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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膽神槍—特科英雄傳奇-----正文_第五百六十八章 “謹記黎科長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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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百六十八章 “謹記黎科長安排----”



樑子久狂吼一聲,兩臂發力,將被手中步槍插中,幾已撲到他身上的人體,挑揚了起來,連人帶槍,扔了出戰壕去!

他從快被血完全糊住的眼角隱約掃見,連隊裡新任的傳令兵,一個挺機靈的半大小夥子的臉,垂死的目光中充滿仇恨,從空中盯視著他,一閃消失在戰壕外面下面——

臉上痛極,樑子久再一次狂吼,暈倒在戰壕裡。

醒來之時,樑子久感到,自己正躺著,身體下面好像是草蓆。他只覺得腦袋脹痛,眼睛也睜不開。

抬手一摸,腦袋上竟然滿是紗布,就咧露著嘴的一側半,呼吸空氣都主要從這裡進出。

使勁嗅嗅,好像透過紗布感覺到的,是山野間的新鮮空氣。

他想了好一會兒,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種種。

“----這是在哪裡呢?國民革命軍野戰醫院?赤匪的土醫院?”

他先坐起身來,有竹篾床聲響,手摸摸,知道自己是躺在竹篾**,**鋪了草蓆,還有薄薄的一床軍毯。

心中更加疑惑:“這是國民革命軍的軍毯,怎麼在這山間?”

他摸索著下了床,床前地面是乾燥泥土。他光著腳,慢慢摸索,摸了一圈,發現自己是在一間山中石屋裡。

他想了好一會兒,也想不明白。

“要是能看見就好了,那就能走動,很快弄清楚怎麼回事。”

突聽得石屋外面有動靜,是人走動的聲音。

樑子久連忙手持剛剛摸到的一根大號木柴,摸索著站到門邊一側。轉念一想,他將手中大號木柴扔到地上。

“老子也是發傻了。老子現在眼睛看不見,有個屁的打鬥能力!還真能像說書的胡說那樣,瞎子聽風辨器,戰勝高手?

我怕什麼?臉上挨一刀,能活著就不錯。看來這來人應該就是救了老子命的人,還能對我不利?

不管是赤匪,還是國民革命軍,老子都不用擔心,現在除了洎江的黎科長,沒人知道我的身份,就是黎科長,他也不知道誰是我,我是誰----老子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不管來的是誰。”

就聽門口有人驚叫一聲:“單排長,你醒了?”

樑子久已經聽出了來人是誰,心裡安定了大半。

“大憨,是你?”

大憨是獨立連二排的兵,身高力大,為人憨厚,是以被戰士們喊做大憨。

樑子久對這個兵印象深,卻是因為他的外號,總讓樑子久想起自己的結拜弟兄阿憨。

大憨激動地說:“是我,單排長。”

大憨講述了樑子久不知道的事情。

那天,獨立連在黃昏時分,打退了敵人的第三次衝鋒。

大憨“憨人有憨福”,那樣激烈的戰鬥,他僅僅是左手受了些傷——和敵人拼刺時候,被劃破了手指。

打退敵人衝鋒,天已經黑了。

獨立連戰士都知道,只要堅持到天黑,就算完成了任務。

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可以突圍轉移了。

敵人在山下點了一圈篝火。山上剩餘的紅軍勇士們,趕緊整理蒐集彈藥,準備突圍。

剩下的戰士們在被戰火點燃的樹木殘火光亮中清

理陣地,都驚呆了。

連長指導員都已經陣亡,整個獨立連,只剩了不到十個人,其中還包括三個重傷員。另幾個,人人帶傷。

樑子久就是重傷員中的一個。他當時昏迷不醒,已經被戰友用繃帶包裹了腦袋,躺在戰壕裡。

替他包紮的一個戰士已經犧牲在他的身邊。

指導員也犧牲在不遠的戰壕裡。

連裡傳令兵則死在戰壕外和敵人的白刃格鬥中。

大憨等幾個商量,決定乘夜突圍。

他們背了三個重傷員,其中有兩個排長,一個是單時萬排長,另一個是年蘑菇排長。兩位排長頭臉負了傷,都被纏裹了繃帶。第三個重傷員傷在腹部,已經生命垂危。

烈士的遺物中,僅帶了連長留下的一床軍毯。這還是連長當了戰鬥英雄時候,軍分割槽給的獎勵品。

摸到敵人篝火邊,發現敵人早已經撤走,篝火只是虛張聲勢,嚇唬山上獨立連的。

敵人為何撤走,大憨等人都不知道原因。也顧不上馬上查原因。獨立連算是打光了,大家悲憤莫名,同時心中還有一股子氣頂著——獨立連還有兩個排長和咱們幾個兵在,這就是火種!

這時候,腹部重傷的戰士斷了氣。

幾個人就在敵人點的篝火邊,埋了戰友。

有弟兄知道最近的山間藥農,幾個人便輪流背了兩個重傷的排長到那山間藥農家裡。

老藥農看了年蘑菇的傷,嘆一口氣道:“臉上的傷很重,中了好些碎彈片,兩隻眼睛的筋怕是都壞了。我得趕緊給他敷上藥,不要連帶壞了性命。藥上了,包好不動,人要是挺過了,保住了命,十多天後拆開就行----兩腿骨頭都斷了,還有些感染,爛肉不少,必須切除,先爭取保住命,再想辦法保腿-----我盡力吧。”

年蘑菇還昏迷間,頭臉上上了藥,包裹起來,就露了鼻子和嘴----接上兩腿骨頭,切了些傷口腐肉下去,敷上草藥裹好。

再看樑子久的臉傷,老藥農奇道:“大半輩子沒見過也沒聽說過這樣的傷。這傷處,並不深,可這中間一塊,連著腦子裡,要縫上些,多上些藥。可能好幾天後才能醒----”樑子久昏迷間,被縫了針,上了藥。

山間藥農所住山邊,離山間牛車道不遠,不是很安全。這一帶,國民革命軍正規部隊和地方民團常常過往。幾個戰士一商量,決定大憨留下,找隱蔽地方,照顧兩位排長養傷,其餘四人,向蘇區方向走,找到地方黨組織或者部隊上,把情況報告上去。

四個人走了。

大憨聽老藥農說,二十多里外高山上,有他年輕時候採藥住過的石屋。那石屋,不知是多少年前人住過的。

老藥農還說,那石屋往邊上不遠高處,有個極隱蔽的石洞,也不知是什麼年代什麼人住過。

大憨聽老藥農說了怎麼去到高山上,便決心將兩位重傷排長,全都背到這山上來。

也就是大憨這樣的神力大漢,可以輕鬆地,一夜一個,將兩位重傷昏迷排長,全都背了到這高山之上!

大憨找到了那個隱祕的石洞。經過考慮,他將那石洞下面裡面收拾得乾淨了,放了一些吃的用的,先把依然昏迷的年蘑菇

排長用繩子慢慢放下去,自己再下去,安頓好了,便上來回到石屋這裡。

大憨的想法是,萬一有敵情,他可以背了樑子久,快快躲到石洞那裡去。

如果兩個重傷排長都在石屋這裡,一旦有情況,大憨分身乏術,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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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子久聽了,呆呆地坐著不動。

他想:“老子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他媽的,都是老子貪功貪的!

要是早一些下定決心逃走,根本不會有今天這個樣子!真他媽的慘!

老子的臉也毀了,功勞也沒弄到多大,他媽的,就獨立連被殺了個大半光,這一條,還勉強過得去,可這也是死了好些國民革命軍才弄成的,老子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辦?”

大憨說:“單排長,咱們這一回,是吃了大虧,沒關係,連長指導員,還有你們排長們,都說過,幹主義革命,打白狗子,就會有犧牲。等你和年排長傷養好了,咱們再回隊伍,和白狗子們開戰!”

樑子久嘴角縫隙裡擠出話來:“從突圍出來到現在,幾天了?”

大憨說:“七天了。”

樑子久吃一驚:“七天了?”

大憨道:“是。我按照老藥農的吩咐,給你和年排長熬雞湯和野兔子湯。你們兩個喝湯,先都是從嘴角灌進去的----年排長醒了,看樣子不會有大危險了,按老大夫的話,眼睛壞了,腿要能走,只怕還得幾個月,傷得太厲害了。”

又擔心地問樑子久:“單排長,老大夫說,你的臉傷好了之後,會有很大印子,像變成另一個人了,你——”

樑子久心中大罵,嘴上卻說:“幹主義革命,命都可以不要,還在乎臉上有傷疤?老子不怕!”

他的腦子,再一次飛快地轉動起來。

“----老子不能就這樣算了!

就這樣回到政府那邊,領一點撫卹金,當個面相凶惡難見人的殘疾人,不行!

既然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老子就賭上去,一把一把地押!把老子的剩的命,加上受過的訓練,所有的腦子,全都押上!

看看到底能不能最後大撈一票,把黎科長交代的任務,完成到底----”

獨立連被圍的一個多月前,樑子久從一個暗傳情報點,取到了黎之虎科長給他的一份指令。

指令是用暗語寫成,大意是:“----兄既已經費盡心機打入赤匪軍隊內部,且有機會上調至較高匪軍指揮機構,望兄小心謹慎,堅守努力,抓緊時機,送出更有價值情報,為政府徹底消滅赤匪和匪區的大業,立下頭功----弟正據兄已得之有利條件,設計佈置有利之計劃----詳情另擇機會告知。

已經上報兄之功勞,請上峰批准兄之升銜----兄有何困難,望告,弟必不惜一切代價,為兄掃除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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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子久從嘴角發出嗡嗡說話聲,大憨有些吃力地聽懂了。

“跟老藥農大夫說,不要跟任何人說我們這三個人的情況。我和年排長在這裡養傷,要絕對保守祕密。

大憨弟兄,我們三個人,都要做好準備,不管能不能回到隊伍上,都要堅決幹主義革命到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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