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食療養生
杜如晦直截了當的說道：“三郎，這個法子雖然能解決山東等地的災民，但是這個方案卻無法透過。不說蕭瑀他們幾個老古板接受不了，就連某都不願意。”
關志義問道：“克明。府兵這種制度，作為大唐的官員某是不會說什麼滴。但和你這個老友閒聊，某還是要說這種制度不可能持久。”
比猴兒都精明的杜如晦那還不明白關志義的意思。
府兵制在人家眼裡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在大唐的身份地位限制了他，這只是藉口而已。既然關三郎說出來，就說明他有告訴自己的意思。
杜如晦這個一心為大唐，為李世民建設強大帝國的相爺，那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他拉著關志義，急切的說道：“三郎！你和某不僅是忘年交，還曾救過某的性命，某是不可能出賣你的。作為朋友私下閒聊，你總不可能隱瞞什麼吧！”
關志義本來就是要告訴杜如晦，可是要正大光明的說，又顯得有些不合適。如今老杜開口，他就沒有什麼好隱瞞滴了。
他說道：“克明，府兵說穿了就是百姓，那是什麼士兵呀！你說，要是用某當初的練兵方法，大唐計程車兵戰鬥力會有多強？這些府兵平時要在家中耕種，哪有時間和閒情去訓練？長此以往，他們的戰鬥力能和專心訓練的人相比？若是有一群不用去耕種的專業人士，每日都訓練他們戰場的技巧。那麼大戰爆發，他們表現出來的戰鬥力會怎樣？”
“嘶！”杜如晦倒吸一口涼氣，說道：“三郎練兵數月，就遠超大唐一般的府兵。要是有一群積年累月的受訓計程車兵，那將會有多麼的驍勇？”
關志義不僅沒有贊同，反倒高傲的說道：“克明，你以為訓練幾個月計程車兵，能和訓練過幾年計程車兵相比？”
杜如晦愣住了。
難道自己的猜測還不正確？按照關志義訓練出來計程車兵，一個能當五個大唐府兵用。要是這都低估了，那麼長期受訓計程車兵會是什麼樣的？
被忽悠的杜相老實地請教道：“三郎，訓練幾年後計程車兵能怎樣？”
關志義想起那個時代的特種兵，飛機、汽車、坦克都是開胃小菜。多國的語言，超強的身手，精湛的演技，要說他們不混軍隊了，進入現代都市。絕對不是隻能當保鏢，甚至連生活都沒有著落的地步。
於是他對杜如晦說道：“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什麼是做不到滴！”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老練的杜如晦也被關志義給整得結結巴巴的了。
不是老杜的神經不夠強悍，而是關志義的話太具有殺傷力了。
‘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這可比什麼形容詞都具有威懾力。就算訓練出幾個尉遲敬德，那也就是幾個猛將而已。這難度雖然有，可是畢竟是能夠想到的。要是想不到的，那該有多厲害？
關志義繼續裝逼的說道：“克明。老話說，術有專攻。只要朝某個方面不斷的探索，獲得的成就不是如今的你能夠想象得到滴。不說別的，就說打仗這事兒吧！如何偵查敵情、如何削弱對方、怎麼增強自身的實力、如何利用敵我雙方的心理優勢……這些東西要是學會，學懂了。並不比一個猛將差。”
杜如晦問道：“什麼叫利用敵我雙方的心理優勢？”
“就必然某和李靖將軍作戰，那麼李將軍的常年征戰的經驗就是優勢。不論某用何種戰術，他老人家都見過。因此，他不會奇怪，並可能迅速的找到應對之法。他的心理優勢就是見多識廣，波瀾不驚。”關志義如是說道。
他並沒有說明怎麼利用心理優勢，但是老杜已經隱隱約約的明白了什麼。
術有專攻。
府兵這種即使農夫，又是士兵的人員就無法做到。難怪關三郎要提出僱傭參過戰計程車兵，讓這些人專心研究打仗的事，最後……
杜如晦想到這裡，就不由的抹了一把冷汗。
難怪草原那些蠻夷騎術那麼精湛，人家一天到晚都騎在馬背上。加之從小就和馬匹接觸，那是中原人士可比的？
雖然如此，但是這種事還是隻能讓陛下做決定。想到關志義開頭的話，杜如晦問道：“三郎，你剛才說的，某能和陛下說說嗎？”
關志義無齒的說道：“克明，某和你閒聊才說的這些。要是你和陛下說起這事情，某可不會承認某講過哦！”
杜如晦笑著說：“三郎放心。這事兒就是某無意中想起滴，一定不會和你扯上關係的。”
老關的性格，這些老江湖又不是不知道。
只要不和他關志義扯上關係，你把他的說法借用了他一點兒也不生氣。要是你說關三郎講過什麼，不好意思老關立馬翻臉。就如同士子等級的問題，大家都會說：“連1000字都不認不到，當個童生就不錯了。”而不會說：“關刺史的標準是1000不到，只能當童生。”
達到了心願的關志義調侃老杜說：“克明，某這剛趕回長安，你就把某找過來了。這夜飯是不是該在你這裡解決呀！”
從皇宮出來已經太陽西斜了，如今和杜如晦一番得瑟，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關志義一方面是調侃老杜，另一方面他的確有些腹中空空了。
杜如晦笑道：“三郎，上次你救了某的老命，卻連飯都沒有吃一口，就被陛下拉過去了。這次某可是做了準備的，美食、美酒早已備下，就是不是三郎酒量如何？”
這些年關志義很少去別人家做客。
除了新婚宴和嶽州的接風宴和慶功宴，關志義基本沒有和別人喝過。
老關不喝酒，喝起酒來卻無人能比。這個訊息還沒有傳播開來，因此杜如晦才會這麼問。
關志義一聽老杜問他酒量，就想到酒能傷身的問題。思維再一發散，就想到杜如晦據說有糖尿病的問題。於是他就說道：“克明呀！說起吃喝，某倒想提一句。”
杜如晦吩咐了一聲下人準備開席，轉身講道：“你說，你說。”
“酒多傷肝，甜食多了也會得病。青菜、肉食要搭配……”關志義在等待宴席的時候，就對杜如晦進行了一番食療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