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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花醫仙-----第138章 終章 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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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終章 歸屬感

致天國的姐姐:一切安好,勿念。

*

一個個娟秀的顏體小楷落在潔白的宣紙上,蘇雲秀屏氣凝神,一筆一畫寫得極為專注,每一字每一句都思量再三,方才落筆。

寫到這,蘇雲秀臉頰微紅,手中的筆微微一頓,暫且擱至一邊,抬頭有些出神地望著窗臺上那一株君子蘭。

眨眼的時光,三年已過,周天行如同之前所說的那般,在蘇雲秀二十週歲生日當天,再度向她求婚。這一次,蘇雲秀並沒有拒絕。

那一刻,周天行那張俊秀地過分的臉龐上所流露出來的喜悅與心滿意足的神情,令蘇雲秀不禁微微笑了起來,心底最後那一丁點微妙的彆扭也隨之消散。

周天行雖然素來寡言,但行事一向雷厲風行,蘇雲秀一點頭,他就立馬拉著人去了民政局領證,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蘇夏得知的時候,紅色小本子已經新鮮出爐了,他暴跳如雷摔了一地板的瓷器碎片都沒用,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這件事。

便是薇莎和文永安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無語了半天。

唯獨迪恩暗地裡高興了半天,心想這個跟自己死活不對盤的所謂“繼女”終於要嫁出去了,簡直是喜大普奔的節奏。

周老樂得要死,行動迅速地搞定了婚禮的一切事宜,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大紅的喜帖就灑滿京華城,令人為之側目。周可貞私底下向蘇雲秀這個板上釘釘的小嬸嬸爆料,其實周老爺子早在大半年前就已經開始計劃這一場婚禮了。

吐槽完自己的曾爺爺,周可貞看向落落大方的蘇雲秀,突然想起三年前就在蘇雲秀房中見到的繡棚,頓時覺得,自己的曾爺爺的舉動,好像也沒啥?

不管怎麼說,周天行和蘇雲秀的婚禮在即,便是淡定如蘇雲秀,在婚禮前夜亦是坐臥難安,心緒紛雜,一時間想著明日快快到來,一時又希望明日慢些到,心思反反覆覆之下,蘇雲秀自知今晚怕是難以入睡,乾脆就到書房來,攤開信紙,研墨提筆,將自己不願意向任何人說出口的複雜心緒書寫在信上,向早已不在人世的姐姐傾訴。

自從眼睜睜地看著姐姐在自己懷裡嚥氣之後,蘇雲秀就有了一個新的習慣:每日手書一封信件,然後燒給已逝的姐姐。長時能有數十頁紙,短時只有一紙便籤寥寥數字,然而無論長短,蘇雲秀每日如此,雷打不動。便是在被天策府追緝之時,也不曾斷過一日。唯獨在轉世重生之後,受限於嬰兒的身體,方才斷了幾年。等到蘇雲秀能握住筆也能弄到紙筆時,便恢復了每日一封信的習慣。

有些情緒,蘇雲秀驕傲地不願意向身邊任何人訴說,唯獨僅能寄託於這一封終將化為青煙的書信,向自幼就無比依賴的姐姐傾訴。

心思千迴百轉,蘇雲秀微微一笑,提筆寫下最後一行字。

擱筆收墨,晾乾信紙上的墨跡之後,蘇雲秀垂眸,看著自己方才親手寫就的書信化為青煙,冉冉升起。

隨著信件化為一縷青煙,蘇雲秀的心緒也穩定了下來,終於能安然入眠。

玉兔西墜,金烏東昇,天色漸漸大亮。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蘇雲秀一身大紅嫁衣,安靜地等待著自己的良人。

從今日起,她將嫁為人婦,開始另一段新的人生。這是她自己選的路,她一定能走得很好。

蘇雲秀心裡這麼想著,對著有些狼狽地跌進門來的人微微一笑,看得過五關斬六將,好不容易才來到新娘子面前的新郎官一陣發呆,眼裡滿是驚豔。

一向極為素雅的蘇雲秀盛裝打扮之下,是和平日完全不同的明豔無雙,鳳眸微挑,氣場十足,顧盼之間,神采飛揚,令人心折,生生讓一幫想起鬨鬧新娘的人,愣是不敢動彈。

蘇雲秀起身,對周天行伸出手,喚道:“天行。”

周天行二話不說,把手放上去,反手握住蘇雲秀,難得笑得有些傻氣。

新郎官的親友團裡已經有人開始捂臉了。結婚當天一見面,主動權就全部落到了新娘子手裡,可想而知以後這個家誰說了算,夫綱不振啊!不過想想他們兩個交往這幾年來的互動,呃,好像本來就是新娘子說了算?

蘇雲秀並不理會新郎官親友團,只是對周天行說道:“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可乎?”

周天行緊緊抓住蘇雲秀伸過來的手,很認真地說道:“我抓你了,就不會再放手了,就算你反悔了,也休想我放開。”

似乎有些答非所問,但蘇雲秀卻微微揚起了嘴角:“也好。”

頓了頓,蘇雲秀又說道:“以後,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可乎?”

這個時候,周天行哪有說不的道理,就是蘇雲秀要摘星星摘月亮,他都能二話不說捋袖子就上,更不用說只是在口頭上被佔兩句便宜而已,又算得了什麼?周天行自然是豪不猶豫的點頭了。

外頭新郎官親友團已經無法直視這一切了。親友團之一,新郎官的侄女周可貞小聲吐槽了一句:“這個……角色是不是反了?”

這句話,不僅新郎親友團心有慼慼焉,就是新娘親友團,也深有同感。

唯獨薇莎冷不丁地蹦出了一句:“他們倆的畫風,什麼時候正常過?”

所有人頓時都默了。

撇去這個小插曲,婚禮還是很和諧很圓滿的,直到新郎新娘下來敬酒。

蘇雲秀只需要端著杯清酒在後面,所有想灌她酒的人都被周天行攔下了,她只需要意思意思地抿一下而已。

平日裡周天行往那一句,煞氣十足,神鬼辟易,別說灌酒了,就是湊近了都壓力山大,今天難得有光明正大的機會灌酒,沒幾個想錯過的,尤其是在周天行手下經過的魔鬼訓練的折磨的人們,一個個豪邁得不得了,死活非要拼酒。

周天行也是來者不拒,幾大箱高度白酒灌下去,周天行依舊面不紅氣不喘,倒是想灌他的那些人,一個個都眼神發愣舌頭髮直,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一整桌的兵哥,愣是被周天行一個人給拼倒了,都有人開始往桌子底下鑽了。見此情景,後面還有想灌酒的,都有些怵了。要是灌酒不成反而把自己給灌到了桌子底下,那多沒面子,因而後來者倒也沒像這一桌這麼誇張。這讓周天行心底鬆了口氣。就算他有內力作弊,又有新娘子友情提供的解酒丸打底,也頂不住這麼個灌法啊,就算是白水,這麼灌下去,也是很要命的事情。

蘇雲秀掩袖輕笑一聲,挽著周天行的手,滿場敬了一輪。雖然有周天行攔著,但賓客太多,就是一桌只抿上那麼一小口意思意思一下,一圈下來,也灌了不少酒進肚子了,更不用說有那麼幾桌客人,就是蘇雲秀都要給面子,一口燜幹整杯酒以示敬重的。於是當週天行挽著蘇雲秀回到主桌時,蘇雲秀已是臉頰微紅,看著似乎有幾分醉意了,都懶得再動筷子,直接靠在了周天行的肩上,微微半闔了眼。

周天行乾脆挪了下椅子,靠近蘇雲秀那邊,讓她可以靠得更舒服些,還低聲問了一句之後,便盛了碗熱湯,一勺一勺地餵給蘇雲秀,蘇雲秀連手指頭都不必動,只需要湯來張口就夠了。

此情此景,粉紅閃耀的桌上幾位單身一族,在心裡點起了火把。老一輩則是非常樂和地看著小倆口親親密密的樣子,心底也高興,便是之前一直對周天行拉著張晚娘臉的蘇夏,在這麼個場合,也是極為和煦的,看到此情此景,雖然心裡仍然不捨,但更多的還是替自己的女兒高興。

婚禮折騰了一整天,直到深夜,座鐘敲響了十二點的名聲,鬧洞房的人才陸續散去。

關了門,周天行這才徹底地鬆了口氣。

要是換住平日,他臉一板,立馬就沒人敢靠近他三尺之內。可今天不一樣,他總不能在婚禮上還板著一張臉吧?再說了,看看鬧洞房的都是什麼人:他姑,他姐,他侄女,他老婆的閨蜜……哪個都不好得罪。最重要的是,老婆似乎玩得很開心,周天行也只能捏著鼻子奉陪到底了。

好不容易礙事的人走了,周天行關好門一回頭,就看到蘇雲秀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頓時有些奇怪地問了一句:“不先洗個澡嗎?”

蘇雲秀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等我寫完這封信再說。”

周天行無奈地向蘇雲秀走去,沒走兩步就聽到蘇雲秀說:“不許偷看。”

於是周天行聽話地停住了腳步。

頓了頓,蘇雲秀又說了一句:“幫我找根蠟燭來。”

周天行視線一掃,視線落到了方才鬧洞房時點燃的一對龍鳳燭:“桌上有。”

不過兩句話的功夫,蘇雲秀已經寫好信,將信對摺了起來,聞言便捏著寫好的信,走到龍鳳燭前,將信件點燃。

一時間,屋內沉默了下來。

直到信件徹底化為灰燼,蘇雲秀這才長長地出了口氣,回身看向自己身後的周天行:“你不問?”

周天行搖了搖頭。

“不好奇嗎?”

“好奇。”周天行很老實地承認了。

蘇雲秀微微一笑:“這是個很長的故事,以後有時間,會說給你聽的,現在……”

屈指一彈,一縷勁風撞上牆上的開關,房間頓時暗了下來,只餘下窗邊灑下的月光,和桌上搖晃的燭光。

一縷微風從窗縫裡溜了進來,帶得桌上那一層薄薄的紙灰微微動了一下。

那封被燒掉的信件上,總共就寫了一句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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