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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駙馬-----第535章 盧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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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盧秋

水路上的戰爭,逐漸轉移到了陸地。

而另一邊,修恆也按照修之名的命令帶著人馬去了鹽官鎮。

五月的浙江註定太平不了,而此時杭州城內,依舊是夜夜笙歌。

只有曾俅還焦急地等待著蒯越那邊的音訊,三天過去了,眼看就到了五月初旬的末尾,但是蒯越那邊卻一直沒有迴音,這也讓曾俅開始擔心了起來。

這天晚上,曾權從巡檢衙門回來了,曾俅馬上就迎了上去:“父親,怎麼樣了?”

“沒有音訊!”曾權搖搖頭,臉色很難看地說道:“連烏老大那邊也沒有音訊了,你到底讓他們幹什麼去了?”

曾俅道:“就是追一夥人,那夥人好像是錢家相識的……”

曾權聞言問道:“可是那寶玉船?”

曾俅點點頭。

“混賬!”曾權吶吶地說道:“果然是寶玉船,你個天殺的,沒事你惹那修家幹什麼?”

“修家?”曾俅不以為意地說道:“父親,那修家說到底不過是個商賈,咱們難道還怕他們麼?”

“怕?”曾權冷哼了一聲,對曾俅道:“老子哪裡怕了?只是你這痴兒,去攔截寶玉船這麼大的事,不和老子商量商量,你以為烏三+霸他們能對付得了寶玉船?罷了……十有**這夥人是被你給葬送了,我今天已經讓盧轉運使派出了巡檢衙門的人,希望還能來得及找到蒯越或者是烏三霸!”

聽到曾權的話,曾俅不死心地問了一句:“父親……那還能追到寶玉船麼?”

“寶玉船?”曾權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俗話說知子莫若父,曾俅的心思曾權多少也能猜到一些,便問道:“你可是看上修家的什麼人?”

曾俅聞言低著頭說道:“是……父親,不知道那修家子哪裡來的福氣,那些美人真的是個個國色天香,孩兒見了之後,對杭州的這些庸脂俗粉都沒有了興趣……”

“真有如此美貌?”曾權也是個老****,俗話說得好,上樑不正下樑歪,沒有曾權的日夜**,讓曾俅從小耳濡目染,現在曾俅也不會到了今天這樣的地步,整個人都**到骨子裡了!所以曾權聽到自己兒子的話,也不由得來了興趣,對曾俅問道:“那些美嬌娘,你看上哪個?”

曾俅也知道自己老子的性格,這是在和自己‘分贓’呢。曾權雖然也和曾俅一樣好色,但是曾權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他不想曾俅那樣飢不擇食,反正曾俅碰過的女子,他是不會去碰的,所以就算知道了曾俅在外面養著一個很大的私宅,曾權也不怎麼過問。

但是這一次曾俅說得曾權心裡癢癢的,聽說對方的美嬌娘不止一個,而且反正已經和修家撕破了臉皮,那麼修家在浙江的這一夥人是斷然不能放過的了。

這一點在巡檢衙門的時候,盧秋也是這麼認為的。不能讓鹽幫的事情給修家找到證據,所以必須滅口。

而盧秋也已經快馬傳令封鎖浙江所有的河道,任何船隻不能出境,並且還和曾權一起下令,調了三萬大軍在浙江境內搜尋著修家的人。

這三萬大軍可以說是盧秋和曾權在浙江能夠興風作浪的根本,這一次全部出動了,自然也顯示出了曾權和盧秋對於浙江強硬的手腕。

在浙江的地頭上,他們決定不容許有意外,就算你是富甲天下的修家也不行!

於是,浙江的氣氛驟然地變得緊張了起來。

但是讓曾權和盧秋以及曾俅都沒有想到的是,最先出事的居然是鹽場。

鹽官縣曾家的鹽場裡,這一天人們像往常一樣地勞作著,而梁爭也依舊跟著喬柺子和曾老七過著苦逼的鹽場生活。

但是一千人突然殺到,他們呼喚著國公爺的名號,很快就將整座鹽場給控制住了。

梁爭看著為首的修恆,雖然他不認識修恆和他手下的人,但是聽到他們喊國公爺,也就知道了對方是來找自己的。

梁爭昂著頭走了出來,對修恆問道:“你是何人?”

修恆道:“我乃修之名堂弟修恆是也!”

梁爭大喜,說道:“我就是梁爭!”

然後在曾老七和喬柺子以及高休等武師和苦力們的驚訝之下,梁爭恢復了他的身份。

“嘿嘿……”梁爭冷笑著對高休說道:“沒想到吧!”

又轉過頭,同意的聞言梁爭也問了曾老七和喬柺子他們一聲。

曾老七和喬柺子以及高休等人都被修家的人給抓住了,他們對於梁爭的身份,和什麼修之名的都不怎麼清楚。但是梁爭被壓抑了這麼久,苦日子終於到頭了,現在有機會給他得瑟了,他便得瑟了起來。

“本爺乃是皇上欽封的國公爺,你們少爺居然敢將我抓到這裡來,我定要將你們少爺剝皮抽筋,還有曾權!”梁爭的面容猙獰了起來,看著鹽場裡面的眾人說道:“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說罷,在曾老七和喬柺子以及高休的震驚下,梁爭讓修恆將鹽場裡面的人都帶走了,至於帳房的兩本賬簿梁爭留了個心眼,他親自帶在了身上。

快速地撤離了鹽官縣,然後訊息傳到了杭州,曾俅和曾權都傻眼了。

曾權臉色一沉,然後趕緊去了巡檢衙門,找到了盧秋。

盧秋因為經常和這些匪裡匪氣計程車兵們混在一起,加上他本人也有些匪氣,便蓄起了絡腮鬍子,臉上的橫肉說話的時候經常一抽一抽的。

“只怕我們都將對手想得簡單了!”曾權對盧秋擔心地說了一句。

盧秋也緊張了起來,對曾俅問道:“賬簿找到了沒有?”

“沒有!”曾權搖搖頭,看著盧秋問道:“現在怎麼辦?”

“格老子的!”盧秋爆了一句粗口,對曾權道:“你是怎麼辦事的?還有你那個倒黴兒子,他這是要玩死我們大家麼?”

被盧秋粗俗地質問著,曾權的臉上也沒有生氣的樣子,和盧秋在一起合謀這麼多年,曾權也知道他就是這麼一個土匪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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