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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寶玉新傳-----第六卷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第一章 兵指東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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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第一章 兵指東瀛

大小一千餘艘艦船、十萬兵馬的調動,無掄再機密、再封鎖訊息,也是瞞得了一時,瞞不了兩時。當中華志願軍於東瀛九洲島的長崎發動第一次海陸協同登島作戰的時候,這一重大國際事件便被傳回了“關心”它的各方勢力手中。各方的著眼點不同,對此事的態度自然也不一樣。

金陵城,皇宮內。

最先知道這一遊息的自然是南明的清流。王燃雖然一直拖到快出兵時才向朝廷進行了報備,但在江浙一帶,劉宗周、黃道周二人的影響相當大,軍中如此大規模的調動,他們早就收到了風吹草動。

參王燃的摺子立刻連續一週榮登當日摺子排行榜第一名,若是再加上替王燃辯解的,已然佔了總數的四分之三,說南明朝廷為此吵成一鍋粥也不為過。

“如今我大明是外侮未靖,內賊未清……可是賈寶玉身為兵部尚書卻不謀其政、獨斷專行,當初便放棄了北進的大好時機,搞什麼南巡,引發的群情激憤至今也未能消除……”劉宗周慷慨激昂地痛斥著王燃這種極端不負責任之舉:“而現在更是變本加厲,擅自出兵海外,徒耗兵力……以他這等行徑,我們何時才能滅虜平寇?……他到底要置國家利益、君臣大義於何地?!”

不過由於王燃不在,被指著鼻子的人只好是陳子龍。本來唐王更有資格作為靶子,不過由於其一般情況下沒人敢於和他叫板。

“更離譜的是,賈寶玉竟然不請奏朝廷。便將我堂堂東海水師以及十萬大軍改編成了什麼中華志願軍,用於東瀛戰事……”黃道周是十分的鬱悶外帶嚴重地惋惜:“不提水軍,單是將這十萬陸軍投入北線作戰……如果讓臣統領,不是臣在此誇下海口,即便不足以將滿清趕出山海關,但再光復一片國土卻是不成問題……山東、山西哪地方都可以……”

“上次賈大人說要南巡打得走‘攘外必先安內’的旗號……”阮大城雖然一直不為清流所接納。但這並不妨礙他為清流一派擂鼓助威:“不知這次的遠征海外是‘攘外’還是‘安內’?”

阮大城和馬士英這對鐵桿盟友倒真應了“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這句話。阮大城極力靠向清流,而馬士英卻選擇了與王燃這一邊。

但由於王燃幾次上書都走廢話一堆,基本沒什麼內容。因此金陵的局勢正如林如海所料,輿論導向幾乎全被劉、黃二人為首地清流控制。

四大家族及唐王等人雖然也各自或聯合上書替王燃分辨。但由於本身也不瞭解王燃的真正意圖,說括沒有底氣。根本安壓不住。

四大家族雖然隨著王燃地崛起,逐漸有了勢力,但在朝堂之上能說上話的畢竟還少。

王燃強有力的同盟中,唐王雖然位高權重。思路也頗清晰,但太“善於總結”,奏摺自然沒有人能有耐性看完,便是說話也往往還沒說到重點就被人打斷。

陳子龍倒是沒這個問題,本身又是新東林黨的領袖,不過可惜他是一個適合作學問地方正之人。於政治二字卻是沒什麼緣分。

儘管劉、黃二人言語之中大有暗指王燃坐擁私兵、抗櫃皇命之嫌,但連唐王等自己人都沒能完全搞請王燃的升劃,根本無從辯起,普通老百姓就更加不會知道。

一時之間,南明朝廷就王燃出兵東瀛一事嚷成一片,紛紛要求調王燃回來解釋清楚,

同時把派出東瀛地兵將撒回來,投入轟轟烈烈地民族救亡活動中。

黃道周更是向朝廷毛逮自薦,主動要求前往寧波宣旨,並非常高調的宣稱:“就算賈寶玉個人‘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拼去這條命也要將十萬兵馬帶回來……有賈大人說的六個月,我完全可以光復山東、直隸全境,陳兵北京城下……我願意當著金陵城所有老百姓的面立下軍今狀,不成功便成仁……”

理所當然,黃道周吸引了金陵成老百姓地眼球,人氣指數急劇攀升。而隨著《人民日報》第一期的正式出版,黃道周的人氣值更直接達到了顛峰。

林黛玉到金陵的第三天,萬事俱備,只欠主編的《人民日報》立刻進入了執行,而主編林黛玉也不負重望,第一擊便打出了《人民日報》的知名度,更重要地是,她接受了王燃的建議,完全用白話文寫,這樣一來,很容易被改編為說書的題材,有利於傳播。

人們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再加上滿街叫賣的兩個醒目標題“兵部尚書打算怎麼使用他的十萬大軍……”和“禮部尚書談,如果我有十萬大軍……”,不僅使預計十天才可能銷售完的報紙在十柱香的時間內便告脫銷,更使金陵城興起了一股將黃道周與王燃比較之風。

很多人都津津樂道於比較兩人的不同……對滿清的戰略觀點、軍事才能等等,連遠在北京城的多爾袞也未能免俗。

“這個黃道周雖說未曾經過實戰,單就戰略而言卻是勝過那賈寶玉……”多爾袞手裡拿著的便是一份《人民日報》第一期,他饒有興致地一邊翻看,一邊對面欠的龔鼎孽說道:“我大清入主中原時間不長,未完全站住腳,又受李闖一方牽制,實乃進攻之良機……這賈寶玉卻說什麼‘攘外必先安內’,跑去南巡,自己的事情還沒解決,還得上去管別人的閒事。出兵海外……真是可笑!”

“王爺千萬不可掉以輕心,這賈寶玉著實不簡單……您看這報上所說的這一段‘兵部尚書地南巡都幹什麼了……’一文中所說,“龔鼎孽也指著報紙說道:”賈寶玉只用了三個月不到的時間便做成了三件大事,一是重建了大明水師,而是滅了劉澤清欲反之心,收攏了十萬將士。三是初步靖除了東海海盜,使江浙百姓從此不受侵害……”

只要是明眼人就不難看出這《人民日報》其實就是王燃的喉舌。在林薰雖的藝術手筆下,從各個側面對王燃此次南巡的成果進行了突出,什麼增強了朝廷的凝聚力了、提升了部隊地戰鬥力、提高了百姓的向心力了等等等等……

“賈寶玉在戰術上地確有一手,不用說他在江浙打的這幾仗。單從他在河南、山東的表現便可以看出……”多爾衷不屑地說道:“但那又怎樣?在戰略上落了下乘,再好的戰術也彌補不過來……龔先生不要忘了。錯過這段最好地時間,六個月?我大清根本用不著六個月,就可以把李自成剝滅,現有的控制區也會穩定下來。到時就可以集中全部兵力對付南明……等他那十萬人馬趕回來,我大清都已經拿下金陵城了……”

多爾袞面含一絲譏諷地說道:“你們漢人永遠就只會搞窩裡鬥,如果是賈寶玉地戰術能力與黃道周的戰略能力相配合,這金陵恐怕還能多撐它十天半個月……現在?哈哈哈……”

“王爺,雖說這什麼報紙可能有誇大之處,但賈寶玉南巡前所言‘安內’的目標卻是已經達到……“龔鼎孽對滿清確實可稱得上忠心耿耿。毫無異色地說道:“南明有實力的各鎮目前只餘下了銅陵地黃得功和福建的鄭芝龍,而這兩位與四大家族也並不交惡,賈寶玉可說已經完全掌握了南明的水陸兩軍……著這次跳出來反對賈寶玉用兵海外的都是些文官,武官幾乎全部站在賈寶玉一方……”

“王爺請想,從賈寶玉過去的表現來看,他與戰略上並不糊塗,否則哪能在我大清在、李闖、左夢庚環伺之下不僅內部沒亂,反而還佔了河南和山東……更以漢奸榜破了我們的局……”龔鼎孽繼續分析道:“因此,下官擔心這次賈寶雖又是虛晃一槍,明為出兵海外,暗中卻另有打算……這個時候還要分散兵力,也太不合常理了……”

金陵保衛戰等王燃發動地一系列戰役可說是多爾袞心中的一根刺,這算得上是滿清進入中原後吃的最大一次虧,多爾袞不覺就陰了臉。

“的確不合學理,但賈寶玉的確就這麼做了……”多爾袞說道:“實話對你說吧,開始我得到這個訊息這時也有些懷疑,但我早已經得到密報……這個賈寶玉確實已經兵發東瀛……而且還是他親自帶兵前往,這個訊息連南明也矇在鼓裡……估計這會兒已經跟東瀛人打上了吧……”

“在這個節骨眼上,賈寶玉還親自前往東瀛?“龔鼎孽一臉的疑惑:“這賈寶玉到底打得是什麼主意?”

“打什麼主意?他這是在為自己我退身之所……“多爾袞冷笑一聲,拿起一份最新的《人民日報》,指著上面的核心版塊說道:“賈寶玉不是傻瓜,以他的眼光肯定能看得出,憑南京根本抵抗不住我大清的鐵騎,明朝在中原肯定是立不住腳,因此才想著趁我大請對付李闖之機提前打下一片地方……而海外正可做為他們苟延殘喘之所……”

實際上,從《人民日報》誕生那天起,就受到了多爾袞等人的高度重視,安排專人購買傳遞,幾乎與金陵城同步。

這一期《人民日報》的核心是一篇評論員文章。由特約評論員唐王撰寫,題目同樣非常醒目,“出兵東瀛給國家帶來的深選影響”。

文章中,唐王對王燃以‘中華志願軍’名義出兵東瀛能給金陵帶來的好處進行了詳細分折,重點剖折了其中的十八個要點。其中大多數是什麼“揚我國威”、“激我精神“、“維護天命權威”等虛話,這也不能怪唐王,他真的不瞭解王燃的真實用意,只好憑自己的想像閉門造車,倒也洋洋灑灑地寫了好幾萬字……據說要不是主編林薰玉加以裁剪,一期報紙都不寫不完。

多爾衰讓龔鼎孽者的是其中一條“東瀛乃是海島,東瀛人精於海戰,透過此次與天皇聯合作戰,自然可以結下深厚的友情,必要時可以聯合其海師進入我長江、黃河一線抗擊滿清及左夢庚等人的入侵……”

“東瀛的什麼天皇要是有如此戰鬥力,還用得著向賈寶玉求助嗎?這分明是欲蓋彌彰……“多爾袞說道:“讓東瀛人來是假,想過海去東瀛才是真!”

“王爺果然高見,這倒能解釋通為什麼賈寶玉要一力發展水師的原因……我大清勇士慣於在馬背上作戰,與海戰自然不熟……””龔鼎孽喃喃道:“兵法裡也說‘未料勝,先料敗’……&安這個說法,賈寶玉這麼做倒也符合常理……”

“正是如此,”多爾衷說道:“我本以為這賈寶玉算的上一個錚錚鐵骨之人,開始還有些讚佩,現在看來也不過走個貪生怕死之輩……本來我派去密探是打算殺了他,但現在看來不僅沒這個必要,而且還很不划算……”

多爾袞陰笑著繼續說道便是把賈寶玉殺了那黃道周肯定會執掌兵權,雖然他是一個只會紙上談兵的傢伙,但對南京卻是忠心耿耿,擰脾氣上來也要讓我大清多費一點周折……哪有現在痛快?!”

“王爺,您的意思是……”

“既然明廷現在沒有與我們動手的意思……”多爾袞笑著說道:“那我們也要給人家一個面子……把金陵的事先放在一邊,集中兵力爭取在三個月內徹底平了李自成!……***,這個傢伙還挺能撐,在他身上多耗了好幾個月了……要不然,我現在就提兵直奔金陵,讓那賈寶玉想跑都沒門!”

九州島的長崎,由於其突出的地理位置成為東瀛為數不多的發達城市之一。

目前的東瀛雖然實行的是“鎖國體制”,全面禁止日本人到海外,已在海外的日本人也不準回國,但也不走完全斷絕了與外界的往來。

據王燃掌握的情報,目前德川幕府主要是透過四個視窗與其他地區或國家進行交往,一是透過長崎的荷蘭商人及中國民間商人對外進行貿易,二走透過對馬藩與朝鮮進行外交往來與貿易,三走透過薩摩藩與疏球進行人員往來和商品貿易,四是透過私前藩與北海道的蝦夷族進行交往”

由貿易的物件不難看出,長崎可以說走四個視窗中最重要的口岸,而且也是荷蘭人、中國人在東瀛唯一合法的聚居地。籤於此,德川幕府自然不會放鬆對它的控制,不僅派了自己的親信執掌此地,其兵力部署更佔據了九州島近三分之一的力量。

不過話說回來,九州島全部的軍事力量加起來也不過七八萬而巳,這三分之一的力量對上王燃的堅船利炮外帶裝備較東瀛遠為先進的十萬陸軍……雖然張煌言與莊子固走頭一次實戰配合,而莊子固更是第一次實戰登島,動作生澀不可避免,但東海艦隊本身實力較長崎巳是強大的多,又借奇襲之勢,不僅牢牢地控制了制海權,更對陸軍登島提供了近乎不計成本的炮火壓制,使得大姑娘上轎頭一次的陸軍終於在比預定時間晚了近兩個時辰後完成了登陸這一戰術動作。

陸軍既然登了陸,接續的戰術動作自然就沒有任何問題。劉譯清帶出地部隊欺負老百姓固然本領不錯,但本身戰鬥力也極是不弱。否則也不可能在亂世中生存下來。

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莊子固本身的品行才能自不用說,其精忠報國之名早已名震四海……在斬殺一批害群之馬外加高額軍餉再加上愛國主義教育後,其麼下的十萬兵眾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竟有了根本牲的變化。

莊子固雖說憋了一肚子火,但畢竟經歷過不少大仗。雖說在那裡跳著拈爹罵娘,指揮卻是不亂。而且不管在人數上還是裝備上都明顯佔據著優勢,十萬兵馬很快便將守敵全部壓退回了長崎城,並順利將這座城池四面圍住。

“九州雖有九國,但我們只要拿下長崎就等於佔據了九州的核心……在此立住腳。我們就有條件某中優勢兵力將他們一個個吃掉……”夏允彝興奮地建議道:“不過我們地動作要快,以防德川幕府從本州及四國調兵增援……”

王燃和莊子固對“要快”這條建議顯然非常重視。當即決定兵分九路,除在長崎城下留下兩萬人馬外,其餘每路一萬,以抓閹的形勢確定了奔襲方向。對九州地九國同時展開攻擊……抓閹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九國內大名的數量不一樣,有的只有一位大名,有地卻有兩三個,但既然是練兵,就沒必要費時間挑來揀去。

大名是東瀛對各領主的稱呼。王燃並不擔心九州各大名會某中兵力吃掉自己分散地兵力。用夏允彝的話來說:“這還真要感謝德川幕府制定的權力機制啊……”

德川幕府在政治上實行的是幕藩制。

整個東瀛被置於幕府將軍和各領地領主(被稱為“藩主”或“大名”)地支配下。即中央政權是幕府,地方分為二百七十個左方的半獨立藩。各大名受將軍控制,對幕府負擔政治、徑濟及軍事的義務,但他們在自己領地上是最高的專制君主,擁有財政、軍事、司法和行政的權力。至於天皇,早就論為了一個傀儡。

德川家族統一東瀛後,幕府形式上尊奉皇室,裝成將軍走由天皇冊封、幕政由朝廷委託的假象。實際上卻把天皇當作傀儡,利用它來對付諸藩,凡是敢於反德川幕府者就可以作為“朝敵”來鎮壓。這倒真有點曹操與漢獻帝地關係。

德川幕府給皇室的租米只佔全國公定土地年產量0.5%,整個朝廷,包括全部公卿貴族的收入加起來也遠不及一個大諸侯。皇室既靠幕府供養,只能事事聽命幕府,討好將軍。

同時,德川幕府還頒佈了《禁中及公家諸法度》,規定天皇只許從事學問,朗誦《群書治要》、《禁密抄》,吟詠和歌,不得過問政治。武士官職也改由幕府授予,從而隔斷了皇室和武士之間的聯絡。

天皇表面之上位高權重,但實際上如果天皇如觸犯幕府,隨時可被罷免,後水尾天皇就是其中一個例子。此時東瀛的德川幕府,就是這樣種凌駕於天皇之上的權力關係。

這恐怕也是自稱果敢勇毅的日本天皇難以忍受的主要原因。這樣推算起來,這個時空的後水尾天皇和光明天皇較之王燃時空的好些天皇有骨氣多了。

而正是由於光明天皇做出了類似漢獻帝給劉皇叔傳血衣詔的動作,這第三代將軍德川家光想學曹聖乾脆來個慕權也就可以理解了了。

另一方面雖然全國大名各自保持割據狀態,但全國的軍政大權實際上自第一代將軍德川家康起,便完全由德川幕府掌握。

德川幕府在政治、徑濟、軍事上佔據著絕對優勢。政治上不用說,挾天子以令諸侯,而且還有廢除天皇的權力。在經濟上,德川幕府擁有全國四分之一的租米,近三分之一的土地,壟斷了金銀礦山開採和貨幣鑄造,並控制江戶、京都、大肢、長崎等大城市的工商稅金,掌握了全國的經濟命脈。至於全國軍事指揮權自然也走由幕府軍直接掌握。

而其餘二百七十個左右的諸候中,最大的一藩在租米方面也只能達到幕府的七分之一,至於軍事力量則更為可憐,還不足德川幕府的四十分之一。

即便是這些與幕府相比徽不足道的利益各大名也並非一定能拿到。德川幕府為強化武家統制,更是頒佈了《武家諸法度》,對不聽從自己號令者處以禁閉、“改易”(減封、轉封、除封,沒收家祿和城邑,貶為平民),甚至賜死的嚴刑。更明定大名“參照交代”的制度,大名必須隔年到江戶遇見將軍,一年值勤幕府,一年駐守領地,妻子留江戶作人質。同時派遣特務於各藩偵察地方動靜,加強對大名的控制。

同時,德川幕府還將這些大名按照與幕府的親疏關係又被分為三類,即親藩大名、譜代大名和外樣大名。親藩大名與德川家族具有血緣關係,譜代大名是在“關原之戰”之前臣服德川家族的大名,此戰是德川家族獲得全國政權的關鍵之役,而外樣大名則是在其後臣服德川家族的大名。

親藩大名和譜代大名大多配置在重要地區,前者給予較高的名譽,但沒有實權,後者領地雖然較少,但可以擔任重要幕府職務,而外樣大名雖然領地較大,但不僅被置於偏遠地區,周邊還有譜代大名對其進行監視,而且也不能參與幕政。

而為更有效地控制各藩,德川幕府還使各藩領地交錯,以收互相牽制之效……既然是互相牽制,自然談不上互相救援,彼此提防還來不及呢……這便是王燃等人斷定九州各大名不可能聯合的深層次原因。

更讓王燃等人敢於兵分九路進行練兵的還有一個原因,說起來還要再感謝一下德川幕府……,他們為防各大名叛亂,頒佈了“一國一城令”,即一個藩只能修建一座城堡,供大名居住和處理政務,其餘的城堡一律拆毀……這無疑對王燃所部練習此次的重點科目,也就是登島後的奔襲攻堅戰提供了絕佳的教練場地。

實際上,海陸協同的槍灘登陸、長途奔襲與攻堅、再加上準備放到本州島練習的城市防守戰,就走王燃選擇用兵東瀛最重要的原因……,到哪兒去找既能培養部隊作戰感覺、又不會造成部隊太大損傷,還能掩人耳目、有效防止洩漏軍事機密的地方?而王燃的這次練兵之所以要掩人耳目,一方面是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戰略意圖,而另一方面則不願意被敵人探知自己的軍事實力。

因為這次裝備張煌言所部東海艦隊和莊子固十萬陸軍中,使用了可稱之為“殺手鐗”的祕密武器。這次的練兵正擔負著依據這些新式武器演練相應戰術戰法的伎命。這也是王燃堅持親自跟到東瀛的原因,掌握這一手材料可以使自己更明確作戰升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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