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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狀師-----第一百二十八章 謝謝你曾經奸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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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謝謝你曾經奸過我

第一百二十八章 謝謝你曾經奸過我||

感,加上是陌生男子,根本沒有仔細去看他的長相,只是知道他是一個別有所圖的高手而一直保持著警戒而已。

在聽了陸羽明顯的提醒之後,她開始意識到了一點,也馬上把面前之人和馮苿苿聯絡起來。這才仔細的留意這年輕公子的面貌,只見他非常的俊美,雖然有意化了妝,讓臉部線條顯得沒有那麼嫵媚、柔和,像個男子,但仔細分辨,還是能夠感覺到一絲女子氣息。再看她的眼神,雖然是無禮、輕佻,但依稀並無真正的**蕩神色。

“請問……你就是馮苿苿?”雖然本著要和馮苿苿較量一次,也一直做著準備,可是現在驟然見到馮苿苿就在面前,聶蓉萱還是忍不住有點緊張。

她的緊張,不是擔心害怕那種敵對的緊張,而是有點類似見到偶像的興奮緊張。她是一個女孩子,女子要在武林中揚名立萬,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會把馮苿苿視為目標和偶像,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年輕公子,似乎並不稀奇聶蓉萱會說出這個猜測,只是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好像是沒想到她能說出馮苿苿的名字來。只是,他還是沒有直接的回答她,而是不冷不熱的說道:“你就這麼聽他的話?他說我是女的,你就相信我是女的?”

陸羽笑嘻嘻的說:“亂說,我什麼時候說你是女的啦?我說見過你男扮女裝,分明說你是男的嘛!我上次就是叫你刺客兄嘛。”

不知道是不是馮苿苿地年輕公子冷哼了一聲,然後又看著聶蓉萱。態度逐漸恢復了剛才輕鬆嬉笑的模樣。

“小姑娘,你覺得呢?你覺得我是男扮女裝、還是女扮男裝呢?如果你相信我是女的,那我們不如親近親近……”

;從“他”的年紀、目的,剛才讓自己感到壓力的氣勢、迅速闖入馬車的速度和技巧,這些都和馮苿苿對應得上。——除非高手已經如白菜一般,街上隨便都能抓到一個。

但是就如陸羽說她的那樣,她還是缺少娛樂精神的,對於陸羽和馮苿苿兩個人地鬥嘴、偽裝、反偽裝。她覺得很無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什麼大不了的?因而很看不慣馮苿苿那含糊的態度。

看聶蓉萱沒有說話,陸羽猜到了她的心意,微微一笑,也沒有去和她多做解釋。其實他剛才在那人上來不久,就猜到她是馮苿苿女扮男裝了。一是面容有幾分熟悉的印象,一個是從她闖入馬車展現的實力來猜測的,還有就是從她對聶蓉萱的目光。

那目光調戲的成分很大,雖然這樣無禮男子有。但他們在馬車裡,街上隨便一個人怎麼會看到聶蓉萱的模樣?這讓陸羽懷疑她地眼神是刻意的。綜合下來。確定她就是馮苿苿。

而陸羽敢於插科打諢地調戲馮苿苿,不是不知死活,而是有意緩和關係!

經過兩次見面的短暫相處,他對馮苿苿已經有了幾分的瞭解。特別是兩次的結果,讓他對馮苿苿的人品有了更多的信心,加上從聶蓉萱那裡知道了她的來歷,更加相信她一個成名高手應該不會對自己發難。

而現在她扮成男子,又滿是笑容,便讓他將計就計,以這樣玩笑的方式拉近一點距離。緩和一下關係,混熟悉一點。

“如果是女的,和你親近、親近也沒有問題。只是,如果她覺得你是男的。你不會真地要和我檢驗胸肌吧?”陸羽替聶蓉萱回答了她。

馮苿苿的目光瞪了過來,看著陸羽不說話,兩個人的目光就這樣隔著幾尺空間對視。

陸羽見她到現在還不承認自己是馮苿苿。有心想要看看她會怎麼辦,便笑吟吟的對視著她地目光,絲毫不退卻。

二息過後,馮苿苿做了一個大家都沒想到的舉動,她竟然張開雙手,不掩飾胸前,說道:“請便!”

她這“來呀”的任君品嚐模樣,倒是讓陸羽有點尷尬,說說還可以,總不能真地去動手摸胸肌吧?那可真的是自找苦吃啊!

“別客氣,嘿嘿……下次有機會的話,咱們在一起研究吧。”

馮苿苿似乎知道他不敢,輕哼了一聲,然後看著聶蓉萱,饒有興趣的問道:“你知道馮苿苿?”

“嗯。”

“你就是陸羽請的那個速度很快的高手?”

“嗯。”

“聽說你出手,滿屋子的人沒有一個看清楚了?佩服、佩服!”說到這些話,幾乎等於是承認她就是馮苿苿了,別人也不會關心這些。只是嘴裡說著佩服,但語氣並沒有那麼的誠懇。

陸羽自覺的閉嘴,雖然聶蓉萱的話還是很簡潔,但這樣的情況,讓兩個女人溝通,或許是更加明智的選擇。他悠然的靠在馬車上,看著兩個女子對話,讓自己作壁上觀。

“你剛剛進來,前面的車伕一樣沒有看清楚。”

開始往正點兒上面說了,聶蓉萱的眼神開始熾熱,準備覓個由頭約她比試一番,就算不能打敗馮苿苿,至少也可以看看自己和成名高手之間的差距。

這對她來說,是非常難得的機會,因為平時在緝捕司,也沒有什麼機會緝捕真正的高手,而緝捕司其他的捕快,看在她父親的面子上,或多或少的會讓著她一點,她有點苦惱,難以確定自己到了什麼樣的水平。

“你想要找我?”

“嗯。”

“比武?”

“請成全!”聶蓉萱這一句沒有敷衍,直接發出了邀請。

馮苿苿忽然笑了,“你們素不相識,為何要成全你?”

;

“既然無心成全。那你跑進來幹嗎?耍我們啊?”陸羽見聶蓉萱鬥口不是她對手,懶

介面。

“我不是說了幾次嗎?搭便車啊!”馮苿苿倒是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為了搭便車,就打擾別人約會,會不會太不厚道了?”

“是嗎?”馮苿苿笑了,“約會?我看這位姑娘不會同意這個說法吧?”

“那你覺得我們是在故意引你上鉤?”陸羽也不去管聶蓉萱的看法,繼續說道。

“難道不是嗎?”

“那你還上鉤?”

“我想要看看某些人地膽子到底有多大,竟然敢隨便誣陷。”馮苿苿看著陸羽,目光中湧現了一絲殺機。

“呵呵,還需要再看嗎?在綺仙樓我把你逼退了,在你的地盤上。我又打賭贏了你。還需要證明我的膽子?我從來就沒有怕過你。至於說我誣陷……其實我也是沒有證據的,只是猜測而已,何來誣陷之說?”陸羽說完又提高聲音,吩咐前面的車伕:“車伕!送我們去馮家!”

馮苿苿也有點意外,沒想到他竟然會讓馬車送去馮家。

“看什麼?你不是搭便車嗎?少爺我是很好心的,所以直接送你回家。”陸羽很不斯文的蹺著腿,懶洋洋的靠在馬車上。

“有勞了。”

|她思索之後,也隱約猜到了陸羽地用意。不想把機會溜走了。

~

“你為什麼會想要找我比武呢?我並沒有見過你,也沒有跟你有過什麼過節吧?”馮苿苿不去理會陸羽,把他當作透明看待,目光圍繞著蓉萱

標之一。”她不太習慣陸羽說的什麼‘偶像’。

馮苿苿用餘光瞥了一下陸羽,見他眯著眼睛,似乎在閉目養神,但實際上肯定是在聽兩人說話。

“你是昨晚才到開封的吧?”

“嗯。”

“那就難怪了。姓陸的小子原本不知道我是什麼人的,是你告訴他的吧?”

“他不是武林中人,連馮苿苿是誰都沒有聽過,我是根據他的形容猜到的。武林中年輕女俠沒有幾個。”蓉萱面對馮苿苿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緊張,語氣也越來越自然順暢了。

“為什麼以我為目標?”馮苿苿有點好奇。

(裝作閉目養神地陸羽,不由得暗暗苦笑。能不能別用採訪的語氣啊!話題也夠無聊地,我都已經睡著了,當我不存在就好……)

“武林中年輕女俠沒有幾個。”聶蓉萱還是那句話。

馮苿苿自我解嘲的笑了笑:“也是,你一個年輕姑娘,總不能以和尚、道士、老頭子為目標。”

“請馮姐姐成全,以你的修為,不會被我浪費多少時間的。”聶蓉萱又一次‘請戰’,在戰意的刺激下,她已經如普通人一樣說話了,沒有平時惜字如金的習慣。

“其實不用比的。”馮苿苿搖了搖頭。

“我特地從京城趕來,就是為了會一會你!”聶蓉萱逼視著馮苿苿,她已經打定主意了,今天不管她是不是願意,都要逼她成功動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失去這次機會,以後誰知道去哪裡找她?

“呵呵,你現在不是已經‘會’到我了?”馮苿苿笑把‘會’解釋成‘會面’。

如果真的只是一個粉絲見到偶像,那會面就已經滿足了。但聶蓉萱不是粉絲見偶像,她是想要超越的目標,挑戰的目標,當然不會如此甘心。

“現在我們有過節了。”蓉萱挑釁說道,“今天地事情,就成了你我的過節!把你說成挑撥馮、孫兩家互斗的奸猾之徒,便是我的主意,目地就是為了刺激你來尋我報復,你現在也已經來了,還能忍住?”

馮苿苿掃了陸羽一眼。輕哼了一聲:“你的主意?分明是這小子地主意,我就是要尋仇,也是找他。”

“他不是你地對手,你覺得有意思麼?我也是參與其中之人,就由我代替他應你挑戰吧!”聶蓉萱已經躍躍欲試了,看樣子馮苿苿不答應的話,她可能就會在馬車裡出手了。

馮苿苿看了她一會兒,看著面前這個年輕姑娘,彷彿看到了幾年前自己青春熱血時期的模樣。她輕嘆了一聲:“你不是我的對手,其實你已經輸了……”

“我……輸了?”聶蓉萱呆了一下。難以想像自己在什麼時候輸了,她一直在用心的準備,沒想到還沒有上場,就被判輸了,這心情實在好不起來,也非常的不服氣。

陸羽也是非常的驚訝,為什麼她會說蓉萱已經輸了呢?指的是剛才她上來?還是另有所指?

“你連你已經輸了都不知道,更加說明你……還需要努力。”馮苿苿雖然是安慰的語氣,對於小几歲地聶蓉萱,她是視作後輩來看待。也不想打擊她。

可是,有些話。就算是以再溫柔的語氣說出來,一樣是會非常打擊人的。馮苿苿現在的話,聽在蓉萱的耳裡,便是:你還遠不如我,還有什麼臉面求戰?回去再練練吧!

“請馮姐姐明示!”聶蓉萱不甘心。

馮苿苿也知道,對於這個階段的年輕人來說,還是需要直接一點,過於婉轉的話,不僅僅不會讓他們明白,而且會煩躁、會想到其他方面去。

“兩次……”

這兩個字說出來。讓蓉萱不由得嬌軀一顫。

兩次!什麼概念啊!

如果說她暗中和自己較量過,因為不知道就算她說輸了也情有可原,可是竟然已經兩次了,自己一點都沒有發覺。太說不過去了!

這時候,一直半閉著眼睛沒說話的陸羽,突然坐正了身子。開口說道:“馮小姐,你說的兩次,其中一次是指昨天晚上吧?”

昨天晚上?聶蓉萱微微納悶。

“嗯。”馮苿苿點了點頭。

陸羽笑了,“蓉

不用灰心,她就算不是故意打擊你的自信心,也是弄

他剛才聽到馮苿苿地話,心裡很奇怪,仔細回想這今日的細節,想不到哪個地方,後來想到了昨晚地事情。昨晚在馮苿苿的小院子裡,她在答應讓陸羽走之前,曾經告誡過他,說他的朋友來過馮家的事。

那時候他也是吃了一驚,生怕是聶蓉萱來了之後,聽說他失蹤了、可能與馮家有關、便來馮家救他。後來回到孫佺家,看到了莫乃邑,便順口問了一句,知道了昨晚上去馮家、沒有找到他、也沒有找到唐大年的,是孫晉堂的師傅莫乃邑,而不是聶蓉萱。

聽得陸羽這麼說,馮苿苿已經明白過來了,“昨晚去馮家的不是你?”

“我可以證明,確實不是她,我開始以為是她去馮家救我被你發現了,所以很擔心,後來才知道不是她,是孫家另外一位朋友。”

這樣的事情,作假也沒有意義,馮苿苿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就是今天后來出手的那位?”

“嗯。”

“那就只有一次了。今天上午,你們在綺仙樓的時候……”

這下陸羽和聶蓉萱都吃了一驚,“難道你也在那個房間裡面?”

馮苿苿點了點頭,“而你竟然沒有覺察,是不是已經輸了?”

“不可能!”陸羽本能地搖頭,那太不可思議了。

馮苿苿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本來裡面就沒有人,知府一聲令下,所有閒雜人等都立即退到樓下。你們那麼多人在廳內、開著門,她先藏身在屏風紗簾後面,但你可有親自檢查過裡間臥房?”

陸羽暗暗汗顏,這讓所有人迴避的資訊,先就已經傳到了綺仙樓,房內自然沒有綺仙樓的人在。而莫乃邑和聶蓉萱也先過去了,莫乃邑在隔壁,聶蓉萱藏身屏風後面,他是和知府等人一起進入的,因而也沒有再一一檢查

有人隱藏著。著實不容易。但她先進去的時候,可就只有她一個人,那個時候竟然沒有發現裡間臥室已經藏著一個人!就算不是實力不行,也是自己疏忽大意,也可以算是輸了。

看著陸羽地臉色,馮苿苿笑了:“我不需要騙你,我雖然沒有出現在衙門前,但我上午出來就是這身打扮,一直在等著訊息,知道要去綺仙樓之後。我也同樣趕去了。並沒有比你們快,只不過知府大人要順便參觀青樓,耽誤了一點時間,而你又找她做了最後的安排,讓我有機會進去藏著。我就是如那晚從視窗進去的,如果她一直先在裡面的話,我應該就沒有機會進去了。”

這麼說出來,陸羽明白,她確實是瞭解了整個過程。當時自己還在讓她背黑鍋、引她出來給聶蓉萱製造機會,沒想到人家就在那裡!

如果當時她一怒之下。直接蒙著臉行刺知府的話,不需要真的成功。只要做做樣子,然後退去。那主導上綺仙樓的陸羽,現在只怕就已經落下個陷害知府大人的罪名,背上一個大黑鍋!

陸羽看了看聶蓉萱,他十一點印象都沒有,只能看看聶蓉萱有沒有感覺到。只是看馮苿苿的神色,是沒有必要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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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算是輸了,那就給我一次翻身的機會。”一項歸一項,她並沒有把那視為自己輸了。反而藉著這個理由,繼續邀戰。

馮苿苿無語,沒想到這姑娘那麼倔強,這一份堅持。還真的值得尊重。

~

馮苿苿沒有接話,馬車裡面冷場下來,只能聽到馬車軲轆壓在地面上的聲音、馬蹄聲。

“咳……比武的事情……可以聽聽我的參考意見。你們也知道,我比較聰明,想到的方法,肯定是比較安全的,不會讓兩位有任何的閃失。其實我已經想到一個好辦法。”

陸羽笑著打破了沉默,成功的把她們兩個地注意力吸引了過來之後,他才緩緩的把後面地話說出來:“這個比試方法非常的好,不會讓你們受傷、也不會讓你們輸了的受到打擊,還能互相交流心得,從而有很大進步!”

“嗯?”

“什麼辦法?”

馮苿苿和聶蓉萱同聲問道。

陸羽笑眯眯的兩邊看了看,“苿苿現在不是男裝出來麼?蓉萱雖然沒有刻意裝扮成男的,但平時打扮也趨於中性化,所以,我看到了你們一個共同點。”

兩個人都沒有接話,而是互相看了一眼,從陸羽這個話題,依稀嗅到了一絲其他的味道。

“共同點就是兩位都有一個共同的煩惱。”

兩人不解,有什麼共同的煩惱?

陸羽一臉正色的說:“以我火眼金睛的目光看來,兩位英雌都是胸懷寬廣、胸襟偉大地女子。可是現在都被壓迫成平輩了……”

“嗯?”兩個人面面相覷,不解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所以,我相信你們都煩惱。既然如此,兩位女俠,可以交流一下怎麼束胸之類的生活問題嘛!怎麼把**裹壓成胸肌、不讓人看出來,如何效果會更好、會不那麼辛苦,這也是較量……”

“啪!”

兩位美女同時出手,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將兩隻玉手抽在了陸羽的臉上。

“下流!”

“荒唐!”

兩個手掌雖然沒有用大力,但兩邊一擠壓,直接讓陸羽地話說不出來,等她們兩個啐罵完了,收回了手掌,他嘴裡剩下的半截話才說出來:“……而且是實用學問的交流嘛……”

兩個人都羞惱地瞪著他,陸羽暗暗好笑,看來英雌也有脆弱的地方啊。既然無法讓她們較量閨閣祕事,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

過了一會兒,陸羽又開口建議:“既然你們定不下來比武,不如先解決一個重要的問題吧

兩個人都覺得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不在理會他的“重要問題”。

陸羽只好自己揭露:“這個重要的問題呢,就是大家身份的問題。現在除了我是公開的人物之外,你們兩個都還是一知半解,能不能先自我介紹一下?還是由我介紹,你們自己補充?”

竟是讓大家自我介紹……馮苿苿和聶蓉萱都把頭轉開。更是懶得理會他。

陸羽從剛才的話裡面,已經看出馮苿苿或許應該高聶蓉萱高上一點點,但是她不想打擊聶蓉萱,所以一直一直婉言拒絕她地比武要求。因此,他想要藉著自己這個第三方人士,來把大家的關係緩和一下,緩和到了朋友的地步,就算真的打了起來,也不好傷了和氣,自然都會手下留情。

“雖然苿苿剛才說‘相逢何必曾相識’。這話貌似有道理。不過,也有話說‘相逢即是有緣’、‘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咱們能夠同車而坐,也是前世修來的緣分……”

“你說什麼?”馮苿苿忍不住沉下了臉。本來聽到陸羽竟然叫她“苿苿”的時候,已經不爽了,但還是能夠忍住,後面又說什麼同船渡、共枕眠、什麼前世修來的緣分……這讓她直接認為陸羽又是在藉故佔口頭便宜

|往往是有什麼目的。把自己的真實意圖隱藏在囉嗦地話裡面,讓人不察覺間就上當了。因而。對於陸羽說的這些,她沒有在意,而是繼續等著,她覺得陸羽可能是在給自己製造機會。

“呃……我是說,兩位既然都不願意自己介紹一下,那我只好做個好人,把我知道的互相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聶姑娘、聶蓉萱,是我的好朋友,知道我遇到一個蒙面刺客高手,怕我有危險。不遠千里的快馬跋涉而來助拳。

這位是馮小姐、馮苿苿,曾經扮成蒙面刺客出現在綺仙樓。又曾經安排人假扮孫家的家丁,把我騙到沒人的地方,然後把我打暈。等我醒來,已經是晚上了、中間失去知覺了幾個時辰。這中間,馮小姐有沒有見色起意、趁機迷**。就不得而知了……”

對於陸羽的介紹,兩個人也沒有說什麼。馮苿苿已經知道聶蓉萱的意圖,至於叫什麼名字,她並沒有興趣,也沒有問過。而聶蓉萱對於陸羽,知道的比陸羽還多,也不需要聽他地介紹。

兩個人本來是準備無視陸羽的話,可是沒想到最後那一句話殺傷力太大了,讓聶蓉萱咋舌地同時,也讓馮苿苿臉上浮起怒容。

“姓陸的小子,你自以為是文弱書生,認為我不會殺你是不是?”她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越來越盛的殺意

+想要透過激怒馮苿苿的方式逼她出手,給自己創造機會。她必須要在馮苿苿出手時候制止她,不能讓冒險的陸羽受傷了。

陸羽輕鬆一笑,對馮苿苿說道:“苿苿,若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沒有殺過人。這從你面對孫晉堂的時候,並沒有下殺手為你侄子報仇,在攻擊他的時候,還注意不把綺仙樓地妓女碰上,這說明你是一個心慈手軟的好人。我只不過是嘴裡說說而已,你又怎麼可能把我殺了?”

“哼!你以為說我幾句好話,我就不會殺你嗎?”

“呵呵,我剛才說的是什麼?我說不知道你有沒有迷**,如果你現在殺了我,豈不是正好落實了我這個猜想?成殺人滅口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先奸後殺吧?”

馮苿苿怒極而笑,“你以為扣上一個帽子,我就不敢殺你嗎?我要殺你,隨時可以讓你死無全屍!就算你這位好朋友聶姑娘在這裡,也不能阻擋我!”

“可你還是不會殺我,只是說說氣話而已。”陸羽微笑看著她,還是充滿了信心。

“是嗎?既然你那麼有信心,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先砍你一條手臂、挖你一顆眼珠子什麼地,或許讓你比死了更難受。”馮苿苿已經被陸羽氣笑了,她此刻反而沒有那麼大的怨念,而是換上了嬉笑的戲謔態度。

“挖眼珠子未免太噁心了,我建議不如在我清醒地狀態下**一次吧,只要是你,我不會介意的。”陸羽故意泛起**蕩笑容

|苿苿的調戲、輕薄。她隨時可能會爆發!

馮苿苿卻咯咯嬌笑了起來:“姓陸地小子,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上當?你故意說這些話,無非就是想要讓我出手,而你的小女朋友,就有藉口和我交手了,對不對?可惜啊,姐姐我偏偏不會讓你們得逞的。要是這樣的小伎倆,就能把我激怒,我還是馮苿苿嗎?”

;=傷,她都可以保持冷靜、剋制,何況只是言語上的幾句激怒?

“陸羽啊陸羽,本來有些話,我是不忍心告訴你的,但既然你自己主動提起來了,我也不好讓你的好奇心落空。”馮苿苿似笑非笑的看著陸羽。

“有嗎?我沒有好奇。”

“你不是擔心昨天下午被迷姦了嗎?我實話告訴你吧,你還真的被迷姦了!”馮苿苿語出驚人

:.,.u=羽這傢伙,也還罷了。他本來就是憊懶地人物。可是馮苿苿是成名的女俠,怎麼也是出口閉口的‘迷姦’。這實在……

卻不知,她是因為年紀不大,自然有著少女的羞澀,有些話是說不出口的。

但馮苿苿要比她大幾歲,已經是二十多的女子了,又闖蕩過幾年的江湖,自然已經退去嬌羞,比一般女子大膽許多。而現在她看著聶蓉萱當成是小一輩、小妹妹來看,就是陸羽,在她看來也不過二十左右。也覺得比她小,所

羽說了那麼多之後,她也沒有什麼顧忌了。

聽到馮苿苿的話,陸羽嘆道。“那我是該謝你,還是該怨你?唉,我以前聽過一首歌。叫做‘謝謝你曾經愛過我’,沒想到現在我要說‘謝謝你曾經奸過我’……”

馮苿苿‘噗哧’一聲笑了起來,“你聽完細節再說。迷姦你的當然不是我,而是我們府上的家丁!”

“好了,剛才我是說笑地,別開玩笑了……”陸羽冷汗,要是自己在昏迷的時候,被馮家地家丁給迷姦了,那還真的是一世英名不保啊。雖然知道他馮苿苿是故意這麼說著玩的,還是忍不住回想了一下,想想自己當時有沒有什麼不適。

“誰跟你開玩笑?”馮苿苿把臉一板,然後認真的說:“昨日下午把你抓回府裡,我只是想要關你一段時間,小小的報復一下就可以了,你也說過人家心慈手軟嘛。可是府上的家丁,發現你是幫孫晉堂的狀師,都想要給他們少爺報仇,所以呢……”

看她故意停頓,似乎想要看看自己急切的樣子。陸羽只是好笑,沒有開口詢問。

“……他們知道你是我抓回來的,沒有我發話,不敢把你傷了。所以,就換了一個方式,聽說,給你餵了一些烈性催情藥物,然後把你和一匹**的母馬關在一起。所以,你其實很榮幸地兼任了一下種馬的角色。”說完馮苿苿自己已經先嬌笑了起來

:不由得抿嘴輕笑。心裡暗道,叫你以前敢調戲我,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

聽完馮苿苿的話,看著在自己面前得意狂笑的男裝美女、強忍著暗笑地中性打扮美女,陸羽不由得仰頭悲呼,無語問蒼天。

“蒼天啊!大地啊!大周朝女子何止千萬,我陸羽一個都沒有,卻要被人稱為種馬!我比竇娥還冤啊!”

此種馬非彼種馬,她們兩個自然不明,至於竇娥是誰,亦是不知,不過從陸羽的語氣、還有整句話聯絡起來,還是能大概的理解他地意思,似乎在說他還沒有一個女人,反而成種馬了,太冤枉了。

“笑,還笑!小心哪天我把你們都種了。”陸羽嘀咕了一句。

~

說笑間,車伕在前面喊話,竟是已經到了馮家附近,詢問陸羽是不是直接去馮家。

這會兒,全然不知道在中間還上了一位客人的車伕,隱約聽到後面的說話,心裡也是納悶不已,大家都說那位京城來的高手姑娘沉默寡言,與人說話往往只是一兩個字,沒想到和陸狀師在一起的時候,可以聊得那麼熱烈。陸狀師果然非一般人物啊!打官司很有手段,應對女孩子也那麼好手段!

按照馮苿苿的話,陸羽讓車伕不要停,轉到馮家宅院後巷去。

過了一會兒,馬車在馮家後巷停下,三個人都下了車。看到貧困多了一個人出來,車伕瞪大了眼睛,就算是陸狀師和聶姑娘在裡面造人,也沒有那麼快啊!

陸羽沒有理會他的不解,打發他先離開

:.日馬車正是把他送到了這裡,然後車伕就跑了。

“怎麼?你又準備從牆頭飛下來,把我打包進去?”

馮苿苿撇了撇嘴,“你不是爬過我的圍牆麼?我住的院子就在這裡,我從這裡進去,直接可以到我院子裡,還省事呢。”

她剛剛說完,身子便已經如飛燕一般輕盈的飄起,竟然沒有借力,就此越過了高聳的圍牆,落向了院子裡面。

這圍牆可不比裡面分隔偏院的小圍牆,足有三丈高,用陸羽習慣的目測來形容,是有三四層樓高!要不是他已經在綺仙樓見過馮苿苿飛躍水池的飄然身影,還真的會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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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施展輕功,也不怠慢,當即一跺腳,人已經拔地而起,到了半空之中,和馮苿苿不一樣的是,她是在空中加了一個跟斗,陡然升高,超過了圍牆,然後向裡面落去。1/2|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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