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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線上的沙棗樹-----第三十六章 農場場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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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農場場長(上)

自從正式調到財務上之後,那些已經和我疏遠多時的人,漸漸地,又都顯得十分親切和友善了。上下班或者是上街的時候,如果在路上相遇,他們總是遠遠地笑臉相迎,還有原本級別比我高得多的軍官,還沒等我開口呢,人家就搶先大聲招呼:“聞助理,下班啦?”

晚幾年入伍的小老鄉們有的已經提幹,有的當了軍士長,還有的當了炊事班長,他們見了我也都畢恭畢敬地稱呼我是“老聞”或者“聞哥”。軍士長龐雲、陶文、陶松良等幾個則常常在他們報完實力、採購好各類主副食品之後,主動往我家裡送點什麼好大米,好清油之類的東西。

他們送得自然,我也受得泰然。回想以前趙明欽向我要一個豬頭、幾個豬蹄我都沒給,因而得罪了他,真的感覺自己那個時候太呆板,而這些小兄弟的確比我要靈活得多。

因為師以下部隊未設立專門的審計部門,軍需和財務部門就承擔了對基層連隊的審計任務,自然,也就成了連隊軍士長的上級業務主管中最具權威的部門,對他們的任命、調動也有建議權,因此,他們得時刻小心應付著這兩個部門的人。

領導信任、工作駕輕就熟、受人尊敬和羨慕,與二等公民的時候相比,我的處境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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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了一個陽光明媚的星期天,我和運輸助理付軍約了一幫子四川小老鄉,並在街上買了一隻“羊娃子”,帶著行軍鍋和鐵皮烤箱來到北山口野炊。

北山口就是曾江鋒捱打的地方,這是個小鎮,坐落在離團農場約五公里遠的一個小山谷裡。小鎮雖只有十幾戶人家,卻是哈州到八里莊和鄰縣的必經之地,過往車輛到了這兒都要停一停,給車加點水、吃點東西。

冬天,這一帶到處是白茫茫的積雪,人畜呆在室內很少出來活動,寂靜異常。

但是夏天可就熱鬧了,出差的、旅遊的、經商的,大車、小車幾乎晝夜不停地經過這裡,尤其是來旅遊的人特別多。天山以南氣溫高達三四十度,而北山口最高氣溫還不到二十度。

還有那滿山遍野的馬蘭花,猶如姑娘們的彩裙,將山坡裝扮得分外豔麗。

茂密的松樹林裡有各種各樣的野生蘑菇,如果運氣好的話還可採摘到珍貴的雪蓮。每當下過一場雨之後,提個籃子或者帶個口袋到樹林裡轉上一轉,保管會滿載而歸。乘車經過,常可見到三三倆倆的婦女蹲在公路邊上,向過往車輛招手,她們面前擺放著的便是整籃整籃的新鮮蘑菇;雪蓮在一般的地方採摘不到,連山羊、野鹿都知道那是珍稀藥材,才剛長出點嫩葉來就被它們吃掉了,只有在這些精靈都上不去的懸崖峭壁上,才能偶爾見到一兩朵。

人們成群結隊地從天山以南來到北山口,帶口大鍋,找個稍微平坦點的地方,就用從樹林裡拾來的幹樹枝燃起一堆篝火,再裝上半鍋山溪裡清涼的溪水,燉上滿滿一鍋羊肉;或帶個鐵皮烤箱和一大把用腳踏車輻條砸成的籤子,自己切、自己串、自己烤,大家三五人、七八人、十幾人不等圍坐成一圈,吃著羊肉、喝著啤酒、天南海北地聊著。這時,人們自然而然忘記了山南的酷暑、忘記了工作或生活中的煩惱。

前幾年,人們多是奔著北山口涼爽的天氣,到那裡搞頓野餐便打道回府。講究點的至多帶塊蓬布什麼的,從上午直玩到天黑才依依不捨地離去。近年,

精明的商家已經發現了這裡蘊藏著的無限商機,在北山口搭起了蒙古包、建起了賓館,各種娛樂、服務設施一應俱全。最近在附近又開發出一個叫白石頭的旅遊景點,加上離此不遠的鳴沙山,已嚴然成為哈州附近的風景名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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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群人在北山口的松林邊找了幾塊大石頭,將行軍鍋支好,然後將羊的頭蹄及排骨丟入大鍋中慢慢燉著,又在自帶的烤箱上燒烤羊肉串,待烤肉串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燉羊肉也好了。吃飽喝足,稍事休息又乘車去登鳴沙山。

相傳,穆桂英西征時在此地與金兵大戰一場,眼看彈盡糧絕就快兵敗,突然間,狂風大作,黃沙漫天,待大風過後,便留下了一座金燦燦的沙山,金兵被盡數埋葬於沙山之下,而穆桂英及其軍隊則安然無恙。

斗轉星移,蒼海桑田,當年金戈鐵馬的古戰場早已被改造為豐美富饒的草地了,而這座沙山則既沒變大,亦沒變小,更沒移動,永遠像是一大堆農民豐收了的小米粒長年堆放在那裡。

更為神奇的是,據說這沙山上的沙子誰也拉不到家,明明從沙山上裝了滿滿一車沙子,待拉到家時卻奇怪地顆粒皆無!

因為沙子很疏鬆,從山下攀爬到山上比較費力,只有一百多米高的沙山,一群人爬了大約要半個小時才上到山頂。

沙山最頂端被風削颳得猶如刀刃一般,但只需三幾下即可踩出一小塊平地來。站立山頂,周圍的景色盡收眼底:黃黃的油菜田、綠綠的草地、藍藍的鹽湖、亮亮的雪峰,農場的紅色拖拉機正在地裡如甲殼蟲般地爬行著……

在那裡當場長的廖正天邀請了幾次,叫去農場玩,卻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大人小孩全都在沙山頂上盡情地打滾、嬉戲;你把沙子放入我的衣領,我把沙子撒到他的頭上……。笑夠了、鬧夠了,再用一隻特製的滑板從山頂上飛快地滑下。這時,會聽到滑板下的沙子發出一種類似於琴聲的“嗡嗡”聲,非常悅耳動聽。

鳴沙山即是因為這種現像而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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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故事就從農場場長廖正天這兒開始吧?

廖正天一米七幾的個頭,再配上一張紅撲撲的臉蛋,走在大街上,許多女孩子都會情不自禁地多瞧他幾眼,可他做出的事情卻常常讓人啼笑皆非:喝酒的時候用涼水充酒,他喝水別人喝酒,有時,他明滿滿一杯酒端在手裡,他卻故意說點什麼好笑的事,然後哈哈大笑,邊笑邊抖,笑過了,杯子裡的酒也只剩下一小半了;在師教導隊訓練的時候,有天他到哈州玩耍回來晚了,明明是坐車回來的,他卻說為了趕在規定的時間內歸隊,硬是從哈州步行趕回來的,老鄭本來不相信,但是看他說得煞有介事,就在大會上表揚了他,後來,老鄭知道真相以後,心裡更加瞧不起他了。

也許因為廖正天太過挑剔的緣故吧,都二十好幾快三十了,物件的事仍然沒有著落。

自從調到農場以後,常見他出入於機關各個部門和團領導的辦公室,還時不時邀請團領導去農場釣魚、喝酒。每到瓜果成熟的季節,他會成筐成筐地往領導家裡和那些比較有實權的部門送。

他如果到後勤處,一般是先到處長那裡坐一陣,說會話,然後再到財務上借錢,有時說要

買機具,有時又說要買種子,已經累計欠下團裡很大一筆債務,卻總也不見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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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正天多次向處長提出,他們農場和後勤處進行一場喝酒比賽,實際上是想和後勤幹部搞好關係,好方便辦事。處長很愛喝酒,也很愛熱鬧,沒多想就答應找個機會比試一下。

進入冬季,除了收羊這一大項工作以外,其它方面的工作就不如夏天那麼繁忙了。

老馮點了我和付軍及政治協理員姚虎的將,他親自出馬加上駕駛員一行五人前去農場。

冬天的農場,白茫茫一片,由幾幢土坯房組成的場部顯得孤寂異常。戰士們自制雪撬滑著玩,雪地裡留下了一道道彎彎曲曲的滑痕。農場養的大小牲畜這時都被關在棚子裡,靠著豌豆藤度過冬天。

廖正天吩咐戰士宰了只羊燉了滿滿一大盆,也沒弄別的什麼菜,八九個人按後勤處和農場分成兩拔,就在廖正天的屋子裡,圍住圓盆一邊大塊地吃著肉,一邊擺開了陣勢。

只見處長將手掌平攤到盆子上方,大聲問道:“來吧,你們誰先上?”

廖正天首先應戰:“處長,我來。”

兩人便同時叫拳:“高___升!”高字叫的並不是十分清楚,聽起就像是“嗷”地吼了一聲。

幾輪下來農場一方輸多贏少,廖正天說:“處長,大拳我們劃不過,劃螃蟹拳吧?”

“行啊,隨便”處長一副毫不在乎地樣子。於是兩人便唱歌似地叫起來:“螃蟹一,腳八個,兩頭尖尖,這麼大的個,橫著爬呀豎著摸,夾呀夾呀往回拖,四季四季往回拖,五虧五虧往回拖……”一邊劃一邊模仿螃蟹的各種動作。

兩人劃了幾輪處長輸了,付軍說:“處長,螃蟹拳太慢,太麻煩,光叫拳就要叫半天,乾脆劃日本拳。”

農場職工老尤立即將手伸出:“好!我來”於是,老尤與付軍又各自代表一方:“一文的好啊,好啊,一文奈臺谷斯臺,一文臺,扒斯臺……”所謂日本拳,有點類似於中國的“石頭、剪子、布”,一文臺即是剪子,谷斯臺是石頭,扒斯臺是布。不同的是輪流著由一方喊叫,一方出拳,做出的動作正好與對方所喊的一致,出拳的一方就算輸了。

屋子裡的大鐵爐被燒得通紅。幾輪下來,每個人也都漸漸進入亢奮狀態,都把棉衣脫了只剩下襯衣。老尤尋了個間隙,突然問道:“處講,廖場講原來在部隊上是個啥樣的官?”老尤說話總是把“長”說成是“講”。

我見老馮嘴裡塞滿了羊肉,就說:“他原來是臺長。”

“啥?抬__講?”老尤一聽立即驚詫地問道。接著又好像很不可思議似地搖頭讚歎:“嘖,嘖,抬講?啊?抬__講!老到哦……”

大夥見他這付模樣,全都哈哈大笑。原來,當地人把男女之事說成是“抬”,在老尤看來,廖正天以前是專管男女之事的“抬長”,那自然是相當厲害了。

不知不覺間一夥人竟將整整一件高溝大麴喝光了,雙方仍是意猶未盡,可是離農場最近的商店也有好幾公里路,這次是無法決出勝負了。大夥又天南海北地吹了會,處長便叫了聲“開臺注9”隨即站起身邊穿衣服邊往外走,廖正天跟出來將大夥送上車,說:“這次沒喝好,下次再來。”

處長毫不在乎地說道:“沒問題,你安排就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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