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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膽神槍—特科英雄傳奇-----正文_第七百九十一章 叛逃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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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百九十一章 叛逃之路



他快速地將馬韁繩栓到路邊一棵樹上。把匕首在自己的軍裝褲子上擦了擦,放入皮挎包。又摸出一支手槍,推子彈上膛,小心翼翼地走攏仰臥的鐵匠主席。

他用槍口對正鐵匠主席的胸口心臟處。再蹲下一些,仔細看鐵匠主席的面容。他看見鐵匠主席的雙目瞳孔正在變化中,最後閃了一下充滿憤怒的光,暗淡下去了。

他將死了的鐵匠主席拖到路邊草叢中。扯了一把草,回到路上,擦地面。看看血漬有的滲進土中,有的在地上石塊面上,看上去觸目驚心!擦了幾下,效果不好,他放棄了。去解了馬,上馬揚鞭,向鐵匠主席的來路疾馳而去。

他驅馬跑了十多里路,停下了。

他跳下馬,念念叨叨地說:“老馬識途,老馬識途,你去吧。”一撒手中韁繩。

馬兒猶豫地向前走幾步,又轉過身來走幾步。

他掏出手槍,看著馬。

他並不憐惜這匹馬。他是怕槍聲驚動了附近的人。

馬終於向縣蘇維埃駐地方向,走動起來。

敬向革走上岔路,越走越快,離開了這條山間大路。

他想的是:“-----如果有騎兵追來,到了這岔路口,不知怎麼追的話,下馬看馬蹄印再上馬追,那就是離我越來越遠了-----”

他在一個山崖邊,脫下了身上的紅軍軍裝。從挎包裡取出匕首,拿一個皮套套上,縛在右小腿外側。又取出早已經準備好的便衣褲套上。將早已經準備好的,一雙繳獲自國民革命軍的膠鞋換上。換下的布鞋,和毛巾飯盒等幾件用一塊包袱皮包好,背到背上——路上有可能還要用得上布鞋。

他將換下的紅軍軍服塞到皮挎包裡,扔下山崖。

他最後看一眼來路,轉身走了,方向——蘇區邊界。

敬向革是在一年多前,將對共產黨革命的疑心,最終發展成了異心。

他出生於農家,原名連榮。他小時候,家裡請人給他的兄長看相算命,他也在一邊,聽不懂,只是好奇地看。

相面先生預測完他長兄的小康一生後,一眼看見了他,驚異,說:“你家這位公子,老夫可免費為他看相說命。”

家裡大人同意相面先生的免費看相。

先生說,此子面相憨厚,卻心有靈犀,思路奇異,其性可經風浪冒異險,走正道可穩步向上,走偏路可令同儕能人皆失色,是為能放異彩之人也。

這些話敬連榮當時不懂,是家裡人依照相面先生的話,逐字記錄下來。家裡大人覺得相面先生的話並非完全吉利,便沒給敬連榮看。後來敬連榮讀書識字了,偶爾在家裡翻箱子才看到。

敬向革在私塾裡讀書,背書刻苦成績出眾。

課下,他隨孩童們分幫結夥,打鬧玩耍。

他先隨強勢一夥,某日突轉向弱勢一夥,並出點子,使得弱勢一夥在嬉鬧打玩中大獲全勝,反成為強勢一夥。

再大一些,他在家鄉讀完高小,到縣裡讀完了初中。

敬連榮的一位年長同窗參加了國民革命,入國民黨,成為家鄉縣黨部委員

。他拉年方弱冠的敬連榮參加國民革命。敬連榮謝絕了,去到省城讀書。

敬連榮想:“什麼主義什麼革命?中國人連飯都吃不飽,還鼓搗那些西方的名堂。還是讀書做事吃飽自己肚子為最重要-----”

省城師範學校裡也有國民革命的波濤湧卷。敬連榮暗戀的一位女同學,家裡鉅富無比,卻總是出頭領導同學鬧事。敬連榮為解心中詫異苦悶,也終於看起一些激進書籍來,居然看出了一點味道來。

他改名為敬先國。準備在適當的時機,投身於國民革命大潮中,和自己心中的偶像走同一條革命道路。

國共分家,一時間裡,國民黨把共產黨殺得落花流水。

敬先國的暗戀物件嫁給了一位國民革命軍師長,住到上海當闊太太去了。

敬先國面對形勢,不知所措。

他之前的改名引起學校少數師生質疑,向學校當局有關人士反映。敬先國聽說了,心裡大罵不止,“我從來未參加過任何激烈運動,只想讀好了書,為社會為國家做些事情,大家都追求進步啦,革命啦,我改個名字有什麼不對?”

他心中坦然,便依舊沉穩地上課讀書。暗地裡他多了個心眼,留意校方口氣,以及那幾個反共有功,趾高氣揚的學生骨幹。

一夜,他偷聽到那幾個學生喝酒聊天的話語。

當時那幾個傢伙都喝得半醉。

有兩個說:“-----要再做些事情,要讓學校再純潔一些。”“-那倆傢伙,過去鼓吹共產革命,喇叭吹得震天響,現在見勢頭不好,不吹了。媽的,不把他們這樣的弄出來交給政府處理,老子喝酒都喝不出味道來。”

幾個人都說,應當向校方提出報告,揭發不良同學的問題。他們說的“不良同學”,其中一個還是敬向革的同鄉。

一個說:“還有一個敬先國,是不是也報上去?這傢伙,幾個月之前,在學校的同學大會上,為大講共產黨理論的同鄉鼓掌叫好-----”

又一個說:“我看,現在裝老實的共產分子,應該清除出去。有的同學,頂多只是受一時矇蔽,不會是共產分子-學校裡學生就是讀書的。清除了搗亂的,沒人再鬧事,咱們也不要多找事。現在北伐未止,革命需要我們,我們應當走出課堂,投筆從戎-----”

幾個人爭論起來,聲音大了些,稍遠處暗中偷聽的敬先國聽得清楚。

敬先國目瞪口呆。他想了好一陣子,才想起來,是有這麼回事。

那天他參加學生演講會,主要是想看他心目中的女神的風采。坐在會場裡的他,看見他的女神在臺上神采奕奕,豔光四射,偶爾還向他坐的地方瞟上一眼。他心中溫暖,魂不守舍,也不知道輪流上臺的發言同學們都胡說八道了些什麼。當身邊幾個同學猛烈鼓掌叫好時候,敬先國也大聲叫起好,鼓起掌來。當時他馬上意識到自己一貫沉穩的形象是不是被破壞了,隨即他看見了他心目中女神的目光笑吟吟地射了過來。他終於又堅持到最後一個停下掌聲-----

“我那是做了什麼啊!”

敬先國在黑暗中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個耳光。

就聽那幾個喝得半醉的學生鬧著投票表決,表決對敬先國的處理意見。敬先國心中充滿悲哀,一個安心讀書的人的學生的命運,竟然就這樣由另外幾個年輕的冒失鬼決定了麼。可是,年輕的冒失鬼們身後是強大的政府和軍隊。

敬先國決定逃走,回家鄉去,這外面世界的混亂,不講理,讓他心中一片絕望。

他回到自己住處,取了簡單的行李,裝上自己所有的錢,連夜買票上了船,離開了省城。

他留了個心眼,先到東邊一個城市的親戚處住了一個月,打聽到學校裡校方並未追問他的去向,只是作自動退學處理。這才踏上回鄉之路。

回到家鄉,他發現這裡已經成了另一片天地。很多窮苦的人們正在準備暴動,和政府對著幹。

暴動準備委員會的成員中,就有敬先國的那位省城同鄉同學。

同學邀他參加準備成立的蘇維埃政權工作。

敬先國考慮再三,婉言謝絕了同學的邀約。敬先國說自己只是回家避風頭,還要回省城繼續求學。

他完全沒有想到——那幾天幾夜,一二百里之內,共產黨人帶領窮苦百姓,真地把天地翻了個個兒!

紅旗迎風招展,鋼槍大刀亮光閃閃。成千上萬人口號一喊山搖地動,前來剿殺的政府軍隊好幾路,近千人,被洶湧澎湃的革命者殺得丟盔棄甲,一逃就是幾百裡。

敬先國心動了。又經過好幾天的思考,他去找了自己的同學。同學笑了:“這裡的革命運動暫時取得一步成功,後面還有無數的艱難險苦。先國,你要有準備喲。”

敬先國說:“我想好了,從現在起,我改名字,不叫先國了,我改名為敬向革,一心向著革命-----”

老同學安排他當了鄉工農蘇維埃的文書,要他熟悉情況,多學革命理論,準備擔當更重要的責任。革命隊伍中,像敬向革這樣的文化人,數量不多。不用說,他以後的前途,好得很。當然,這是要革命步步向高處走,有大發展才能實現的前景。

敬向革兢兢業業地工作,很快就被提拔當了鄉工農蘇維埃財政委員會祕書,又入了黨。

老同學對敬向革的進步很高興。正好趕上一支征戰的紅軍隊伍過來,上級黨組織號召共產黨員共青團員們參加紅軍,擴大根據地,保衛革命成果。老同學問他,願不願意參加紅軍隊伍,如果願意,就隨老同學一起進入紅軍隊伍。老同學將在紅軍軍區獨立大隊當大隊長兼政委,敬向革去了,可以在供給部門當幹事。

敬向革本來對地方大批人参加紅軍一事,心中有些打鼓。上前線打仗可不是鬧著玩的,槍子兒不長眼睛。不過他又想到:“要想進步快,要想成大事,不拿槍桿子是不成的-----再說,我到了軍隊裡,還是幹管錢管物的活兒。”他答應了,穿上了正規紅軍軍裝。

到了隊伍上,他才知道,紅軍隊伍對抗國民政府的圍剿,經常要投入極為艱苦卓絕的戰鬥。不要說他這當幹事的,到了緊要時刻,馬伕伙伕都是要提了刀槍上陣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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