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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寶玉新傳-----第十七章 一刀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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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刀斷魂

王燃曾說過,只要熬過三天,戒毒就可以看到希望…

“我的毒癮好象又上來了…”道裝美人卞玉京嬌俏地從後面纏住王燃:“我們再來戒毒好不好?”

“這毒品的威力也太大了吧…”王燃的話語裡帶著一絲無奈:“今天都戒了三次了…”拜託,這哪象一個受過感情傷害的薄命紅顏啊。

“那有兩次是和柳姐姐和寇妹妹一起的嘛…”女孩躺進王燃的懷裡,呢喃道:“這次就我們兩人,用繩子好不好…”

“少來,”王燃斷然拒絕:“上次就差點被你們當**犯扭送見官…還有,能不能把你的道服換了,每次我都有褻瀆那什麼的感覺…”

“人家本來就是道士嘛…我還以為你喜歡這個樣子呢…”

三天,痛並快樂的三天…

“二哥哥,你可回來了,”昭仁公主拉著王燃的胳膊:“有人向你下戰書了!”

戰書?王燃一愣,一面接過昭仁公主遞過來的挑戰書,一面撫弄自己腰間的傷口,估計都紫了:“你怎麼不早說?”

“誰叫你只知道在外面風流快活,”昭仁公主橫了王燃一眼:“讓你去接柳姐姐,你竟然來了個買一送一…”

既然有了實質性進展,王燃自然不能再把她們留在道觀,而經過三天的相處,幾個女孩對王燃的能力有了進一步的認識,倒也沒有拒絕這個提議,只是卞玉京說什麼也不願意換下道服。

用卞玉京的話“我發現我已經喜歡上練丹了,不穿著道服我就找不著感覺…師父可是把一身的本事都傳給了我…我不練極樂丹,練別的也可以…我練的火藥比一般的火藥威力大多了…”

王燃當然知道自己這樣做是犯了很大錯誤的。果然,在安排柳如是、寇媚和卞玉京去歇息後,王燃就受到了昭仁公主的肉體打擊和薛寶釵的精神摧殘,薛寶釵對卞玉京倒是非常熱情,只是當王燃是透明的,根本就不搭理他。

還好王燃反應快,把卞玉京和自己的關係描述成了一個病人和醫生的關係,這倒也不是完全撒謊,再加上利用賈敬一事轉移大家的注意力,這才算勉強過了這一關。這當然也從側面驗證了女人的感情永遠重於理智的判斷。

王燃看見昭仁公主的眼睛又瞪了起來,趕緊再次使出注意力轉移大法:“呃…這張天祿是誰啊,從哪聽說我…什麼武功高強的?”

“還不是你上次赤膊上陣,生擒巴哈納的事惹出來的麻煩…”昭仁公主哼了一聲:“聽說這巴哈納是滿清的‘巴圖魯’,武藝高強,縱橫北疆未嘗一敗…現在敗在你手上,當然有人找你挑戰了。”

“朝廷官員應該禁止私鬥吧…”

“人家上面不是說了嗎?比武只是一種形式,目的是想和你一起交流破敵的本領,順帶共享武學的真諦…”

“好了,公主,別再逗他了,我們趕緊談正事吧…”薛寶釵對王燃說道:“這張天祿是劉良佐的手下大將,估計這次是受劉良佐的指使來找你麻煩的…”

“劉良佐?他到金陵了嗎?”王燃詫異地問道。

王燃當然知道劉良佐,此人也是江北四鎮之一,屬於南明為數不多的手握重兵之人,麾下號稱十萬之從,由於他作戰時常騎一匹花斑馬,人稱“花馬劉”。

花馬劉想找王燃的麻煩,倒也不難理解。花馬劉開始奉命駐守鳳陽,在左夢庚兵變後被調往南京外圍守衛都城。

從地理位置上看,在巴哈納南下的時候,花馬劉是最方便馳援南京的。但他卻以防範左夢庚及路上盜賊眾多為由,行軍速度硬是一天不到十里,還經常進十退五。

雖說在金陵被王燃救下後,劉良佐的行軍速度大增,三天之內先鋒就突進到了金陵外圍,但王燃當時雖然尚在昏迷,但手下大將也不是傻瓜,負責防守金陵外圍的閻應元自然不會輕開方便之門…這不明擺著想來搶功的嗎?

當然花馬劉也會不同意唐王等人提出的“率有功將領入朝領賞…”的提議,於是花馬劉就在南京省邊界地帶駐紮了下來。

有王燃提議的漢奸榜在,花馬劉大動作是沒有,但與閻應元所部搞點小磨擦倒也經常。因此花馬劉是有理由恨王燃的…搶了人家的風頭,奪了人家的功勞,傷害了人家報國的赤誠之心等等。

“倒沒聽說劉良佐來,只知道這次張天祿是受劉良佐委派到金陵催要軍餉的…”薛寶釵說道:“我估計找你比武既有下你面子的意思,也有向朝廷示威的含義…”

“下我面子?他有這本事嗎?”王燃站了起來:“我當日單槍匹馬衝殺於萬軍之中,活捉敵酋…”王燃說的是現在街道上流傳很廣的一個傳說。

“這張天祿本是綠林中人,擅使一把彎刀,人稱‘一刀斷魂’,”昭仁公主說道:“現在大街上都在傳說他當年的事蹟,說他曾經一刀挑了長白山下的十二連環塢,三招便將縱橫西域的天山童姥斃於刀下…非常厲害…”

“那我能不能認輸?”王燃說道。

“當然不能,現在這份挑戰書已經貼的滿大街都是,”昭仁公主說道:“你‘忠勇’的名聲可是如日中天,如果你不接受他的挑戰,或者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可就成‘忠而不勇’了…”

理由?王燃陰險地笑了笑:“看來,只好再使出我獨門絕技了…”

“嘻嘻,寶姐姐早料到你會用那一招了…”昭仁公主俏笑著說道:“連人都給你準備好了,江洋大盜‘段無情’,人稱‘無情刀’…嘻嘻,寶姐姐也學會作假了…”

“就是你想與我比武的嗎?”王燃一身白衫,英姿颯爽地站在榮國府的臺階上。底下是黑壓壓的人群,人群前面是一個腰挎彎刀,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漢子。

王燃心中暗贊…這個形象選得好,粗曠中帶著凝重,狂野中又透著幾分陰險,看來還很精通易容術,現在這付樣子比前兩天見的強多了…無情刀不一定非要一付冷冰冰地樣子,反傳統可是一大賣點。

絡腮鬍子手按腰刀挑釁地看著王燃說道:“在下自幼習刀,浸於此道數十年,罕逢對手…聽說大人一招破敵,生擒巴哈納,使得也是一把刀…因此在下想與大人切磋一下…”

“習武是為了保家衛國,不是為了與人爭強好勝…你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可以上前線奮勇殺敵…”王燃按照設定的劇本,首先來個概念偷換,將他比武的動機由交流殺敵經驗轉換為爭強好勝:“如果你只是想考較我的武功,那就不必了…”

絡腮鬍子明顯一怔,隨即陰陰地一笑說道:“大人因擊敗滿清巴圖魯一事,勇武之名已然聲震神州,很多人都將大人視為再生武穆,但也有許多人認為這純屬流言,大人只不過是浪得虛名…在下雖不才,但在武林中倒也有幾分名氣,如果大人擊敗了我,則足以證明大人的實力,一方面可堵住眾人悠悠之口,另一方面也可進一步增強大家對大人的信任…”

絡腮鬍子他口氣裡流露出強烈的挑釁:“難道說大人真的一直在欺騙我們?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王燃怔住了,這好象不是劇本的內容啊…按照設定,兩人之間的對話應該是圍繞著武德與民族大義展開,然後營造氣勢,由王燃來個不戰而屈人之兵…既樹立起王燃儒將的風範,又避免了直接的肉體對抗,官員之間的械鬥說得再好聽也會給別人留下把柄。

而目前絡腮鬍子的話卻是步步緊逼,非要來個直接拼殺…

跟在王燃身邊的茗煙也明顯發現了不對,他站出來指著絡腮鬍子大喝一聲:“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絡腮鬍子被茗煙問得也是一怔:“我當然是張天祿…難道還有第二個人來挑戰嗎?”

原來這次來的真是一刀斷魂張天祿,而不是絕情刀段無情…王燃明白了過來,怪不著覺得時間不對,還以為是自己記錯了…真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這次作假是自食其果了。

“本來在下是想明天再來,不過臨時有事,只好提前前來討教…”絡腮鬍子狂傲的一抬頭:“反正是比武,哪天不都一樣嗎?”

“好你個狗賊!”茗煙情急之下伸手拔刀便衝了過去,只見刀光一閃,伴著“砰”的一聲,張天祿原地不動還刀入鞘,茗煙卻是倒飛跌倒在臺階之前。

王燃等人搶上幾步,剛把茗煙扶起來,就聽到“噗”的一聲,茗煙一口鮮血噴出,隨即軟倒在地,人事不省。

“賈大人,您可看見了,是您的家僕先動的手…”絡腮鬍子,也就是張天祿,朝王燃拱了拱手說道:“我這是正當防衛,而且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我一刀斷魂的名聲可不是浪得虛名…”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了?”看著茗煙被送去急救,王燃勉強按捺住湧起的怒氣,冷冷地看向張天祿。

“大人不必客氣,”張天祿沒有一絲的不好意思:“只要大人肯與在下切磋一番,在下就心滿意足了…”

“我答應你!”王燃伸手攔住往下衝的燕山,淡淡地說道。

在圍觀群眾一片紜嚷聲中,張天祿一挑大姆指:“大人果然不負傳奇之名…大人既然已經答應賜教,在下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講!”

“雖說大人武功高明,但刀劍無眼,誰也不敢保證沒有失手的時候,如果比試之時,大人一但收手不住傷了在下…”張天祿慢慢地說道:“在下自然知道應怪自己學藝不精,不會對大人有任何怨言…但畢竟在下也是朝廷命官,若有人以此對大人有所責難,則恐怕會給大人帶來麻煩…”

說著張天祿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獰笑著對著王燃及圍觀的人群展開:“因此在下特別準備好了一份生死狀!這樣一來,就算是在下被大人當場廢了,也不會有人來找大人的麻煩…在下已經簽好字姓名,就等大人了。”

生死狀?!圍觀之人也哄了起來…就算是比武,也應該是點到為止吧。這人究竟與賈寶玉又有什麼恩怨,竟要一決生死?

眾人誰聽不出來,這張天祿明著是在為對手考慮,其實卻是為自己可以在比武中不受約束找藉口。

“大人,”燕山來到王燃身邊著急地低聲說道:“此人武功極高,您千萬不要上他的當!”

燕山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王燃自然瞭解其中的意思,這次比武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準備。生死狀的目的無疑有直接取王燃性命的意圖。

而張天祿剛才露的一手已經證明了燕山的評價,現在在眾人眼裡,連張天祿的刀鞘都散發著淡淡地血腥和濃濃的殺氣。

“怎麼?大人是要反悔了嗎?”張天祿高聲問道,口氣中包含著濃濃地蔑視。

周圍一下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不覺盡數投到秀氣單薄的有些象女子的王燃身上…這位打破清軍不可戰勝的賈府二公子,這位光復河南、山東大部分領土的少年欽差,這位身懷內傷卻賓士千里、解金陵於倒懸的傳奇將軍…會接受這個明顯來者不善的亡命之徒的生死挑戰嗎?

“此處不方便,換個地方吧…”王燃淡淡地說道。

“賈寶玉接受挑戰了?”一間密室中,兩人正在密談,其中傳來了阮大鋮的聲音:“太好了,任他賈寶玉奸滑似鬼,這次也上了我們的當!老劉不愧是文武雙全…”

與阮大鋮密談的正是著名的花刀劉,江北四鎮之一的劉良佐,他哈哈一笑,也是得意非凡:“他賈寶玉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我打仗的時候,他還在孃胎裡呢…跟我鬥?!這次要不是你們攔著,我就徹底廢了他!”

“一刀廢了他倒是解氣,但把他搞得身敗名裂豈不更有趣?”阮大鋮撫著自己的大鬍子說道:“以生死狀為威懾,打得賈寶玉灰頭土臉、狼狽不堪、跪地求饒…”

這招的確夠狠,如果真的這樣,不僅會降低王燃在老百姓中的威望和公信力,並會引起大家對王燃能力的懷疑…如果你真的是智勇雙全,那麼即便你真的打不過人家,也可以想辦法避免類似的比試,或者不戰而勝吧。

“當然這也並不防礙把他打成一個半殘廢,或者給他弄點暗傷,讓他這輩子都跟藥罐子睡在一起…”阮大鋮嘿嘿**笑道:“至於他的那些老婆,就由我們幫他照顧吧…”

“聽說這小子的老婆可個個都是美人…”花馬劉不愧其“花”之稱號:“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讓她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兩人意**了一陣,阮大鋮突然象是想起了什麼:“不過,賈寶玉既然敢應戰,說不定真有兩下子,張天祿能應付的了嗎?”

“放心吧,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賈寶玉也就是會幾手三腳貓的功夫,巴哈納的事情我已經瞭解的清清楚楚…”花馬劉說道:“張天祿對付他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阮大鋮放下心來,轉身問報信的家僕:“賈寶玉說要換個地方比試,換到什麼地方去了?”

烈士陵園裡,王燃神情肅穆地來到紀念死難的揚州人民和史可法等人的碑前,鞠了三躬。這裡已經成為大家憑弔烈士,懷念同胞順帶鄙視漢奸與侵略者的地方。

四周一片寂靜,揚州十日的陰影還沒有完全散去,金陵被圍彷彿也是昨天的事情。到了這裡,除了不懂事的小孩,沒有人敢嬉笑打鬧。

“知道我為什麼挑這個地方與你比試嗎?”王燃靜靜地問到,象是在問張天祿,又向是在問在場的人,還有點自言自語的味道。

“我不需要知道,”張天祿抽出自己的腰刀,有些不耐煩地說問道:“對我來說,哪地方都一樣…賈大人,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對我來說不一樣,”王燃說道:“揚州十日,巴哈納率手下清軍屠殺我無辜百姓五十萬,包括史督帥在內數以十計的文武官員盡折其手。我朝自皇上起無不對巴哈納切齒痛恨!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

張天祿還沒弄清楚王燃話裡的意思,王燃已經繼續說道:“既然你找我比武的原因是因為我打敗了巴哈納,就讓他一起來見證我們的這場比試吧…”

“賈大人,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來挑戰的本意是…”

“本意是什麼?如果個個都象你這樣,誰打敗了清軍就找誰比武,還要立什麼生死狀,我大明還有誰敢打勝仗?”王燃斷喝一聲:“我大明將領沒死在清軍手上,卻要受辱於你這樣的敗類之手…你不是要為巴哈納出頭又是為了什麼!”

“媽的,這賈寶玉這是在玩概念偷換,”阮大鋮站起來憤怒地說道:“幾句話就把找他比武的動機從交流殺敵經驗轉成了替巴哈納報仇…這下老百姓還不翻了天?”

“的確是這樣,當時就有好多人大罵張天祿是漢奸…”家僕說道“要不是賈寶玉攔著,張天祿就得當場被大家撕碎…”

“賈寶玉攔著?他居然沒有借坡下驢?”阮大鋮大惑不解:“那張天祿呢?”

“張將軍很鎮定,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分辨不清…”家僕說道:“所以根本沒分辨,直接就要賈寶玉拔刀,想比了再說…”

“做的好!”阮大鋮叫道。

“拔刀?”王燃冷冷看向張天祿:“就憑你也配我用刀?就憑你也配和我切磋武藝?當日我對付滿清那些禽獸不如之人用的是什麼,今天我還用什麼來廢了你!”

“賈寶玉,休要懲口舌之利,有種就手底下見真章…”張天祿真不愧是武林高手,雖然氣的滿面通紅,但招式絲毫不亂,腳下不停,刀直奔王燃右臂而來,竟是要先卸下王燃的一條胳膊。

“好,今日我就送你去和巴哈納作個伴!”王燃右手抬起,在旁人看來就象是怕張天祿的刀不夠長,要主動把胳膊送到刀口一般。

“那賈寶玉的胳膊斷了?”阮大鋮面露喜色。

“張將軍的腿斷了…”家僕說道:“賈寶玉右手拿的是一把火銃…”

“太無恥了,比武居然用火銃?”阮大鋮憤怒地跳著:“簡直沒有比賽精神。”

“可是老百姓卻很興奮,紛紛叫著再來一槍…”家僕說道:“現在大街上都在傳揚賈寶玉的話,什麼對敵人公平就是對自己人不公平,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殘忍…”

“胡說八道!”花馬劉也跳了起來:“張天祿是朝廷命官,什麼時候成敵人了?”

“現在全金陵都在傳言張天祿是漢奸,說這次比武實際上是受滿清指使,準備趁賈寶玉內傷未愈之機除去他們的心腹之患…要只是切搓武藝,哪用得著立生死狀?!”家僕苦笑著說道。

“受滿清指使?”花馬劉猛然醒悟了過來:“這不是說我是漢奸嗎?媽的,我這就回去點兵攻城,非親手滅了賈寶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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