們不會向他們提出抗議,但是,如果由於他們的過錯而讓我們走入了他們的禁地,對方抗不抗議,這可就無法預知了。

我還是不想老老實實地呆在車上,就叫上翻譯下車沿木板圍牆溜達了一圈。

正北面木板房的背後,有一口奇怪的水井。水井很深,但上方沒有電線,說明不是用水泵往上抽水,井口上的裝置也不象是我們的壓井。水井的中央有一根木頭杆子直插入井底,頂端又橫著綁了一根兩米多長的木杆,我和翻譯各抓住木頭杆子的一頭,象毛驢推磨似地轉了兩圈,井水便從井口邊沿一根掏空了的木頭裡嘩嘩嘩地流出來了。

正玩得起勁,布林登開著他自己那輛北京2020過來了。他一見我立即眼睛一亮,有意和我打趣:“哈哈,上次見你你都還是個老百姓,咋穿上軍裝沒幾天就是少校了?”

我記起姚虎交待過的注意事項,就只是淡淡笑了笑說道:“我是特招嘛。”

“那我也到你們那邊去,你一入伍就是少校,我本來就是少校,如果特招那就應該是將軍吧?”

“哈!哈!哈!”布林登把幾個人都逗得大笑。

玩笑了幾句,我說:“我們開始工作吧?”

布林登隨即收起笑容,前去開啟會晤室的大門。

這間木板房我已經是進出過多次了,進去之後沒等布林登示意,就和翻譯隨意坐到木桌子一方的長條凳上,布林登則坐在另一方,我把我方邊代表約他們的邊界代表會談的時間告訴布林登,布林登表示及時上報之後近期答覆,會晤就結束了。

會晤的時候布林登按規定用他們的語言,會晤一結束他又用漢語和我開起了玩笑:“你幾個老婆?”

我說:“我們的法律規定只能娶一個,老婆也規定我只能娶一個,不敢娶第二個,否則她就要扯耳朵”說完我反問他:“你呢?你幾個?”

他說:“我啊?叫得上名的有七個,叫不上名的嘛,就不知道了”說完,他自己先哈哈大笑起來。

翻譯對我說過,他曾經問布林登一個月的工資是多少,布林登告訴他一個月三千多。我們的一元相當於對方的五十多元,如此說來布林登的月薪也就五六十元,怎麼也養不活七個老婆,明顯是在吹牛。但要說他是商人還基本可信,他們的商人都

是把錢塞進袍子裡,一解開袍子,露出的全是一紮扎百元面值的人民幣。

“我們要求同中方打交道要會你們的語言,你們呢?你懂得M國語嗎?”布林又換了個話題問道。

“懂得啊,不過,只懂一句,災吾斯格託嚇喔勒阿拉哧軌”這是當新兵的時候,汪晉輝教過的一句戰場用語。

布林登聽了哈哈大笑:“你要繳我的槍啊?小心我那幾個老婆找你算賬”。

我和翻譯以及布林登三人,一邊說笑一邊走出木板房,正打算上車,山包那邊揚起了漫天塵土,布林登臉色一變,說:“可能是我們的司令來視察了。”

我搞不清他們的這位司令是專門來視察會談會晤室,以便將來重新裝修或新建?還是來看看雙方的會晤情況或者口岸情況?又或者就是特意要來會見一下我這位異國軍人?

我緊張地思索著:“是趕緊上車離開?還是留下來隨機應變?”

姚虎告誡我要少說話,在布林登跟前尚且不敢大意,在該國度裡寥寥無幾的將軍跟前我就更怕說錯話了。《邊境工作條例》上,針對與對方各類人員打交道時的一舉一動,都應該有詳細規定,可惜我還沒來得及詳細閱讀。如果提出馬上走,布林登也不會說什麼,因為我們的會晤任務已經完成了。

但是那樣我就完全象是個逃兵了,這也太有失風度,今後不管多久都會被布林登瞧不起__還是留下吧,將軍也是人,他又不能把我怎麼樣。

主意打定,我站立在原地保持著標準的軍人姿態。

一輛蘇制小車在離我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司令下車之後,我發現是位頭髮花白的少將,立即下意識地向前幾步打算向他敬禮,但就在離著將軍三五步的時候,卻突然意識到:你雖貴為將軍,但此刻你代表的是一方,我只是個小小的少校,所代表的也是一方,不能表現得太過謙卑了。

於是,我停下了腳步,將軍本已做好了還禮的準備,見我停了下來當即愣了一下,但隨即跨前一小步,向我伸出手來打算與我握手__他是不會也不能先向我敬禮的。

我這才上前向他敬禮。

將軍還禮之後對我說了句什麼,翻譯說道:“將軍問你好嗎?”

我說:“很好,將軍你也好嗎?”

翻譯把我的話譯給他,將軍又問:“你們的工作結束了?”他說的是這次會晤要談的事情。

我說:“是的,結束了”。

將軍又說:“嗯,很好”說罷,轉過頭去對著布林登說了句什麼,布林登啪的一聲立正,回答了一句,將軍就又對我說了句。

翻譯小聲說道:將軍是問布林登準沒準備飯,布林登說沒有,將軍就說,這次不能招待你們了。

我一聽就知道他是要離開了,就看著將軍說:“我們回了”。

翻譯把我的話翻給他之後,將軍出奇地用漢語說了個“好”字,然後轉身朝他的小車走去。

與布林登握手之後也上車離開布拉斯臺。在車上我想,幸虧布林登沒有為我們準備午飯,否則,還真不知道如何應對呢。M國人是非常豪爽和善飲的,假如將軍喝高興了不顧身份要向我敬酒,或者與我對飲,肯定不好推辭,那就不知道要醉成什麼樣,喝醉酒本身就違反《條例》,再要說錯什麼話後果就更加嚴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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