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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寶玉新傳-----第十三章 真偽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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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真偽君子

新一期的《人民日報》出刊,再次震動金陵。

《人民日報》上標題赫赫,“共部尚書賈寶玉將於英雄紀念碑前親自主持山東陣亡將士之葬禮,介時將以民間名義追認謝啟光將軍等褚位將領的烈士及英雄稱號……”

“賈大人,關於謝啟光是否可授予英雄稱號一事,朝廷尚無定論……”朝會上,一個清流梗著站了出來:“這樣做不太合適吧……”

王燃這一手的確搞得清流一派有些措手不及,清流們的內部意見還沒有統一,還想著再“施”一陣,給金陵激發的民眾降降溫,有些人甚至在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主意,只可惜王燃卻沒有興趣再施下去。

“有什麼不合適的?”王燃舉起手中的《人民日報》,上面除了有關葬禮的訃告外,其餘都是關於民調統計結果和山東將領的生平介紹,王燃冷笑著說道:“我用的又不是朝廷的定論……這英雄二字是老百姓給的的!”

諸清流一時無語,王燃這句話將朝廷與老百姓硬割裂了開來,雖然有些“嘲諷”甚至“大不敬“的意思在內,但只從字面上理解,卻挑不出什麼毛病……這民意調查是個新鮮事物,清流們根本不知如何應對他。

王燃舉辦喪事的意圖大家心裡實際上都很清楚,一方面,山東諸將的喪事也不能總拖著,另一方面,也是逼迫劉宗周等人出來說話所加的一個重碼……《人民日報》在照例要打的問號中頭一次直接點出了名字,“面對陣亡將士不遠的英靈,劉宗周大人還不願站出來說出實情嗎?”

這等於是給劉宗周下了最後通碟。《人民日報》地意思很明白……誰都請楚,以“民間”的名義給山東將士舉行葬禮對那些為國捐軀的將士而言明顯很不公平,說重一點,很可能會造成軍隊與朝廷的離心離德……數萬將士血染沙場,朝廷卻連個說法都沒有!而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你劉宗周不肯出來說明真相!

透過最近這段日子運作,《人民日報》的連續報道、在劉府門口打橫幅、喊口號、再到舉行民間追認儀式。已將山東欽差們,尤其是劉宗周推到了風口浪尖。

在很多人看來。面對規模及意義直追揚州十日的葬禮以及面向整個南明發行地《人民日報》,劉宗周想到保住自己的名聲甚至性命只哼一個選擇,那就是在葬禮或是葬禮之前站出來附合阮大鋮地報告,全盤否認自己的過失……

說實話。劉宗周與阮大鋮不走一個層次上的人,劉宗周在人們心中畢竟走一代大儒。正直之聲蠻於天下,不僅在士子當中,在普通老百姓當中也是影響極大,當年他力魏忠賢的事蹟早已被當做“包龍圖力鍘陳世美”一般流傳民間。

劉宗周只要站出來說自己沒有錯。身後肯定會有一大批鐵稈支援他,聲勢上完全可以與《人民日報》拼個旗鼓相當,這就是權威地力量。

即便是目前劉宗周保持沉默的情況下,也有許多鐵絲主動跳出來為他辯解……說白了,王燃現在面對地不單單是劉宗周一個人,而是一個劉宗周集團。

這也正是王燃極力要逼迫劉宗周出來說話的原因。其實對劉宗周、閻爾梅、阮大鋮三個直接責任事故者,王燃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們。只走如果劉宗周肯出來解釋清楚,他的集團自然將土崩瓦解,許多人就不會被這件事牽扯到,南明的動盪將降至最小,這是讓王燃兩面為難地重要原因。

而如果劉宗周堅持不露面,或是不說實話,王燃也只有來一次長刀之夜……現在南明的局勢相當複雜,王燃並沒有多少時間和精力放在和清流們的勾心鬥角上……馬上就要對外用兵,將內禍的萌芽降至最低是必然的選擇。

這些日子雖然已經怔明清流們的硬骨頭確實夠硬,在王燃如此重壓之下也敢挺出來較勁……有許多請流表現地夷然自若,該上班上班,該參誰參誰,與平常無異……應該說大部分清流並不愧“氣節”二字。

不過話回來,君子以誠為本,骨頭再硬,不肯實事求、不能明是非,同樣沒有資格再出現在南明的政治舞臺上……王燃也將毫不憐惜地拿走這些人的名謄,甚至性命。

說白了,劉宗周如果主動認罪,受處罰的將僅僅是劉宗周、閻爾梅、阮大鋮等少數人,劉宗周不認錯,金陵將不可避免地承受一個大清洗。

雖然到時裡面也許會有不少的無辜之人,但目前的局勢已經由不得王燃慢慢的去甄別。他採取的鑑別標淮相當簡單……摒除少數畏於重壓的“軟骨頭”,那些去祭拜以“民間追認謝啟光等將領為英雄”為主題的山東將領葬禮之清流便可以暫時列入是非分明的真君子行列,剩下的……

人民英雄紀念碑前哀樂陣陣,王燃腰繫白帶,臉色肅穆地站在臨時搭起的靈堂前,靈堂上高高懸著“沉冤待雪四個大字,靈堂前象徵性地擺放著一口棺木……

真正的棺材則於靈堂側面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排開……山東之戰過於悽慘,許多高階將領的遺體都沒能搶回,謝啟光、張漢、孫義等很多人都只能以衣冠代替。

“唐王殿下到……”

“陳子龍大人到……”

“馬士英大人到……”

…………

王燃面無表情地聽著司儀唱著前來拜祭的賓客名宇,看著他們或跪、或拜、或鞠躬以表達對陣亡格士的尊重,成千上萬的老百姓自發地來送他們心目的英雄上路。

“顧炎武大人到……”

“黃道周大人到……”

“鄧煒達大人到……”

隨著時間的推進,清流也漸漸多了起來,大家已經不象是看見第一個前來拜祭的顧炎武那樣驚奇……很明顯,許多清流們的心裡還有一本帳的。

事實上大家都明白,只要參加王燃組織的這個“民間”的、“個人自發”的葬禮便等於認同謝啟光為英雄。嘲諷這些人,王燃還是發自內心的敬佩……但讓王燃頗覺遺憾的是,他最希望來的人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時間靜悄悄地流逝過去,桌子上的粗香已經快要燃燼……

新香燃上之時,也就是正式儀式開始之時……那個時候,王燃將開始致悼詞,金陵的一場風暴也將正式拉開。

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靈堂的外側,象是最後在等待什麼……

“賈大人,劉大人確是抱恙甚重,自從山東回來便一直臥床不起……”一直沉默的黃道周嘆了一口氣,出來說道:“此事可否等……”

“我知道劉大人身體不好,家裡人可能沒功夫出來買報……因此昨天一大早,我就命人親自將這份報紙送去了劉府……”王燃嘴角浮起一絲決然的嘲弄:“這麼大的事,如果是我,就是讓人抬也會過來!”

四周沉靜了下來,那份寂靜是如此沉重,沉重的連請來奏樂、作法事的人也都停了下來,所有的人目光都注留在了那柱馬上就要燃盡的粗香上。

“劉宗周大人到……”

“阮大鋮大人到……”

“閻爾梅先生到……”

“黃宗羲大人到……”

…………

司儀突然響起的叫聲中藏著明顯的不可置信,靈堂兩側立刻一片嗡嗡,有人嗟嘆、有人欣慰、有人冷漠、有人憤恨……劉宗周終究趕來了這個莽禮,其實他已經根本不用再說什麼,所有的實情已經透過這個動作表達的一清二楚。

所有人的目光最後一次被這位大儒吸引……王燃隨口說中,劉宗周真是坐在椅子上被人抬進來的,並不是劉宗周到這裡來擺威風,劉宗周暗淡憔悴的臉色、無神的眼睛、不住聲的輕咳……這個原本神色清朗精矍的老頭確實已經病入膏肓。

行至靈堂之前,劉宗周淚容滿面。

“先生,有事弟子服其勞……”看著劉宗周掙扎著想從椅子上下來上香,被稱為清流下一代的掌舵人黃宗羲趕緊搶上一步說道。

黃宗羲的說法相當合理,要求也並不過分,沒有人阻止他。

看著黃宗羲代劉宗周點燃了三拄香又鞠了三躬,剛想返回,王燃突然冷冷的說道:“謝啟光將軍他們也稱得上是劉大人的救命恩人,就是磕頭也承受得起!”

雖有“死者為大“之說,但王燃要求黃宗磷代表著劉宗周在靈堂之前磕頭卻顯然不是要表示一種尊重,而是要他磕頭賠罪。

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黃宗磷這個頭磕下去,就代表著劉宗周不但承認了謝啟光等人的英雄待遇,承認了自己對山東兵敗應負的責任,更是對自己做人的否定……忘恩負義、沒有誠信……不僅一生的清譽要付之東流,更會留下一世罵名!

“賈大人何必如此苦苦相逼?!”黃宗磷一臉的憤怒:“先生以六十餘歲的高齡酬國之心不止,深入抗清前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此番出使山東更是落下了一身的傷病……你如何忍心……”

“劉大人有苦勞,我山東將領就沒有?”王燃不屑地看著黃宗磷:“劉大人一身的傷病,我山東將領卻是連命都搭上了,卻連個實話也沒有,劉大人又如何忍心?”

“我在上次的報告裡說的都是實話……”阮大鋮跳出來混水摸魚:”怎麼不是實話?”

阮大鋮心裡是火燒火燎,今天一大早他就跑到了劉府,變著法的苦勸,不想讓劉宗周來參加這次葬禮……劉宗周一來,就等於全盤否定了自己的報告、雖說自己到時候可以把責任全部推到主官身上,但自己的政治生涯恐怕也不會再有風光。

可阮大鋮沒想到劉宗周雖然連起床都快起不來了,但經過這段日子痛苦的反思,還是決定抱病參加,阮大鋮也只好跟了過來。當然。他心裡的打的主意並不是來認錯,而是尋找機會把這件事攪亂,越亂對他就越有利。

而現在看著王燃以“磕頭”相逼、黃宗羲勃然相拒,阮大鋮趕緊跳了出來添柴加火。

“劉大人和下官等人來拜祭是憐惜山東將士地陣亡……”阮大鋮開始故意曲解劉宗周的意思:“並不是想為謝啟光等人平反……”

“我靠!”眾人一錯眼間,王燃巳是跳了起來,一拳打在阮大鋮的臉上。直接把他洋洋得意的話打回到肚子裡。

在場的人全都怔住了,著著王燃當眾毆打朝廷命官。阮大鋮踉蹌幾步勉強站定,一手捂著臉,一手不可置信地指著王燃:“你……居然敢打人……”

“打的就是你這個混蛋!”眾人還沒回過味來,王燃再一拳把阮大鋮打倒在地。接著縱身撲了上去,拳打腳踢。不停地打,不停地打,根本沒有住手地意思,而且是抓著什麼用什麼……地上的板磚、坐著地椅子、敲鼓用的棍子……盡數向阮大鋮身上招呼。

阮大城平日被稱為阮大鬍子。身形較之王燃虎背熊腰多了,平日還自負能夠領兵上陣可在盛怒的王燃面前卻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開始還被打得一邊拼命叫救命一邊抱頭縮在地上翻滾,但到了後來,就沒有了聲息,椅子摔在背上、也僅僅是抽搐一下。

從驚愕中返過神地眾人看實在打的不成樣子。趕緊上前把王燃拖住……雖說阮大鋮地確久揍,但當眾打死他卻是肯定不行。

奄奄一息的阮大鋮被抬了下去,王燃卻沒有任何善罷干休的意思。

王燃抓住阮大鋮的話頭,來到劉宗周面前:“劉大人,你此次來地目的究競是什麼?是否如阮大鋮所說還是走不願意說出實情?”

劉宗周面如死灰,嘴脣顫抖了半響,然後勉力推開扶著他的人,在眾人的注視下,從椅子上顫顫地站起來,挪到靈堂之前,跪了下去……劉宗周辛辛苦苦保護了幾十年的清譽伴隨著這個動作消失散去。

“先生,有事弟子服其勞……”黃宗羲著著心情激盪而劇咳不止的劉宗周,眼含淚花。

“弟子服其勞?很好!”王燃一把拽過黃宗羲,揚手“啪”地給了他一個大嘴巴。

王燃打的是黃宗羲,眼睛卻看著劉宗周:“這巴掌打得是你自命能臣,卻只知空談誤國、不懂裝懂.致有此次山東之敗,白白喪夫了萬里大好河山……”

“啪”,王燃又給了黃宗羲一巴掌:“這巴掌打得是你自命大儒,卻為搏虛名而結交小人、偽令調兵、守小禮而拒大義,傷我將士之心、送我將士之命……”

“啪”王燃給了黃宗羲第三個巴掌:“這巴掌打的是你自明君子,卻為保自己名節,任由奸人胡說,讓我數萬大好男兒蒙受不白之冤……”

王燃下手不輕,黃宗羲的臉已是高高腫起,血也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根本說不出話……全場一片啞然……王燃這三巴掌已將整個清流圈了進來。

不過王燃還沒有罷手,他看也不看劉宗周、黃宗羲二人以及縮在人群中不住顫抖的閻爾梅,轉身來到黃道周等先一步來祭拜的清流們面前,手指靈堂上面“沉冤待雪“四個大字:“各位大人、現在事實俱在面前,可以給我山東將士一個說法了吧!”

數萬雙眼睛注視之下,面對王燃咄咄之勢,眾清流面面相覷……事實上,劉宗周剛才的那一跪已然說明了所有的問題。

雖然山東之事已無可非議,但當著這許多人的面開口承認……清流領袖名聲掃地,搶流一派在天下士子及老百姓心中的地位也隨之蕩然無存,半生的辛苦付諸東流,原本堅定的信仰遭到了無情的打擊,清流們畢生追求的“留名青史“似乎變得遙不可及,心中的黯然可想而知……黃道周幾次歙動著嘴脣想說些什麼,卻終究沒說出口。

沉寂了片刻,站在黃道周旁邊的顧炎武突然越眾而出,神情肅穆地再一次來到靈堂之前上香行禮,不同的是,上一次他是鞠躬,這次他是磕頭。

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顧炎武轉身面向王燃:“山東將士是為國捐軀,忠義史名定當傳於天下!謝啟光等諸位將軍更不愧國家之忠烈棟樑……”

顧炎武看了看七魂已是去了六魄的劉宗周,躬身一拜,然後毅然說道:“劉大人、阮大人、閻先生三人偽令調兵、干涉軍務當負此山東兵敗之責!”

顧炎武亦稱得上是清流的核心人物,他的話足以代表大部分清流的意見,因而此言一出,全場立時譁然。

顧炎武朗聲說道:“賈大人說的對,犯了錯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面對、承擔及改正錯誤的勇氣……我等既自稱清流,連死都不怕,豈有害怕‘錯誤’之理!……劉大人剛才已然為我們做出了表率……知錯就改,清流乃是清流!”

顧炎武不愧是清流中響噹噹的人物,短短几句話便重振了清流頹廢之心,其光明磊落讓黃道周臉上也湧起幾分慚愧之色。

略一擾疑,黃道周繼顧炎武之後第二個重新來到靈堂之前磕頭祭拜,再抬頭時已是淚水滿面:“謝將軍,我也對不起你……枉我自命清正,卻為名聲所累,不能明辨是非,否則豈能讓你們這些忠烈之士受此冤辱!”

劉宗周之後,清流自以顧、黃二人馬首是瞻,而顧、黃兩人的話顯然讓他們感觸頗多,清諒們紛紛上前重新祭拜。

眼見朝廷對山東之敗形成了統一的意見,死裡逃生的山東軍士和烈士家屬們不覺痛哭失聲,王燃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王燃緩步來到顧炎武面前,對方並不因王燃剛才的發飆而有任何躲避,清流遇強不彎之名果然名副其實。

“顧大人剛才說得不錯,其實我身為兵部尚書,主管全國兵事,山東之敗也是難辭其咎……”王燃從懷裡抽出一份奏析:“我同樣請求朝廷追究我的責任……”

“大人縱是不說,我也會參你……”顧炎武說道:“還有,今日雖是事出有因,但你當眾毆打朝廷命官,卻也與法不容……”

“說實話,這件事我也很後悔……後悔最後沒再踢他兩腳……但我還是願意接受懲罰……”王燃淡淡一笑轉向顧炎武身邊主管刑名之事的另一位清流代表人物鄧煒達:“此間事了,我自己去刑部……請鄧大人秉公辦理……”

鄧煒達沒有讓王燃失望,五十大板的份量足以讓王燃與阮大鋮一樣在**爬不起來。不過幸運的是,刑部的衙役們與王燃卻已是老相識,讚佩外加畏懼的心理作用下,相當有分寸,五十大板下來,王燃還能勉強撫著屁股自己走下堂。

“二爺,鄧煒達這小子還真打您的板子了,”茗煙一跳八丈:“我削了他……”

“削他幹什麼?”王燃齜著牙說道:“這主兒還沒削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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