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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寶玉新傳-----第九章 年度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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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年度考核

“你是說內行廠今天要舉行年終述職?”王燃有些好奇地問道…聽上去這密探的幹部組織工作還是很上軌道的,雖然選擇在年後進行上一年的述職,與自己原本時空的傳統習慣有些不同。

“不單是述職,更重要的是要進行年度考核,利用這個時間對內行廠的高階成員進行統一的考評,獎優罰劣…考評的主要內容是個人的工作業績…業績優良的可以加官進職…”女孩鮮有的不厭其煩地解釋道:“業績差的按規定也要受罰…除撤消職務外,情節嚴重的還要打十至五十鞭不等…”

考核?還要受罰?看來這個內行廠考核顯然不僅是寫份述職報告,當著大家的面念念,然後形式化地來個民主評議選個先進那麼簡單。

自己雖說有塊密探腰牌,但似乎還沒幹過什麼密探的活兒,這業績二字根本無從談起,要是受罰肯定是免不了。

王燃立刻就明白了女孩對自己的“心懷不軌”。五十鞭…憑自己現在這副身子骨…

“韓姑娘,”王燃咳了一下:“我拿到這個內行廠腰牌沒多長時間,應該算不上高階成員吧…”

“賈大人過謙了…您可是內行廠派駐在河南的負責人…”女孩對著王燃頭一次露出了笑容…這是王燃從女孩露在面紗外的眼睛判斷出來的。

不會吧…王燃怔了一下…這個官職當初怎麼沒人告訴自己呢?

這一點女孩並沒有騙王燃。內行廠內部的管理相當嚴格,內行廠的腰牌又代表著相當的權力,因此即便以當年屈尚忠的權焰,也不能隨隨便便拿著內行廠的腰牌送人。

屈尚忠送給王燃的這塊腰牌,登記的便是河南方面的負責人。當時王燃身為河南欽差,送他這個腰牌倒是有錦上添花之意,而且當時的河南已經不受南明控制,這塊腰牌的紀念價值較之實際作用更高一些…畢竟是禮品嘛。

憑良心說,屈尚忠送這塊腰牌的時候並沒有想著什麼“考核”,只是為了顯示自己的權力和回報王燃的“擎天丸”。

可不管怎麼說,王燃在名義上就是河南的密探頭,當然實際上王燃也的確重新梳理了河南的密探體系…這一年一度的高管考核是躲不過去的了。

“韓姑娘,”王燃重重咳嗽了幾聲,剛想訴說自己身染重病的情況。女孩已經搶先說道:“我義父已經交待下來,今年的內行廠年度考核非常重要,所有名單上列出的人員,只要能爬得動,都必須參加…我今天來就是專門來帶你一起去的…你應該能爬得動吧…”

說起來,王燃雖然內傷未愈外加體力過度透支,但休息了一天,爬還是能爬起來的。

因此,在讀懂了女孩眼神中透出的“你要是敢裝就把你打得爬都爬不起來…”的意思之後,王燃立刻打定了“好漢不吃眼前虧…車到山前必有路…”的主意。

帶著點對內行廠這個神祕特務組織的好奇和無奈,王燃從**爬了起來,並穿上女孩給他帶來的夜行服。

當然,在隨韓歌離開房間之前,王燃沒有忘記將內屋的薛寶釵與昭仁公主以及外間的襲人等抱上床安置好,並留下一張字條告訴她們不必擔心。

這一系列的動作如果是宮秀兒、史湘雲等人看來自然是男人溫柔體貼的表現,不過在韓歌看來,則更坐實了王燃“花心”的印象…每次見到這傢伙,身邊的女人都不一樣!

爬的起來?一會兒一定要把你打得滿地亂爬…看著王燃小心翼翼放置女孩們的模樣,韓歌突然火大起來,恨恨地看了王燃一眼。

****

王燃隨著韓歌趕到內行廠總部的時候,會議的組織者韓贊周已經坐在了大廳的上首,正在作“託耳思太”狀,象是在考慮什麼重大問題。

下面擺放了幾排椅子,椅背上還都貼有紙條,什麼“浙江”、“江蘇”、“禮部”、“工部”…王燃被領到標有“河南”兩字的座位上坐下,而韓歌則去站到了韓贊周身後。

整個大廳透著一股怪異,一方面是因為大家都身著夜行服,還都蒙著面…密探嗎,當然要保持一點神祕感。

另一方面是除王燃和韓歌外,其它所有人全部都是太監…內行廠本就是太監的集散地,象王燃這樣混進這個隊伍的還的確非常罕見。

王燃和太監也不是沒有打過交道,但象這樣掉進太監窩卻還是頭一次。王燃趕緊甩甩頭,把“人以群分,物以類聚”這句話甩出腦海。

惡寒歸惡寒,王燃還是很快從座位上標的省份以及中央各部門的字樣,感覺到了這次的年終考核的高層次,椅子上座的人顯然就是紙條所列地方的密探頭兒。

正如韓歌告訴王燃的那樣,這次的年度考核的確有著不比尋常的重要意義。

內行廠作為特務組織的最高權力機構,與錦衣衛、東廠、西廠一起承擔著密探工作。作為維護皇權的工具,其主要偵測物件是朝廷內部的文武百官,他們的日常生活、行為舉止都屬於密探的監視範疇。

大致來說,原本明廷的密探體系可分為三層。錦衣衛是最外一層,由軍中抽調精幹人馬組成,監控境內的各地官員。當然,境外也有其常駐人馬。據明史記載,當年日本將要入侵朝鮮的情報就是由錦衣衛派往境外的密探首先獲得的。

東廠、西廠是密探體系的中間一層,由宮內太監出任領導,也就是廠公。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如果文百官是蟬,錦衣衛可說是螳螂,而東、西廠就是黃雀。它們的主要職責就是監控錦衣衛的工作情況,可說是密探中的密探。

內行廠是密探體系的核心層和領導層,由皇帝最信任的大太監任廠公。它在各地、各部門都設有相應的機關,統領當地的密探工作,當地的錦衣衛、東廠、西廠均歸它節制。另外,內行廠本身也掌握著一支小而精的隊伍,所有密探的行動均在其偵測之中,可謂是密探中的密探中的密探。

當初王燃去河南時,就是憑著這塊內行廠腰牌才順利地接管了明廷殘留下來的密探們。

應該說,明廷的這種密探體系環環相扣,為鞏固皇權立下了汗馬功勞,諸多大臣就是死於這些密探之手。但是隨著明廷的逐漸現在這個體系正面臨著嚴重的挑戰。

密探們負責監控各地的文武官員,但最近卻接連發生了類似李成棟這樣手握重兵的大將反水事件,差點連皇帝都當了俘虜。受金陵之圍的刺激,包括皇帝在內,朝廷上下對密探的工作效率都表示極大的懷疑。

加上錦衣衛、東廠、西廠一直站在文武官員的對立面,名聲又很臭,根本就沒有人喜歡。說的也是,誰願意自己和老婆說個悄悄話還是提防著隔牆有耳啊。而且每年還佔用了朝廷的大量支出。

更重要的是,密探探聽不到有價值的情報已經罪無可赦了,在金陵被圍期間,居然還發生了密探體系中高層管理人員集體外逃的現象。

演這一出的就有王燃的熟人屈尚忠屈公公,他隨著他的頂頭上司,身為內行廠副職併兼東廠廠公的大太監盧九德一起,在金陵被圍的當天便攜捲了大量珠寶私自出城,不知所蹤。

本來王燃還曾考慮過去走一走屈尚忠的後門,念及於此也只能作罷。

牆倒眾人推,均受過太監迫害的馬士英、錢謙益、唐王等人在這件事上聯成了一線,恨不得立刻取消這幾個密探組織,最起碼也要大幅度削減其規模。要不是內行廠的頭頭韓贊周在保衛金陵一役中打生打死,參他的奏摺絕對可以把他壓死。

幸好皇帝雖然非常震怒,總算也知道密探是維護皇權的重要支柱,所以只打算整頓,並不打算撤消。

但為平息眾大臣的怨言,皇帝還是決定對這一密探體系進行精減,至於韓贊周,也收到了皇帝令他主動提出辭呈的暗示。

韓贊周雖然辭職了,密探工作還是要有人來領導的。考慮到原本作為種子選手培養的高階幹部盧九德、屈尚忠兩人已經自動消失,同時也為照顧韓贊周的面子和情緒,皇帝決定由韓贊周負責挑選並推薦下一任的密探統領。

所以韓贊周組織的這次年度考核,說白了就是挑出一個德才兼備之人接管密探工作。

因此參加這次選拔的都是負責中央各部門、省一級情報工作的密探頭目,大家顯然處於同一條起跑線。資歷、背景都差不多,當然王燃除外。

根據韓贊周的提議,這次的選拔將會是不拘一格,一不看出身,二不看資歷,三不看背景,只要你有實力就可以競爭上崗。

應該說,韓贊周還是有一顆比較公正的心。鑑於此次的年終考核結果非常重要,韓贊周更改了過去的章程,由領導指派變為了競爭上崗。

考核主要包括兩項內容,第一項是個人進行述職報告,由韓贊周擇選出十名業績突出者授予先進工作者稱號。

當然依照慣例,玩忽職守的也會挑出來當場加以處罰。處罰力度也正如韓歌所說,輕者就地免職,重者再加上一個鞭苔五十。

第二項則加入了強烈的民主氣氛,十名先進工作者獲得了選舉權,將透過他們的投票,民主產生最高統領。用韓贊周的話,大家的起點都一樣,得票最多的肯定是大家服氣的。

述職報告按照大廳椅子的排放順序進行,王燃看了看,自己這個河南負責人的座次明顯靠後。

“雜家負責組織對禮部的偵測。雜家政治上積極要求進步,一直堅持以皇上為中心,忠於內行廠的路線,積極貫徹執行內行廠的各項政策方針…堅持八項原則,堅持走有大明特色的密探道路,堅持兩手都要硬,堅定不移地…”

聽了開頭,王燃差點笑出聲來…雖然時代背景不同,這述職報告的大綱倒是一脈相承。

小半個時辰後,王燃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這傢伙完全可以寫長篇玄幻小說了,還沒什麼實際內容,前面就已經有了好幾萬字。

終於韓贊周也著急了起來,他站起來咳嗽了一聲:“諸位,這個…政治思想工作,當然很重要,但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素質過硬,經得起考驗的…這個問題我們別外找個時間專題討論…下面主要談一下工作業績…”

由於韓贊周最大的對頭盧九德已經消失,盧九德一派的人逃的逃,散的散,其餘的基本上都回攏在韓贊周手下。因此韓贊周目前在密探中的威望無人能比,此話一出,下面的報告立刻便得短小精幹。

負責禮部的傢伙咳嗽一聲,把稿子向後翻過十幾頁,念道:“我們對禮部侍郎進行了重點觀察,經整理,發現禮部侍郎每月逢單打麻將,逢雙推牌九…打麻將時愛偷牌,按家中的規定贏的錢應全部上交給他的老婆,但每次他都會在鞋裡偷藏一點,送給他包養在外面的小老婆…因此他穿的鞋總要大上一號…”

面帶八卦笑容的王燃,對這些密探是真的很佩服…這些生活細節他們是怎麼發現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事情聽上去雖然很滑稽可笑,但也充分說明了密探的無孔不入。

接下來的幾份述職報告在內容與前面的相當一致,都著重彙報了各自重點監視官員的私生活,觀察極其入微。

這讓王燃不免感到有些疑惑,既然他們連這些官員晚上說的夢話都能探聽到,怎麼會在事先探聽不到李成棟要反的訊息呢…難道說是他們抓不住工作的側重點…

當然除此之外,王燃開始抓緊時間考慮自己的述職問題。

由於不瞭解內行廠的廠規,又是剛剛接到述職的通知,王燃當然不可能拿出“前輩”們那樣的講演稿,何況王燃才知道自己是河南密探的頭兒。

關於剛剛接到通知一事,王燃是被韓歌同志陰了一把。當然也不能全怪韓歌,誰叫你自己不去查查慣例的呢。

更重要的是,王燃發現自己沒有象其它負責人那樣的“業績”,他的確整合了河南的密探體系。但給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刺探對手的軍情,雖說在這方面取得了相當的成果,但距離組織交給的任務卻是離題甚遠…偵測當地官員的行為舉止才是我們密探的主業嘛。

其實王燃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情況,韓贊周不可能過於為難他。但畢竟規矩面前人人平等,王燃既然參加了這個考核,為示公平,給自己來個小懲大戒也並非不可能。誰沒事願意捱上幾鞭子玩?

情況不由王燃多作考慮,此時耳邊已經傳來了會議主持人的聲音:“下面由河南省作述職報告…”

韓贊周身後的韓歌再次露出了笑容,隔著面紗也能看的出來。

“廠公,各位公公…”王燃站了起來。

王燃的嗓音明顯地將自己與其它的人拉開的距離,底下立刻一片小**,韓贊周在看了王燃一眼,乾咳了一聲,壓下了眾人關於“這傢伙竟然不是太監…”的議論…各地負責人的身份都是機密,彼此之知自然不瞭解。

王燃謹慎地選擇著用詞,自稱“雜家”顯然是偽劣假冒,自稱“兄弟”恐怕又會挑起在座各人的傷心事:“這個…我剛剛負責河南的事務…雖然竭盡全力對河南的組織進行了恢復,但由於情況過於複雜,很多業務還未來得及開展,工作上還存在著很多失誤,有許多方面還需要改進…”

韓歌的笑意更濃了,眼睛已經彎成了一個月牙兒。

“大家都知道,自李闖起事以來,我大明的官員基本上就失去在河南的立足之地…直到去年下半年我朝派出河南欽差之後,河南地面上才又有了我朝官員的編制…”王燃繼續說道:“針對這一情況,我組織人手對當時的河南欽差進行了重點監控…並順勢對其下屬的諸多官員進行了摸查…”

韓歌的眼睛由初一立刻

“河南欽差賈寶玉,兵科給事中,從七品,授承事郎,享受正七品待遇…八月十五啟程奔赴河南,當晚他曾說…”

看著如數家珍般訴說監控物件行蹤的王燃,除韓贊周、韓歌外,其餘人均是面面相覷…真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恐怕就是河南欽差本人對自己也只能瞭解到這個程度了。

王燃心裡也是暗暗得意,自己就是河南省最大的官員了,要是偵測當地官員當然首先就應該輪到自己…有誰比自己更瞭解自己的活動?反正就是瞎編也沒人能看的出來。

在王燃以日記的形式講述到河南欽差至河南第二十八天晚上,提醒門口衛兵“下雨了,別忘收衣服…”的時候,韓歌終於忍不住說道:“瞎編!”

看著願望落空、鬱悶不已的女孩,王燃忍不住逗她道:“我說的句句屬實…我還記得河南欽差與韓歌韓姑娘第一次見面的情形…當時韓姑娘趁夜摸進了河南欽差的營帳…抽出一把劍抵住了河南欽差的脖子,那把劍距離河南欽差只有零點零一公分…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過後,韓姑娘說‘你這個登徒子…’…”

女孩氣得渾身發抖,其餘人雖然身體構造與正常人有別,但對這段緋聞依然很感興趣,看向王燃的眼光無疑充滿了敬意…若非對密探事業有著滿腔的熱情,怎麼敢去聽廠公義女的隱私,而且還敢當眾說出來,誰不知道韓歌姑娘不好得罪的…雖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看著掌上明珠氣得馬上就要動手,為防止局面失控,畢竟今天意義重大。韓贊周趕緊乾咳一聲打斷了王燃的話:“河南省負責人,可以不用再說了…”

“可是,我們還掌握了很多重要情況尚未報告呢…”王燃一臉的意猶未盡。

“不用了,你…這個…工作業績已經很突出了…”

既然韓贊周已經當場表了態,在述職這個程式走完後,王燃理所當然地跨入了先進工作者的行列。

“下面進行第二項,”韓贊周在給先進工作者們授完獎狀後,莊嚴地宣佈:“由這十位先進工作者進行投票,選出下一任的內行廠廠公…”

選舉的程式還算是比較規範,由十位先進進行內部的不記名投票,每人限選兩人,當場唱票,最後得票最多者當選內行廠廠公之職,票數第二的為內行廠副職。如遇票數相同者,則由韓贊周最後決定。

所有人都注意到韓贊周把“廠公”二字說的特別大聲。

對王燃擠進先進者行列,韓贊周毫無思想準備。但是王燃在述職報告中的出盡風頭,卻讓韓贊周加起了小心。

從內心裡講,韓贊周雖然不會想著懲罰王燃,但也絕不想讓王燃來當這個密探頭子…這可是太監掌權的最大基石,是經歷了幾代太監才爭取到的權益。

韓贊周自己也是個太監,他可不想這種權益在自己手裡斷了根,畢竟韓贊周再怎麼平易近人,其內心深處對王燃這樣正常的人都有幾分排斥。

其實對自己成為先進這件事,王燃也很意外,他的本意只是想逃脫那無妄之災…和一幫太監爭先進想想就很好笑。

本來王燃想的是棄權,不過看著韓贊周小心意意的樣子和韓歌噴火的雙眼,王燃在心裡不覺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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