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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線上的沙棗樹-----第六十五章 小鐘的風流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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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小鐘的風流債

財務上的會計和出納都已經換成了剛從學校畢業出來的學員,雖然軍需上的事我仍然插不上手,至少財務上我說了話比以前管用了,再回到股裡工作,顯然不會再像過去那樣,只能當個有職無權的生產隊長。

我找到老鄭說自己不想做生意了,老鄭看了我一眼,問:“幹得好好的,為啥又不想幹了呢?”

我很想對他說,為了全團幹部的福利想方設法掙錢,你們每個人卻都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謀劃著自己的利益,有誰顧得上考慮一下我呀?但我不能發牢騷,現在要見他一次可不象過去那麼容易和方便了,見一次就要有一次的效果,我跟他仔細分析了現在的貿易行情以及走私帶來的風險,最後又提到龍世奎對我說起的事情。

老鄭聽了之後淡淡地說道:“那好吧,不幹就不幹了,最近地方上正在清理行政部門自辦公司的問題,部隊也是早晚的事。你把帳目好好清理一下,再把小龍反應的情況瞭解清楚,抽個時間在團黨委會上作個彙報。”

我答應了一聲低頭著正要走出來,“你是不是有啥想法啊?”老鄭在我背後問了句。

我又轉身走進屋內,無奈地對他笑笑,說:“沒有,我能有啥想法?”

老鄭從我身後把門掩上,冷笑了一聲說道:“算了吧,我還不瞭解你小子!”“你尾巴還沒翹我就知道你要拉啥屎!”說完,臉上不易察覺地露出了帶點諷刺意味的表情,這種表情,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過了。

“武裝部有個後勤科長的位置,你去不去?”他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的心裡一下子就熱乎起來,看來他還是惦記著我的,又一轉念:去武裝部?這不等於要我離開團裡嗎?這麼多年,難道我在你眼裡,就只能當個偏遠小縣的武裝部後勤科長?剛才心裡那熱呼呼的感覺便立即被一種悲涼的感覺取代了。

可我並沒有過多地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只是笑了笑說道:“團長,不太想去,我覺得還是跟著你幹好些。”

老鄭便沒再說什麼。

後來的事實證明,如果我答應去了,反而還比留在團裡好得多。這個縣雖然小,只有幾萬人,卻是各部門齊全,而駐軍只有武裝部一家,軍民關係很溶洽,凡是隨了軍的家屬,工作都安置得相當好。

因為我沒去,還是正排的時候就調過去的鄭成學即被提升為後勤科長,隨後,他又把愛人從老家調過來安排進了政府辦公室,還給她轉了幹,幾年之後鄭成學從正營職位上退役,他的愛人也提前辦理了退休手續一起回到老家,兩口子年紀輕輕就過起了養老的日子。

鄭成學自從成為同一批軍校同學中,第一個提為正營的人之後,就經常給我打電話:“哥們兒,過來玩吧,咱現在也有一畝三分地了,你過來我請你吃烤全鹽(羊)。”

他現在的一畝三分地除了解決生計,還可以請人吃烤全羊,如果是家種那一畝三分地,說不定,溫飽問題都無法解決呢。

我答道:“好啊,早晚一定要來敲你一頓的”說完又笑著說道:“差點就該我請你了。”

鄭成學也聽說了我不過去的事,故意開玩笑:“你來嘛,你來老子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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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後勤處的工作主要是張世材在抓。

長得跟吊死鬼一樣的張世材,咋看都不像個當領導的樣子。可他偏偏像是要過足了官癮似的,隔三差五就點一次名,還把隊伍拉到團辦公大樓裡的會議室去點,就是特意要讓團領導知道:你們看,我多麼會管理。講的卻無非是要按時熄燈,駕駛員出車要多注意安全之類的小事。說完,還裝模做樣地徵詢問我和付軍的意見:“聞股長、付股長,你們看還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只要是他帶隊,不管是跑步還是齊步,我和付軍都不緊不慢地跟在隊伍的後面,任憑張世材“一二一,一二一”地喊半天,隊伍也總是顯得稀稀拉拉的,他乾著急,卻又不好發作。

連隊的司務長們來報實力的時候,我吩咐新來的出納小羅:“只要他們帳上有錢,要借多少就給多少。”

可是沒過多久,陶文又來告訴我:“股長,又借不到錢了”“我們在糧食局買的麵粉和清油都是欠著人家的。”

我虎起臉問小羅:“我不是跟你講過了嗎?咋不借給人家?”

小羅委屈地說道:“張副處長說了,以後不管是報銷還是撥款,都必須要經他批准。”

“你先把錢給連隊付了,有什麼事我負責”我命令道。

“股長,還是跟張副處長請示一下吧?”沒有料到這小羅竟敢不聽我的招呼。

我一下子就火了:“我說了話不管用是不

是?你走,馬上就走,把帳目清理一下交了。”

小羅愣了一下,跑去找張世材去了。

還戴著學員肩章的小羅,差不多也和我當初剛從軍校回來時一樣,不管做什麼,都讓人覺得愣頭愣腦的。

一會兒,張世材笑嘻嘻地過來了:“夥計,聽說你不要小羅了?”

“我都指揮不動的人,拿來做什麼?”我氣呼呼地說道。

“咋樣,上我那兒坐坐?”張世材仍舊笑嘻嘻地問。

我也覺得有些話不便當著下級的面講,一句話沒說就大步流星地朝他辦公室走去。進了門,沒等張世材開口,我就先發制人地質問他:“我說,張處長”我故意去掉了那個副字,意思是你可能會接任處長,但是,現在不是還沒有嗎?

張世材聽到我這樣稱呼他,臉紅了一下說道:“哥們兒,別這樣叫,咱現在還不是呢。”

他也分明是說:我雖然現在還不是,可是,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我接著說道:“張處長,你說,我是貪汙了,還是挪用了?本來是股裡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卻這樣要你同意,那樣要你批准?”“要不,你乾脆下個命令把我這股長給撤了?”

“他媽的,你咋這樣說呢?咱能撤得了你嗎?”張世材聽出了話中的譏諷之意,佯裝惱怒地說道。“集中在服務中心採購,還不是為了杜絕漏洞嘛。”

服務中心是廖正天的地盤,向來不和的張世材和廖正天兩人,這段時間卻又攪到了一起。

“漏洞?連隊有漏洞,服務中心就沒有漏洞?”

“再說了,二線連隊還說得過去,可人家邊防上,你不給人家錢,難道叫人家連饅頭米飯也在服務中心蒸好了以後再運上去嗎?”

“反正這是團裡面規定的,我只是執行”張世材有點理屈詞窮的樣子。

“團裡?團裡哪個規定的?走嘛,咱們找團領導理論理論去?”

“你看你,這麼認真幹嘛呀?我不就說說而已嗎?”

我見他軟下來,也給了他一個臺階:“要不以後這樣?二線連隊統一在服務中心採購,一線連隊把全部經費都撥給人家。”

“那就這樣吧”張世材沒好氣地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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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張世材點完名,我和付軍正慢吞吞地往樓下走,姚虎站在他辦公室門口叫住我:“聞皮子,你來一下。”

我走進他的辦公室,姚虎伸手在我的嘴角上摸了一下,我用胳膊一擋,說:“摸啥?看你,哪像個副政委的樣子?”

姚虎露出一臉的壞笑:“我摸摸你興奮沒有。”

兩個人說笑了一陣,姚虎這才正色說道:“走,明天我們倆去哈州給團長擦溝子去。”

“擦什麼溝子?”

“你聽我慢慢給你說嘛。”

原來,這幾年到北山口、鳴沙山來遊玩的人越來越多,一個姓王的老闆看上了農場水庫跟前的一塊空地,想在那兒建個賓館和遊樂場。合同是鄭團長帶著張世材去談的,規定租期二十年,年租金十五萬,每年付款一次。

談完合同,王老闆就一次性付清了第一年的十五萬元租金,可是,錢才存入銀行沒幾天,入帳單都還放著沒有來得及上帳,董勁松就打電話到團裡,說是師裡要將這十五萬元借用一段時間,說是借,但明擺著是肉包子打狗__有去無回了。

很快,農場的地裡便聳立起幾座別墅似的賓館來,還有游泳池、溜冰場等附屬設施。可是到了該收第二年租金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王老闆了,張世材跑了好幾趟,好不容易才在哈州市找到他,他卻推三阻四,今天說明天給,明天說後天給,總之就是沒有錢,團長和張世材這才著急了,讓姚副政委和我什麼工作也別幹,就專門負責追款。

我嘀咕道:“怎麼他們弄的破事,卻叫我們去收場?”

“那有什麼辦法,叫幹什麼就幹什麼唄,誰叫你是軍人?”姚虎也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我心想,多半是張世材覺得我礙他們的事,這才找這個藉口把我給弄開吧?

我與姚虎去哈州到處打聽王老闆。路上,我想順便試探一下他和廖正天的關係:“你覺得廖正天這人怎麼樣?”

“挺好的啊,廖助理會團結人,工作也積極,你整邊貿去了,軍需上的事全憑他一個人在跳”姚虎說。“怎麼啦?你咋突然想起來問他呢?”

姚虎是紀委書記,我原本想把廖的一些事對他說說的,見他是這種口氣,只好打消了念頭,隨口敷衍道:“沒啥,只是隨便問問。”

他似乎也想繞開這個話題,又拿我開玩笑:“走,我們去辦事

處吃揪片子去吧?”

我說:“哪家館子裡都有,為啥一定要去辦事處?”

姚虎不懷好意地說道:“叫小林給我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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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虎調到後勤以後,也聽別人說過我和小林的事情,只是我搞不清楚,他是不是還知道後來的那些事,如果小鐘不說,肯定就不會有別的人知道,即便是說了,小鐘也沒有真憑實據,據此推斷,姚虎並不知情。於是,我只是裝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有接著往下說。

姚虎見我不接他的話茬,就和我聊起了小鐘與馬寡婦的事情。

馬寡婦年約四十,談不上漂亮但也不醜,身材勻稱豐滿。老公早年喪身車禍,留下一個五六歲的兒子,她本想等兒子長大後再婚,可待她獨自將兒子撫養到了十七八歲,並託關係給兒子在一家工廠裡找了份工作,兒子卻不許她再找了。

馬寡婦有次去八里莊辦事,來回坐的都是小鐘的大轎車因此認識了小鐘,她見小鐘面板黝黑,身體結實,便打起了小鐘的主意。第一次,她以以後方便坐他的車為藉口,邀請小鐘去家裡吃飯,還勸小鐘喝了點酒,見小鐘並不反感她,心裡暗暗歡喜。

第二次,她又託小鐘給她帶點天山上的野蘑菇,小鐘將蘑菇送到她家的時候,她又是熱情款待,走的時候還送了些東西給小鐘。

第三次,她算好小鐘過來的日子,一聽見小鐘的車駛進辦事處院子的聲音,便立即過來把小鐘邀請到她家。這次,她不僅精心打扮了一番,還特意多準備了幾個菜和一瓶好酒。兩人將一瓶酒快喝乾的時候,她從小鐘的對面坐到了小鐘的身邊,見小鐘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又假意給小鐘夾菜側身用胸部碰了碰小鐘,小鐘仍舊沒有躲閃,她這就徹底放開了,先是親了小鐘一下,接著又呼吸急促地把小鐘的手拉去放到她的胸部上……

年紀輕輕的小鐘哪見過這樣的場面,自然而然地繳械投誠了。

一次二次三次,寡婦是久旱逢甘露,小鐘則是血氣方剛,兩人就有點難捨難分的感覺了,但畢竟寡婦年長十幾歲,小鐘不可能永遠和她在一起,更何況小鐘只是個志願兵,早晚是要轉業離開部隊的,於是寡婦給小鐘約定,轉業之前不許找物件。

頭幾年,小鐘倒也能遵守諾言,團裡的人包括我在內,都好奇小鐘為什麼還不找物件呢?以為他可能是條件太高了。後來有人見他經常去馬寡婦家,這才傳出點風言風語來,我則是因為那次坐他的車過來採購小商店的貨物,才發現了他的祕密。

小鐘眼見年齡一天天變大,架不住家人的催促,便瞞著寡婦在老家找了個物件,直到小鐘要結婚了寡婦才知道,小鐘結婚的當天,她去大吵大鬧了一通。

小鐘做好媳婦的工作之後,以為馬寡婦鬧一鬧出口氣就算了,沒想到,寡婦見小鐘一次就撕打一次,小鐘拿她沒辦法,只好向處長申請不開大轎車了。團裡又暫時找不到技術過硬的人選,加之現在公路修好了,來往於哈州與八里莊之間的車輛也多了,團裡就乾脆把轎車停了。

馬寡婦仍是不甘心,經常跑到八里莊糾纏小鐘。怕長期鬧下去影響不好,團裡只好派姚虎出面找馬寡婦做工作。

一向大膽潑辣的馬寡婦見到姚虎竟然害羞起來:“副政委呀,你看,給你們添麻煩了,太不好意思了。

哎呀,你說__多丟人的,唉!我們都是過來人了,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啊?女人象我這歲數__你是知道的__我那禍害兒子又不讓我再找__有時候真是__小鐘呢,又,又__又很讓人喜歡。

我知道不可能嫁給他__他也不要我呀,我找他鬧,是氣他找了物件都不告訴我,結婚之後也一次都不來看我__你不每次過來都看我嘛,哪怕隔個一月半載看我一次也行嘛,難道這麼多年,我一個心思全放他身上,他就對我一點點感情都沒有啊?

小鐘太絕情了……”

姚虎說完,問我:“聞皮子,叫你去,你說你咋樣做這樣的工作?”

還沒等我回答,他又自顧自地說道:“他媽的,一個大男人去做女人的工作,而且還是談那方面的事,你說咋開口嘛?幸好馬寡婦還算是個直爽人。”

我問:“那最後呢?馬寡婦啥要求也沒提?”

“這馬寡婦還是通情達理的,只是要求小鐘當面去給她道個歉,別的啥也沒說。在她心裡,也可能是想最後跟小鐘道別一下吧。”

有次就我一個人坐小鐘的車下邊防的時候,故意逗小鐘:“小鐘,寡婦的味道咋樣啊?”

小鐘嘿嘿嘿地笑著說道:“股長你聽說過沒有?菸屁股,肥母雞,好弄不過寡婦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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