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儲秀宮,好像有人抱著我?是奕忻麼?應該是,他那麼關心我呢,呵呵,付出終於有回報了,我的深宮男子和我有了進一步的接觸啦!“主子,醒啦?”白溪關切地端來紅棗茶。
我一睜開眼就見丫頭們都一臉急切地看著我,心裡頓時覺得暖暖的。
“唔,難受。”
我翻了翻身。
“早說了讓您別出去,出去也不帶個隨侍的,您看您,差點出大事了。”
白溪嗔怪著,用勺子舀了茶水餵我。
“我怎麼回來的?”“恭親王來報信,說主子您在外頭暈倒了,讓我們準備茶水和乾淨衣物。”
真的是奕忻,我心下一喜。
“才來報過信,皇上就抱著您進了儲秀宮,您那衣服上全是血,把皇上的龍袍都給……”白溪欲言又止。
完了完了,他早說讓我在空調房裡住1年的,現在又弄髒了他的制服,死定了死定了。
我的臉再次跨下來。
“皇上將您安置在**,讓我們服侍您洗淨,又傳喚了太醫,這不,太醫才走呢。
主子,有沒有覺得身體好些了。”
“哎,對哦,好像沒有那麼痛了。”
“是太醫給您開了藥方,皇上交代我們一日三餐務必喂您服下,不然要拿我們是問呢。”
“綠綺呢,好像醒了沒有見過她。”
“她在廚房煎藥呢,前會兒煎的一副喂您服下了,現在又去準備了,主子,桌上放著些小點心,您要是覺著藥苦啊,喝完藥就吃幾塊。”
“你們都去忙各自的吧,我現在好多了,先躺會兒。”
“好,藥煎了再來叫主子服藥。”
白溪放下輕紗床幔,帶著錦瑟她們退出去。
腦子裡跟漿糊似的了,奕忻來傳信,奕濘抱我回來,這什麼跟什麼啊。
還以為自己住定空調房了,沒想到因為腹痛,竟因禍得福。
不過說不定,奕濘這人喜怒無常,把我養好了再整治我,不是更有成就感,我打個冷戰,縮排被窩裡不再動彈。
月信來的這幾天,我真的老實了,連院子都沒去,除了撒,吃喝都在**,綠綺把房中棄置不用的一個小紅木茶几鋸斷了腿,又用舊布縫了4個桌腳墊,給我做成了小飯桌,吃飯喝水只需坐起身來,還有平日愛吃的點心,也放在小几上,想吃伸手就成。
奕濘送我回了儲秀宮再沒來過,奕忻倒是託姑姑送來了些貢棗和益母草,讓我感動之餘更覺不好意思。
這一日,我依然窩在**喝茶,白溪輕挽小廳堂裡的珠簾進來,“主子,貞嬪娘娘來了。”
她來幹嗎?再這麼躺著似乎不妥,可梳洗已經來不及了呀!“白溪,拿秦常在送我的珍珠粉過來。”
易容術嘛,呵呵!白溪傳話時貞嬪已經進了宮門,我胡亂在臉上撲了幾下,將粉盒粉撲藏在被子裡,將本來很亂的髮髻再抓了抓,復又躺下。
“蘭貴人,近來身體可好些了!”貞嬪身邊的侍女掀簾,摻著主子走進來,綠綺早已搬了紅木太師椅在我床前,扶貞嬪落座。
“娘娘,我家主子病了好幾日了,今兒才服了藥,聽說娘娘來探望,本想勉強拜見終是起不得身,望娘娘見諒。”
綠綺說完,挽起我的床幔,對望一眼,她被我那鬼樣慘白的臉嚇了一跳。
“著實病得重啊,是不是在麗貴人壽宴上染了風寒?”她沒有近身來看,怕我傳染,我巴不得。
“不知道,咳咳咳,賤妾身體畏寒,向來體弱多病,只怕要靜養很長一段時間了。”
我裝模作樣咳嗽著,白溪也很配合地拿出繡帕替我擦拭額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