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赤膽神槍—特科英雄傳奇-----正文_第二百章 不現身的吉祥鳥


地球高手在異世 花都玄醫 佔有慾 哭泣的駱駝 婚深意動,總裁先生請息怒 玩物人生 九轉青雲 鳳傾天下,馭獸狂妃 彪悍少主 戀上吸血鬼大叔 逆轉幹坤 妖皇 假面嬌妻 重生之嫡女馭夫記 修羅少爺太囂張 太陽下的薔薇花 過把癮就死 月滿西樓 浴火王妃:王爺,妾本蛇蠍 萌妻翻身:拒嫁腹黑前夫
正文_第二百章 不現身的吉祥鳥



“哦,老闆,您看出來了?”阿五心裡略有些得意:“老闆,我看您人不錯。

我要不是有點事情在手頭上,到您這裡幫忙,天天可以吃好的啊!

您這裡客人多麼?”

“還行吧。你看,這一大早的,就有客人定早點。”

“喲,買賣興隆啊!”

這時候,外面有人喊:“老闆,有早點麼?”

伙伕兼老闆忙答應道:“有有有!”一撩門簾出去。

阿五豎著耳朵聽,睜著眼睛看。

灶上兩個蒸籠摞在一起,騰騰地冒熱氣。

大鐵鍋裡,大米菜粥的香氣也一陣陣地散發出來,瀰漫在廚房裡。

外面人在問:“老闆,您這裡有什麼?”

“有糖包子,肉菜包子,大米稀飯。您先生一個人?”

“是。早點是現成的麼?”

“是,有客人定早點,我做得多些,新鮮啊。

您先生要是人多,我還得再做,您一個人,吃多少都有啊!”

“好,我就坐在這裡啊?”

“行行!”

“抓住這機會!”

阿五壓住心跳,摸出那隻小瓶子,迅速而小心地開啟瓶蓋。

這時他忽覺不對!

抬頭,看見布簾邊站著一個漢子。

漢子大約三十左右,可算青中年之間,高個子,身材勻稱,著一身短衫褲,眉眼間透著和氣,笑咪咪地看著他。

阿五腦袋裡“嗡”的一下,思維似乎停止了!

這時候,廚師兼老闆一撩布簾進來。

“啊,先生,您坐著就行,不用進來看。

我這早點,一定是新鮮的!”

“好好,我是看看您這廚房,不錯嘛!

這位夥計,看著有點面熟,好像我見過的一位先生啊!”

那漢子笑道,全不顧呆若木雞的阿五的表情和姿勢。

阿五站在灶邊,兩隻手心裡,分別攥著小瓶子和瓶蓋。

他愣愣地看那漢子。

飯鋪老闆說:“啊,二位,都是客人,都請到外面坐!”

阿五吶吶道:“好,外面坐。”

漢子笑嘻嘻道:“哦,這位也是客人啊?真像我見過的那位先生。

我知道的那位先生,就喜歡在廚房裡待著。

他不是做廚房的,愛到廚房裡鼓搗點事。

他的名字,好像人家叫他什麼五爺的。

不知這位先生您聽說過什麼五爺沒有?”

“沒,沒。”

飯鋪老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說什麼好。

“二位,還是外面請?”

青年漢子笑著說:“外面坐,外面坐!

廚房裡的事情,咱也不懂,還是不要攪和的好!

壞了味道,沒人吃了。”

阿五這時看清楚漢子的臉,心中突起一絲懷疑:“這樵夫模樣的漢子,好像化了點裝?”

漢子微微笑著,根本沒看阿五的手。

阿五心中定了些:“好好,我到後面洗個手,就來。”

阿五不顧二人回不回答,抬腿就走。

他出了後門,先按上瓶子蓋兒。然後如飛奔跑。

邊跑邊回頭看,沒人跟來。

他將手中瓶子扔進亂草叢中。

又恐瓶中毒重,沾了在手上,下到山溪裡洗了好一會兒手,嗅嗅,再洗,又用滿含腐草爛葉的肥沃山土擦抹揉搓,再洗。

他心中疑惑,嘴裡輕聲怒罵。

“操他姥姥,老子要不是怕誤了大事,剛才就把槍摸出來了!

你吃早點?老子讓你一早就吃花生米!”

“這是從哪裡冒出來個傢伙,好像化了點裝?也就是老子這樣的專業人士,能看出點形跡,他說的話,陰陽怪氣,莫非是舒副官他們的對頭?

也不像,能跟舒副官他們政府和軍隊作對的,那都是什麼檔次?還能這樣和氣地說話?”

“是碰巧了?老子阿五,也算是高安的一個小小名人,他莫非真在哪裡見過我?”

翻來倒去想想,又好像沒什麼特別不對的地方。

阿五想得頭痛,覺得腦子不好使,“是不是沒睡好?不對呀,好多次辦差,一夜不睡的時候,有的是,只要有賞金,精神足著呢!”

一想到賞金,阿五決定:“還得幹!照舒副官說的,第二步!

這回,怕是要動槍了!

也沒關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老子給他來暗的,不怕不成!”

金子的光輝,完全把神探阿五的腦子攪亂了。

扮作樵夫的申強,以那再明白不過的暗示和提醒,竟然沒能阻止這個財迷心竅的傢伙!

---

了大山,路早就寬了。

頭一日,王師長一行,已經換成兩輛馬車。

另有一匹馬,護衛小松騎。

客店裡老闆早已將馬喂好。

馬們剛走幾步,就停在飯鋪門口等人吃早點。

王師長一家吃飽喝足。

飯鋪老闆竟然識得王師長,說死說活也不收早點錢,還用布包了一籠屜包子,硬塞給護衛小松,說“路上餓了,可以填填。”

小松有些為難,說:“師長會怪我。”

飯鋪老闆看看已經坐上馬車的王師長,低聲說:“長官,王將軍算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他老人家攔住,我這鋪子,早讓隊伍上的幾個弟兄燒了!

這事兒,王師長恐怕早就忘了。

剛才我尋思,這也不是什麼隊伍上的光彩事兒,就沒提。

如今,將軍卸甲歸田了,不知何日能夠再見。

這恩,我記在心裡了啊!”---

小松騎著馬,時而前,時而後。

凡有小坡樹林,他先縱馬上去,東看西看。

離開小鎮不久,前面一個小坡,一面有樹林。

小松抖韁上得坡去,站住,拉馬在原地轉了一個三百六十度。

只聽小松喊一聲:“車慢點兒!”

兩個馬車伕早就被囑咐過,立刻拉住停下。

就聽小松喝道:“出來吧,不然我可要開槍了!”

只見小松連馬帶人跳動不停。

“啪!”地一聲槍響。

兩輛馬車上的馬車伕使勁拉住馬,恐馬受驚瘋跑。

許是戰亂見的多了,四匹馬稍稍不安,又都仰頭豎耳,聽看動靜。

後面馬車上的王師長已經雙槍在手!

小松一揚手,“啪”地一槍。

不遠處樹上掉下一人來。

小松縱馬過去,喝道:“是你?還有同夥麼?”

此人正是高安神探阿五。

----他剛才早點也沒吃成,躲在路邊不遠樹上,想打個黑槍,再去領剩下的金子。

遠遠見小松模樣,心道:“不好,這會兒還是開不得槍。”

不料小松已經覺察到他躲藏的位置,對他這方向喝叫!

阿五無奈,知道“今日事情不得善了!”

無論怎樣編謊言,他拿著槍,躲在路邊樹上,而且還是王師長他們能認出來的高安探子,這回,就怕是死定了!

阿五心一橫,咬牙瞄準。

他的槍法,比他的探術,水平級別相去甚遠,加上肚子餓,心慌,小松又有意地顛馬不停---

剛才阿五這一槍,子彈從小松馬屁股後面掠過,嚇得馬轉了半圈,不是小松早有預備硬拉住馬韁,馬必驚走。

小松一槍,為了留活口,正正打在阿五肩膀,神探這才一頭栽落!

王師長已經怒喝一聲,從後面馬車上縱身而下,提著手槍,掠過前面的馬車旁邊,奔上小坡!

他夫人在前面馬車上叫他一聲,王師長哪裡聽得見?

戎馬半生,火一上來,此時的槍聲,就是衝鋒號!

夫人又叫一聲,這回叫的是女兒。一把沒拉住,女兒小青也拿了一隻小手槍,跳下馬車向坡上衝!

夫人嘆一聲,“嘩啦”開啟身邊箱子,拿出一支手槍來。

馬車伕們都看傻了,嘴張著合不攏來。

面對小松的槍口,受了傷的神探阿五說:“我,我是,沒,沒有——”

王師長已經到了跟前,一看認識,怒道:“你是高安偵輯隊的?”

女兒小青也到了,拾起阿五掉落的手槍,兩把槍一起頂著阿五的腦袋,喝一聲:“說!”

這時就聽林子裡不遠處,“啪”地又是一聲槍響。

小松從馬上縱身一躍,落在王師長身邊,正好一帶,把王師長帶倒。

將軍著地時,肩膀落在小松的伸出手臂上。

警衛排長小松顯然多次練習過這動作。

林子裡又傳來一聲響,重物落地的聲音,便再無聲息。

小青躍躍欲試,要進林子去。

夫人也到跟前,提著支手槍。

小松說:“都不要動!我去看看!”

他一縱身,左右晃移,向林子裡衝去。

聽得他在裡面喊:“開槍的人已經跑了!這兒死了一個,還有槍。我拖這死人出來了啊!”

“嘩嘩譁”,小松出得林子來。

他一支手提了兩支駁殼槍,另一手拖了一具死屍。

這人四十多歲的樣子,瘦,臉色慘白。

王師長一看,心道:“好槍法!”

這人是被人從後面左邊射入一顆子彈,直穿心臟。

小青“呀”一聲,轉身

靠著母親。

小女孩子,生氣時敢提槍衝,真見了死人,還是有些心慌害怕。

王師長問阿五:“你認識此人?”

阿五滿嘴是土,傷口又痛,面對滿面怒容的王師長,知道若撒謊,一句被識破,馬上就得被斃!

“是,就是他,讓我,我來。”

小松喝道:“他是什麼人?”

阿五又看看死人的臉。

“他說,他不是,我記得的,他是。”

“是什麼?”

“是國民革命軍的長官,人家叫他舒副官。”

夫人小青小松都驚得看王師長。

王師長這會兒反而沉靜了。

“是了,我想起來了。我見過此人,在我們老弟兄的家裡。

那一次,我記得他,”王師長用槍口指指死人,“他稱我那老弟兄為叔。我那老弟兄,你們知道是誰麼?”王師長自問自答,“就是現在鐵一師的師長。”

這下連正疼得呲牙咧嘴的阿五一起,幾個人都呆了!

王師長仰天長嘯一聲!

吼聲震撼山林,如同虎嘯,遠遠有迴音傳來。

夫人咬著牙,不說話。

小青心裡驚懼悲憤,“嗚”一下哭出聲來。

小松兩手提著槍,直抖,說:“師長,這?”

王師長說:“他怕我會借個機會,再回隊伍去!

他們也不想想,我已經宣佈了要出洋去,怎麼會?”

王師長直搖頭:“人心,人心哪!

這樣的人多了,這天下?”又直搖頭。

小松道:“師長,打死這傢伙的人?”

王師長說:“這舒副官,是要等阿五下手後,無論成功與否,殺人滅口,或者他自己還要親自出手。結果被後面的人發現,先打掉了他。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黃雀,是我的吉祥鳥啊!”

阿五聽得“殺人滅口”幾個字,渾身顫抖起來!

他大聲說:“王將軍,我阿五,對不住您!

我他媽瞎了眼,錢迷了心竅,應承了,來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您給我一槍,照我心口打!

我到陰間地府,找這龜孫子算帳去!”

王師長看看夫人和女兒小青。

夫人女兒都轉過臉去。

小松的槍口指著阿五的腦袋,等著王師長的命令。

王師長長嘆一聲。

“你是受人指使,並非主謀。

我已卸甲歸田,這殺戮之事,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再做了!

這樣吧,你也應承我一件事情!”

阿五道:“將軍請說。”

他心道:“別說一件,就是十件百件也行啊!”

“你本人去,怕是不行,”王將軍沉思道,“你想個辦法,讓我那軍長知道,現在鐵一師的師長,做了這麼一件事。而我王沈義,鐵定了是要出洋去,我不打算過省府,我不想看見某些人!”

阿五說:“我一定辦到,一定辦到!”

“至於阿五你自己,”王師長說,“你的偵輯隊,看來是幹不成了,也就算了吧!

我看你害死的人,也是不少了!

你自己找個地方,帶著家裡人去了吧。

要不要我送你些盤纏?”

阿五翻身磕頭:“不用不用!王將軍,您饒了狗日的我這一命,您老,您一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邊說邊死勁磕頭,眼淚鼻涕不停。

看得出來,經過兩天心理煎熬,經過這生死關頭,見過了比他自己還要卑鄙小人的伎倆,現在,面對真正大英雄好漢的大恩德,這阿五,真地有了悔悟之心!

王師長並不阻止阿五頭破血流的磕頭。

他向著山林朗聲說話。

“何方朋友高人,我知你不便見我。

山高水長,或許後會有期!

有用得著我王某人的地方,知會一聲,我當不辭艱難生死,一力前往!”

四下裡靜悄悄的,一點聲息沒有。

挖個坑,埋了舒副官。

王師長說:“走!”

小松在前,兩輛馬車跟上,漸漸行遠。

阿五對著王師長去向磕頭,又轉過來,對著林子裡磕頭。

爬起身來,慢慢走了。

百多里之外,洎江偵輯大隊大隊長姜貴,率領十餘人的馬隊,正在向這個方向趕來。

姜貴微微躬背,兩眼平視前方。

人和馬,在早晨漫出山谷的白霧中時隱時現,疾駛向前。

十幾匹馬跟在他之後。

馬蹄聲敲擊路面,散向四方。

馬嘴噴出的白汽,和晨霧剛剛融合,姜貴等人早已跑得沒影。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