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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寶玉新傳-----第十四章 以人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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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以人換人

也許是馬背民族共同的特點,多鐸的性格很直接,這一點在他回覆王燃價目表的信中便可見一端。

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什麼王爺、格格的,全部被多鐸從價目表中直接劃掉,便是對雙方都有好處、甚至是清方佔一定便宜的交換俘虜之事,也被多鐸壓後。

多鐸在信中說的明白,“買贖”的前提必須建立在多爾袞和順治小皇帝兩人被贖回來的基礎之上,否則,便是多鐸的兒子女兒也一樣免談,直接手底下見真功夫罷了。

“多鐸這小子倒也聰明,知道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就越有利,”閻應元笑著說道:“說什麼三天之內若不同意交回多爾袞和順治兩人,他就要直接陳兵北京城下……”

不管是王燃的北伐軍還是金陵的守軍在經過長達幾個月的征戰後都已經疲憊到了極點,極需時間休整。清軍在這方面的問題雖然也不小,但比起明軍來要好得多……誰叫人家人多,晝夜不間斷的攻擊也排的過來。

更重要的是,時間越長,王燃的政治優勢就越容易得到發揮。明軍打下北京城、活擒滿清貴胄的訊息不僅可以進一步激發明軍的鬥志、打消“牆頭草”的二心,便是對那些已被清軍佔領的地區,如山西、陝西、河南等地的民眾也將起到相當大的刺激作用……隨著時間的推進,如果情況沒有朝向對滿清有利的一方發展,原本已經被鎮壓下去或已經消失了的反清活動將很可能再次爆發出來,讓滿清原本就不太鞏固地統治崩潰……入關的八旗子弟大部分都隨同多鐸一道行動。控制這些佔領區的大多是軍心未定的“偽軍”。如果真的有什麼異動,別說指望這些“偽軍”前去平叛,他們可能自己先就反了起來。

而且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王燃的北伐軍是“孤軍深入”,但多鐸地四十萬大軍也同樣是脫離了大後方。雖說在糧草供給方面,雙方的問題都不大。王燃靠地是海上的補給線,而清軍透過燒殺搶掠也可以滿足他們的用度。但王燃再“孤軍深入”也屬於本土作戰,佔盡了“人和”,而清軍則屬於典型的“境外用兵”,很容易便陷入人民戰爭地海洋。

因此對清軍而言。速戰速決是他們最希望的結果,但話又說回來。如果真能把多爾袞和順治兩人贖回也是一件對他們相當有利的事,起碼可以擺脫政治上的被動,拖上幾天倒也值得。

“這可不行,多少錢也不能換……”聽了閻應元的話。一旁的堵胤錫著急起來:多爾袞是清軍地實際統領,其地位就相當於戰神一般……現在被俘雖然會影響到他的聲望,但以他在清軍中的根底、多年廝殺贏得的名聲以及排除異已的手段,只要放他回去,用不了多久,他肯定可以將清軍重新收攏起來……多爾袞這個傢伙本就是我們的心腹大患!”

堵胤錫說得有道理。多爾袞地手段確實了得……這傢伙不僅在軍事上戰功卓著,在政治鬥爭方面也很有一套,年紀輕輕便執掌了大清的實權,那些“政敵”們不是被他收服就是被他清除,據說皇太極生前也一直想找藉口除去這個對自己皇位威脅最大的“睿親王”,但卻被多爾袞巧妙化解,不但如此,更迅速建立起了可與皇太極一較高低的班底。皇太極在臨死前不得不單獨召見多爾袞,求他善待自己的後代……放多爾袞回去,無異與放虎歸山。

“那個順治也不能放……”堵胤錫接著說道:“順治是他們的名義領袖,雖然他現在年紀還小,與征戰中起不到什麼作用,但只要他在,清軍的各方勢力就能達成一致……即便有人功高震主,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這個時期順治的地位與日本中的天皇有些類似,是清軍精神層面的象徵,雖然都沒什麼實權,但大家都是拿他說事兒……放順治回去,憑多鐸的四十萬大軍再加上一個“挾天子以令諸侯”,清軍確實也會很快的平穩下來。

“現在清軍是失去了主心骨,又有豪格、皇太后什麼的在裡面亂攪一氣,早晚.必亂……”堵胤錫總結地說道:“但要把他們二人放回去,哪怕只放回一個人,也會讓清軍迅速穩定下來,這對我們可是大大的不利……不談軍事上會給我們帶來的麻煩,便是朝廷內部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堵胤錫說的朝廷內部自然是指金陵,如果王燃真的用多爾袞和順治兩人去換金銀財寶,清流們肯定是奏章如潮……你怎麼能為了一點身外之物,就放掉好容易才抓到的強盜頭子呢?!

堵胤錫這幾句話說得又快又急,王燃等人根本插不上嘴,好容易等他停了下來,王燃才掛著一絲好笑的表情打斷他的話說道:“老堵,我什麼時候說要拿多爾袞去換錢了?”

“換什麼也不行啊……”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堵胤錫對王燃身上的“商賈之氣”也有些瞭解:“只要放了多爾袞他們,咱們辛辛辛苦苦打下北京城的成果可就等於浪費了一半……什麼金銀珠寶、軍馬糧草,就是用他能換來兩千戰俘也不能答應……放了他,我們大明不知道要損失多少個兩千人!”

王燃與閻應元互視了一眼,兩人的臉上都帶出了越來越濃的笑意。

“老堵,你的想像力也就這麼多了……金銀珠寶、軍馬糧草……就不能換點別的?”閻應元笑著賣了一個關子:“還換什麼也不行……拿他們換一場勝利行不行?”

“換勝利?”堵胤錫自打進北京城後就承擔著繁重的地方政務工作,鮮少有精力再介入與王燃的軍事部署上,故此對涉及到了軍事行動還不甚瞭解,此時聽了閻應元的話不由有些迷惑,喃喃地說道:“那也得看是什麼的勝利……”

“什麼樣的勝利?”閻應元繼續賣著關子:“一場很大的勝利,一場決定性的勝利……如果我們得勝,別說是守住北京城以解當前之圍,便是清軍幾十年內都別想再踏進山海關!”

“以解當前之圍?還讓清軍幾十年都踏不進山海關?……那除非是完勝德州的四十萬清軍……”堵胤錫迷惑更深,禁不住望向王燃:“這怎麼可能?”

從常理上推斷,這確實不可能。

目前的形勢對王燃並不利,雖然打下了北京城,在政治上佔據了極大的優勢,但從整個軍事佈局上看,王燃沒有佔到優勢。

雖然王燃擁有二十萬之眾,又是守城戰,但為了應對來自四面八方的威脅,王燃的二十萬人馬不得不分散用於各城,不像進攻時可以攥成一個拳頭那般有力。

在京城的北方,山海關的爭奪依然在緊張而殘酷地進行中,關外清軍的兵力源源不斷,給連續抗戰的北伐軍守軍帶來了很大的壓力,王燃的總兵力雖然仍保持在二十萬人的數目,但除了疲兵就是降軍,直到前幾天,王燃派出的兩萬人馬才將原山海關守軍撤下來休整,此時一萬餘人的原明守軍只剩下了一半不到。

在京城的西面,王燃近五萬人馬已經分別進佔了真定與紫荊關一線,以掐住山西通往京城的咽喉要道。姜瓖雖然已經投誠,但山西仍有數萬左右的“偽軍”,而在陝西、河南等地,透過前一段的戰爭,又有更多數量的地方武裝成為了清軍征服中原的幫凶。

而且據可靠情報,在滿清的要求下,號稱滿清最可靠的盟友蒙古正在整軍備戰,估計很快就可以聚集十萬鐵騎兵壓山西。

雖然得到了這樣的情報,雖然知道只要能夠進佔大同一線便可以扼制住蒙古的侵入,將蒙古與駐守山西的“偽軍”隔開,繼而分而殲之,佔領山西全境,但王燃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以明軍現在的狀態和兵力,能夠守住現在佔領的重要城鎮已是極限,根本不可能再展開大規模的進攻行動。

王燃能夠用於正面防範多鐸四十萬兵馬的部隊也只有十三萬左右。而這十三萬人也不得不分散安排於京津一線,這可是確保海上補給線的重要措施。

更重要的是,由於左夢庚等勢力的變節,南方自顧不暇,王燃在短期內除了彈藥糧草根本不能得到一兵一卒的補充……普通老百姓的熱情再高,也不可能在短期內成為合格的熱兵器使用者。

分散的二十萬人馬能夠守住這些城池已然是不容易,居然還想著併吞對方的四十萬大軍?

“大人,您到底是想要多鐸用什麼來贖回多爾袞他們?”堵胤錫想了半天也沒琢磨出來。

“用人……”王燃笑著對急得一頭汗的堵胤錫說道。

“人?什麼人?”

“牛金星!”王燃淡淡地說道。

“你說什麼?賈寶玉想用皇上和皇太后換牛金星父子?”德州的清軍大營中,多鐸失聲問道,顯然此事很出他的意料。其實,不僅是多鐸,幾乎所有聽到這一訊息的滿清重要官員都很意外。

王燃卡在第三天的最後時限給多鐸復了信,信上的主體內容很簡單,分為三個層次。第一,不管是誰都可以贖買,包括清軍重點提出的多爾袞和順治,區別只是交換的東西不同。第二,這一次贖買的對像是順治,交易成功後再商討多爾袞之事,如果順治這筆生意談不成,下面的也就免談。第三,指出了用於交換的條件,就是用牛金星父子來交換順治母子。

“本王臨行前曾與那賈寶玉單獨見過一面,對此次交換之事略有涉及……”滿清另一位王爺濟爾哈朗說道:“那賈寶玉雖然極力壓制,但本王絕對可以感覺出他對牛氏父子的仇恨之意……”

濟爾哈朗是繼豪格之後第二位被王燃當作“表示誠意”而免費放回來的滿清王爺。說起來,這濟爾哈朗也是滿清權貴中一位響噹噹的人物。順治剛繼位時,濟爾哈朗與多爾袞同列輔政大臣之位、平起平坐,手中同樣是權焰沖天,只是後來與權謀機變處搞不過多爾袞,才逐步被超越。

當然,王燃放濟爾哈朗回來也沒安什麼好心,濟爾哈朗的勢力雖被多爾袞蠶食了不少,但在滿清中也屬於元老級別,絕對有獨樹一幟的實力。把他放回去,清軍的水會變得更渾。

“賈寶玉恨牛金星倒是很容易理解。不單是他,整個明廷都視闖逆為寇仇……李自成死了,逼死崇禎之罪自然就落到了這位闖軍的原二號人物上……”意外過後,豪格回過味來,說道:“況且,前一陣也正是由於牛金星反水才破壞了他的計劃。否則我大清的損失豈會僅此而已?……那賈寶玉怎能不恨他入骨!”

豪格在說到“大清的損失”時,語含譏誚地看了看多鐸。顯然是對多爾袞前一階段的用兵策略表示不屑……此次清軍被襲了都城,無數滿清權貴被網住,除了多爾袞及其嫡系,其餘人均將矛頭對準了多爾袞。多鐸軍中的情況本來還比較穩定。但隨著豪格、皇太后、濟爾哈朗等人的回來,軍中地不安定氣氛也越來越濃。多鐸雖然斬殺處置了一批人。但兵營中關於多爾袞用兵失敗致此恥辱的傳言卻越來越盛。

“怎麼?攝政王為建我大清百年基業,不顧個人安危,以已為餌、堅守孤城幾個月,這是何等氣魄,難道無功反有過嗎?”多鐸眼中自然容不得半點沙子。立馬跳起來反駁豪格含沙射影之語:“若不是洪承疇、夏國相等人救援不力、姜瓖這個混蛋又中途反水,焉能致此慘敗?!”

“真是可笑!”豪格也不甘示弱:“功勞都是自己地,過錯卻都是別人的……世上哪有這個道理?!”

多爾袞不在,多鐸畢竟還年輕,確實壓不住人,眼見兩人就要頂起牛。一旁的皇太后趕緊站了出來:“好了好了,都不要再為過去的事吵了,還是先顧眼前……大家對賈寶玉提的這個條件究竟有何看法?我們要不要答應這個條件……”

……………………

“他們未必會答應,雖說用他們眼中的兩個漢人奴才換回他們的皇上,怎麼算都是他們佔便宜……”堵胤錫沉吟著說道:“但牛氏父子手握兵權,六七萬人要是鬧將起來,絕對可以傷著清軍的元氣……清軍不可能看不到這一點……”

……………………

“為什麼不答應?皇上乃一國之君,萬民之主……只要能把他接回來,我大清便有了核心,介時自然是萬眾一心……”皇太后自然是極力贊成將順治皇帝換回來,親緣、血緣、家國的概念不容她作出第二個選擇。這條理由與堵胤錫分析的相當類似,確實可以上地了檯面。

“如果是金銀珠寶,不管多少,就是賈寶玉要座金山,我也會給他拿出來……”多鐸的理由也很冠冕堂皇:“可他們現在要的是人,牛金星父子率眾投誠,與我大清可是立有大功。就這樣把他交出去,不說可能引起的軍心譁變……以後誰還敢投靠我們?”

多鐸的意思很明確,正所謂兔死狐悲,牛金星被交出去,自然會影響到其它已經降清的人,畢竟這四十萬清軍之中,真正地滿洲八旗不過十萬。

“這話我不同意……國不可一日無君,只有把皇上接回來,才能真正讓大清的將士們安下心來……別說是用兩個漢人,就是用我的命去換,我也絕對不皺一下眉頭……”豪格慷慨激昂地說道,在迎順治回來這個問題上他顯然與皇太后持有完全相同的觀點:“再者說,如果是說別人,你那番話還有些道理……可是說到牛金星父子,凡是已經降我大清的漢官們有誰不想殺他?別忘了,咱們當初打的可是為明覆仇的口號,很多人降我大清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豪格後面的這句話是很根據的……許多人在清軍打進北京城後選擇降清當漢奸所用的藉口便是如此。像當時著名的順天巡撫宋權,當李自成攻陷北京時,宋權剛剛就任三天,他選擇的是暫時歸順。而在闖王被趕出北京之後,宋權便動手攻擊地方義軍將領並將之處死、宣佈降清,並代表許多明朝地方駐軍將領的立場聲稱:“吾明臣,明亡無所屬,有能為明報仇殺賊者,即吾主也。”

這雖然是這些人為保榮華富貴而找出的藉口。但畢竟也算是一塊遮羞布,可以保住他們的些許臉面。可現在讓他們與牛金星同朝為臣,無疑是在狠狠抽他們的臉。

“不錯,其實這件事我早就想說了……收降了牛金星,就會失去其它漢官之心……牛金星是李闖集團的核心人物,崇禎還有許多明臣都等於間接死在他手裡。那些漢官們豈有不恨他之理?”濟爾哈朗也站到了皇太后與豪格的一邊。

“找個別的藉口,祕密將之除掉……”皇太后用言語證明“最毒莫過婦人心”之句話:“既可以用他換回皇上,還能安撫其它漢官之心心,豈不一舉兩得?”

“皇太后聖明,”豪格舉雙手贊成:“反正牛金星也沒有了利用價值……殺了他正好可以全面控制住那支降軍,增強我軍的凝聚力……省得還得天天擔心他們什麼時候又反了。像那個姜瓖一樣……”

認真說來,豪格與濟爾哈朗對接回順治的興趣還沒有除掉牛金星地興趣大。原因如它,誰叫你牛金星投靠到了多爾袞手下?而如果除掉了他,自己的實力自然可以得到補充。

多鐸不是傻瓜,從小他就跟著哥哥多爾袞一起與這些人鬥智鬥勇。自然瞭解其中地機關。

“一舉兩得?你們就這麼肯定那賈寶玉是真的想換人?”多鐸冷笑著說道:“那賈寶玉詭計多端,他之所以提出這個要求,就是算準了我們急於迎回皇上的心思,想挑起我們的內亂,削弱我們地實力!……到時候我們真殺了牛金星,他來個翻臉不認賬。我們那才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那你想怎樣?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皇上受困不管嗎?”豪格一步不讓地盯著多鐸,冷笑著說道:“現在是換皇上,你就心疼那點家底……若是換你那個攝政王哥哥,恐怕現在牛金星的人頭都已經落地了……”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多鐸跳了起來。

說實話,多鐸確實是這個意思,自己的哥哥與兩個奴才自然無法相提並論。不過這也只能在底下想,不能拿到檯面上說,現在被豪格揭出來自然不能承認。

“兩位就不要吵了……老說這些無關之事幹什麼?”皇太后明面上是斥責了豪格一句,但接著話鋒一轉,將了多鐸一軍:“現在的關鍵是我們怎麼辦……總不能就這樣乾等著什麼也不作吧……”

接下來的幾天,清軍確實等於是什麼也沒做,只是天天開會,也就是天天爭吵。皇太后、豪格、濟爾哈朗等人搬出“君臣大義”相責,多鐸也咬定了“明軍奸猾,不能輕易上當”不鬆口。

“這樣也好,”堵胤錫連續幾天沒見著清軍的動靜,安了不少心,怕就怕清軍不理這個茬,直接起兵北上:“起碼能給我們多留點時間休整……”

“這有什麼好地?我們休整,清軍就不休整了?”王燃輕笑著:“爭取時間只是我們的目的之一,挑起他們的內亂才是我們最大的目的……”

“那您想怎樣?”

“這個混蛋到底想怎樣?!”清軍大營中,多鐸已經沾染上了多爾袞的毛病,開始掀桌子砸板凳了。

多鐸這幾天一直面臨著皇太后、豪格和濟爾哈朗的聯手施壓,逼得多鐸快要喘不過氣來。

實際上,多鐸也是兩面為難,他對救出順治母子雖然沒什麼興趣,但後面還跟著從小便相依為命的哥哥,多鐸也怕拒絕了王燃這個條件,對方一怒之下傷了多爾袞。

可要讓他用牛金星父子去換也確實讓他難下決心,一則他深恐這是明軍的詭計,搞不好會偷雞不成蝕把米。二則就是想拿牛金星父子去換又哪有這麼容易?……牛金星久經風波,根本就老成了精,手裡七萬人馬被他控的死死的,連多鐸想插幾個人進去都很難……就算殺了牛氏父子,想控制他的部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說的不好聽,短時間內就不要指望他們形成有效的戰鬥力。

更何況,想要按皇太后所說“祕密”除掉牛氏父子也很難……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別看表面上不論是多鐸一方還是王燃一方都控制著訊息,雖說牛氏父子的部隊還沒有異動,但牛金星顯然已經嗅到了危險……這段時間,牛金星一直抱病,根本就不來中帳聽差,便是他的兒子牛檜也藉口照顧病中的老父,躲得遠遠的。

如果單是內部壓力,多鐸的日子還好過一些,但他的對手,也就是王燃,也沒有給他時間來充分考慮這件事。

連續幾天,王燃每天都堅持表示自己交易的“誠意”,又有一位王爺、兩位格格被免費送回了清營,每日一新的價目表也由他們帶回。

從價目表上明顯可看出王燃是多麼想做成這筆生意,給出的價碼不斷提高,為換牛金星父子,從最初的順治母子,又持續增加了三個貝子、一位福晉。其中就包括了濟爾哈朗的一個兒子和豪格的一個老婆。多鐸的壓力可想而知。

如果僅是這樣也還罷了,慢慢地耗下去,說不定不用打也能“免費”把自己人全部接回來。但王燃明顯不是一個總做賠本生意的人,最後一位被免費送回清營的格格不僅帶回了最新的價目表,還帶回了一封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大意是說從第二天起進入“撕票期”,也就是說,如果再接不到迴音,不僅不再免費送人,也不會再提高價碼,而且開始照著價目表的名單殺人。一天不回覆就殺一個、兩天不回覆就殺一雙,如果在殺了附帶的三個貝子、一位福晉還不見回覆,對不起,順治母子就得被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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