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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危險關係-----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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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晚上,魏弋哲從冗長的昏迷中醒來。

房間裡房間裡並不敞亮,唯有床頭被燈光染得暈黃一片。他微微仰起下巴,半眯著的眼睛一眼便看到了旁邊斜倚著床頭的邱墨。

幾乎是視線觸及到邱墨的剎那,魏弋哲腦海裡便浮現出自己快暈倒那會兒所看到人影,正是邱墨。雖然不清楚他為什麼會趕到那兒,但他救了自己卻也是事實。

魏弋哲沉吟了下,張張嘴想說些什麼,然而長時間沒有進水的喉嚨卻乾渴地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為此他擰著眉,不適地動了下。

察覺到旁邊的動靜,邱墨垂下手中的平板,伸手去扶他:“醒了?”

魏弋哲藉著邱墨的力氣勉強坐起身來,卻只是揉著太陽穴,老實說每次被麻醉之後全身的感覺都糟糕透了。

魏弋哲討厭死身體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了,可在這個地方,任人擺佈就好像是家常便飯,完全沒有選擇或改變的餘地。不管是躺在實驗臺上被人注射病毒也好,亦或是被關進充滿了**的保護槽中,好像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種事情換做在以前,魏弋哲一定是第一個衝出來破壞這種不成名的規矩的人,然而現在……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也習慣到沒有察覺到這種不人道的事情其實是不對的,真是諷刺。

低垂著頭的臉上隨即扯起一抹諷刺的笑,邱墨沒看見,只是拿起置放於床頭櫃上的水杯遞到他嘴邊:“先喝點水吧。”

魏弋哲不疑有他地抿了口,邱墨隨即拿開水杯,又問道:“要不要吃點東西?不過就只有麵包,將就一下吧。”

說完,邱墨偏頭正要示意米奇,結果魏弋哲卻像是突然喪失了力氣,偏頭瞥了他一眼後,翻身又躺了回去。

“不用了。”魏弋哲咕噥了聲。

看著背對著自己躺下的魏弋哲,邱墨挑了挑眉,下意識的以為他還在鬧彆扭,是以也不再有所動作,連話也沒了,繼續拿起擱置在膝蓋上的平板玩遊戲。

遊戲開得是無聲的,所以房間裡一片靜謐,就和魏弋哲醒來之前一樣。

然而魏弋哲卻被這種沉寂鬧得有些不習慣,他能感受到背後邱墨的氣息,而像這樣兩個人平靜地躺在一張**好像還沒有過,除了睡著的時候。

其實背後多個人於魏弋哲來說並沒什麼,以前在部隊裡的時候少不得和戰友睡一張床,那時候他從未覺得這有什麼,可物件一旦換成邱墨,魏弋哲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尤其他們兩個白天還處在“話不投機半句多”的狀態,這更讓他覺得兩人雖躺在一張**離得很近,中間卻如同隔著一道連炮彈都打不穿的牆一樣。

魏弋哲想要打破這樣的安靜,可又不想說話,糾結了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其實那天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魏弋哲開始說起那個改變自己命運的夜晚,由警察變作一名殺人犯真得是簡單地不可思議。他只是和自己的朋友結伴追捕罪犯,卻在追捕途中中了別人的陷阱竟然暈迷了過去。

“……等我醒來,什麼都看不見,只知道自己躺在草叢裡,手上身上全是血……還有溫度。”

回憶這些對魏弋哲來說簡直是再一次蒞臨那個令他痛苦的現場,當時令他絕望而又瘋狂的一幕幕彷彿還停留在眼前,那時他做了什麼?他好像只是待著愣著,直到眼睛適應了周遭的黑暗,才終於順著那黑色的血跡看到不遠處的朋友——如果那樣殘破的存在也能稱之為“人”,那的確就是他幾個小時前還跟他有說有笑的同伴兼好友了。

“……其實那樣的屍體我見多了,那個惡魔最喜歡把人當成木頭,切得零零碎碎完全看不出那塊肉原先該在人的哪個部位。”

魏弋哲原以為自己說不下去,不過當他開始回憶,開始述說,一切就好像終於疏通了的河道一樣變得理所當然,原本堵塞的記憶好像也順暢了。以前他總不記得看到那樣的屍體……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屍體了,只是眾多的肉塊罷了,看到之後他做了什麼,之前的他總是想不起來,現在卻總算有點印象了。

記得他想要走過去,可麻木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而等他終於挪動了一點點,原先似乎被他握在手裡的東西忽得掉到了草叢裡,發出“沙沙”的聲音。他低頭,然後看到了早已染滿了鮮血的刀子,刀刃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油脂。

凶器被他握著,這簡直像是他殺的人一樣,他殺了自己最重要的朋友,不過……事實如此也說不定。

那個時候徘徊在他腦海中的只有一句話——是他害死他的。

若不是他執意要走那條路,也許就不會中計,他們也不會被暈過去。

魏弋哲一直覺得,那時候死掉的人是他該有多好,本來就是他該死不是嗎?是他的錯誤決定才導致好友命喪黃泉,而最諷刺的莫過於好友被凌虐被殘殺的時候,他大概就在旁邊,只是沒有意識。

“那時候我沒有報警……真可笑,我就是警察……不過天沒亮,我就被他們戴上了手銬,還被送上了法庭……”

到了這裡,魏弋哲要說的似乎就沒了,他不再出聲,也不再有所動作。

邱墨早在魏弋哲出聲的那一刻,就放下了手中的平板,靜靜地聽著他說的。此刻見他不再說下去,知道他想說的說完了,這才伸出手去觸碰他的頭,然後順著他的頭髮輕輕撫摸著,就像在安撫著一個受傷的孩子一樣。

“哭了?”邱墨輕聲反問。

明明是毫不相關的話,卻讓魏弋哲有種掛在懸崖上終於被人抓住手

腕的感覺,原本快要平復的感情竟然又因這一句話有了新的波動。鼻子有些酸澀,魏弋哲卻強壓了下來,逞強似的開口道:“白痴才哭了。”

“你不就是白痴?”邱墨顯得調侃地補充了一句,繼而挪動著臀部,又靠近了一分。

“我沒哭。”本來有點感覺,因為他這一聲調侃又被魏弋哲壓了下去。

“我會當沒看見的,大概明天醒來我就忘了。”邱墨輕輕拍了拍魏弋哲的腦袋。

“所以說我才不會哭的。”魏弋哲甩脫邱墨的手,而後卻將臉埋進枕頭中。

邱墨卻無所顧忌地繼續撫摸著他的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直到旁邊的人似乎真得睡著了,他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垂眸望著他。

其實邱墨有些話沒說,他知道魏弋哲是因為負罪感才進了監獄,更確切來說是為了贖罪吧。因為自己才導致別人死掉,尤其那個別人還是自己很重要的人,這種痛邱墨實在太清楚不過了。

正因為清楚這是種痛徹心扉的痛,所以邱墨才沒有說什麼——魏弋哲不需要,死掉的人更不需要,對即成的事實也毫無意義可言。

所以即便痛著,也只能咬牙承受下來,然後懷揣著這種覺悟繼續走下去。

不互舔傷口就站不起來的,那不是他們。

“晚安。”邱墨俯下身子在魏弋哲的耳際落下一吻。

原本毫無動靜的人卻似彆扭地動了下,邱墨輕笑了下,接著便關了床頭的檯燈。

自從魏弋哲將王權揍得不能人道後,有關王權的訊息就徹底斷了,就像從沒有過這個人一樣。

對此魏弋哲還有些鬱悶,畢竟再將那傢伙親手送進地獄之前,若他就死了那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魏弋哲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卻又對目前這種狀況束手無策。

他問了作為情報商的費梵,然而這貨在這件事情上簡直跟河蚌一樣,愣是不肯開口。也正因他是這種態度,反倒令魏弋哲對王權這傢伙在哪裡有了頭緒。既然費梵不肯說,那一定是他說了,他也進不去的地方,而這個地方除了塔橋再沒有別處的。

不過魏弋哲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邱墨。

這天,在邱墨被陰明原叫走之後,魏弋哲正準備出去。

還沒等他開門,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不過敲門聲僅僅響了兩下,門就被打開了。

乍然看到站在門外的人,魏弋哲有些驚訝,回神之後便說道:“你?來得真不巧,醫生剛出去了。”

冉煜就定定站在門口,也沒進來的意思,聽到魏弋哲的說辭之後也沒顯出失望,而是衝他晃晃手指笑道:“我不是來找邱墨的,我這次是專程來找你的。”

“我?”魏弋哲一臉驚奇。

“對啊,你不是在找一名叫王權的殺人犯嗎?我知道在哪哦?”冉煜頓了下,繼續說問道,“要不要跟我走,我帶你去見他,之後要殺要剮隨便你哦,怎麼樣?”

冉煜依舊笑得像狐狸一樣,魏弋哲看著他,明知他話中有詐,卻仍舊固執地跟著他去了。

看著走在自己前面那在他看來有些瘦削的背影,魏弋哲突然就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礙眼,因為我和醫生……”

冉煜腳步一頓,回頭笑著打斷他:“你和邱墨?別開玩笑了,你以為邱墨真得會喜歡你嗎?”

魏弋哲忽得也笑了下,還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被要求和男人討論另一個男人是不是喜歡自己這種問題。魏弋哲笑完,剛想說些刺激冉煜的話,不想別人已經因為他的笑被刺激地回過頭去。

見冉煜鐵了心不理會自己,魏弋哲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冉煜所去的地方是塔橋,這和魏弋哲的猜測一模一樣。而因為有冉煜帶著,魏弋哲輕易就進了這個實驗體嚴禁進入的實驗重地,而後又跟著他進了其中一個房間。

“你打算在這裡跟我單挑?”魏弋哲環視了一圈這個密閉的房間,最後將目光落在冉煜身上。

“知道我找你來沒好事,為什麼還要過來。”冉煜難得嚴肅著臉問道,但或許是覺得多此一問,他隨即又改口說道,“算了,這已經不重要了。要跟你打得不是我,而是他們……”

冉煜轉身走到最右邊的牆壁處,抬手在上面的密碼鎖上按了一串數字,下一秒,原先不透明的牆壁忽得向上移去,顯露出後面數目龐大的儲存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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