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華燈初上,燈火闌珊。
楊美麗坐在按摩店裡,一邊修著指甲,一邊等待著客人的光顧。
很快,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走了進來,直接點名要楊美麗特殊服務。
楊美麗一看對方一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居然點了自己,趕緊屁顛屁顛的上去,勾住小夥子的脖子往房間裡走。
在過道里,唯一讓楊美麗納悶的事,自己拉著小夥子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時,小夥子居然第一反應的縮了回去,而且腰桿子特別堅挺,跟當兵似……
後面的故事驗證了楊美麗的疑慮不是不無道理。
“你、你先、先脫”,進了房間楊美麗直接上去幫小夥子脫衣服,沒想到小夥子居然臉紅著要結結巴巴要楊美麗先脫衣服。
楊美麗一看對方估計是個處男,心裡一樂,邊哼著歌邊脫起衣服來……
“咚、咚、咚”,楊美麗脫了衣服,卻看見小夥子還愣在那裡,笑眯眯的走過去想幫小夥子脫衣服,沒想到小夥子居然不敢正視楊美麗光溜溜的身體,而是直接用手在木門上用力敲了三下。
“噗噗、噗噗”、“呼啦”,隨著一陣煙塵,忽然木門被人用力踢開,幾個民警衝了進來。
楊美麗還沒回過神來,已經被幾個民警按在**,其中一個民警用手拽住楊美麗頭髮往上扯,楊美麗下意識的抬起頭,忽然感覺眼前一陣眩暈,幾道白光咔嚓、咔嚓的對著自己一陣狂拍……
楊美麗這才意識到原來碰上掃黃了,但對於這種事情,在這一樣摸爬滾打那麼多年的楊美麗,早已經是司空見慣,情緒一下子安定下來,只是覺得這次民警下手有點重,自己頭髮都被扯掉了幾根。
“用得了那麼認真嗎,老孃頭皮頭出血了”,楊美麗衝著一個民警喊道。
啪啪!對方不由分說,直接兩個耳光下來,楊美麗這下老實了。
半個小時候,楊美麗和髮廊的姐妹們都被拉上車,拉到了縣公安局關在一個房間裡。
楊美麗在房間裡環顧四周一看,只見房間裡只有自己一個人光溜溜的,姐妹們看著楊美麗不停發笑。
楊美麗這才趕緊借同伴兩件衣服穿上,沮喪的坐蹲在地上。
起來!起來!楊美麗剛蹲下不久,兩個女民警走進房間衝楊美麗叱喝道,將人帶走。
不審老鴇,先審自己一個小姐,楊美麗嘀咕著還是跟著民警出了房間。
“姓名、職業”,楊美麗被帶進審訊室,剛坐下,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
楊美麗抬頭一看,心裡一驚,審訊自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老冤家陶河道。
“你這雷劈的”,楊美麗回想起種種,心裡明白了三分,自己是遭小人暗算了,頓時怒火中燒,掙扎著站起來,朝陶河道衝了過去。
“噗噗、啪啪”,不出兩下,楊美麗還沒跑到對方跟前,早被旁邊的民警按倒在地,一頓拳腳侍候。
半個小時候,除開楊美麗,被抓緊來的其他人,包括老鴇都悉數離開了公安局。
賣x,罰款五千元,拘留十五天。襲警,勞教六十天。數罪併罰,罰款五千元,勞教六十天。
一天後,楊美麗的處罰決定出來了,兩天後將被移送至看守所。
再說,另一頭的韋夜露、韋若錢在家裡等到夜裡兩點還沒見楊美麗回來,趕緊奔髮廊一打聽,才知道出了事。
韋夜露和韋若錢一聽到訊息,趕緊坐上三輪車,奔縣公安局。
韋夜露和韋若錢到了縣公安局,被門衛攔在門外面,只打聽了個大概,沒辦法只能在門外焦急等待。
“吱~~”,隨著公安局鐵門緩緩開啟,髮廊的姑娘們從公安局大院裡走了出來,韋夜露和韋若錢趕緊迎了上去。
結果當然是失望的,韋夜露和韋若錢看了半天,連老鴇都看見了,卻沒有發現楊美麗的身影,一打聽,才知道楊美麗犯了事。
沒有辦法,韋夜露和韋若錢只能坐在公安局門口焦急的等待。
直到第二天中午,韋夜露才從一個以前和自己喝過酒的民警小劉那裡打聽到了事情的大概和母親的處罰決定。
韋夜露和韋若錢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只能先回家商量對策。
解鈴還需繫鈴人,兩人一合計,沒有其他辦法,為了救楊美麗,只能再去找陶河道。
和陶河道對話也不是那麼容易,韋夜露只能求著自己認識的民警小劉給帶話,說自己夜裡八點在幸福茶莊要了個包廂等陶河道。
小劉倒還講情面,把話帶到了。
陶河道收到訊息,先是驚了一下,但仔細一想,便樂開了花。心想,對方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十幾歲小姑娘,自己好歹也是公安局刑偵隊的一個大隊長,料想對方也蹦不出自己的五指山,便爽快的應邀。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街上的霓虹燈照得讓人眩暈。
陶河道特地換上了西裝皮鞋,將頭髮往後梳了順溜,這才隻身前往幸福茶莊。
陶河道進了茶莊包廂,只見裡面早已經坐著三個人。
韋夜露和韋若錢兩姐妹,另一個是公安局的民警小劉。
“有什麼事情到我辦公室說”,陶河道一看見小劉,頓時拉長了臉,甩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小劉趕緊追出去,在過道里將一包報紙抱住的東西塞到陶河道口袋裡,並貼著耳朵說了幾句。
陶河道摸了一下報紙,還比較厚,再一聽,心裡樂開了花,這才和小劉勾肩搭揹回了包廂。
當下,四人你來我往,觥籌交錯,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似的,開心的喝酒猜碼起來……
“出去陪我買包煙”,小劉看氣氛熱烈正當時,便識趣的拉著韋若錢往外走。
韋若錢執拗了兩下,但看著小劉衝自己眨眨眼,還是不情願的跟小劉出了門。
韋若錢跟著小劉出了門,到了煙攤,小劉買了煙卻沒有回去的意思。
韋若錢想到自己的堂妹還在包廂裡跟一個老色狼共處一室,這下急了,便甩下小劉自己往茶莊走……
“你想讓你姨媽關一個月嗎,你妹妹是什麼樣的人你自己心裡也清楚,你去拉人,人家未必樂意”,小劉看到此情景,趕忙衝上去拉住韋若錢說道。
話雖難聽,卻有三分理。韋若錢蹲在地上無助的哭了起來……
“起來吧,帶你去喝冰,有一家冰室,是縣城最出名的”,見韋若錢蹲在地上哭,小劉想著這兩姐妹,心裡也一陣發酸,便蹲下來溫柔的說道。
韋若錢抬頭一看,對方眼裡充滿的真誠和憐愛,便擦著眼淚站了起來。
兩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東南西北的聊著,韋若錢忽然意識到,眼前的這個警察也不是那麼壞,而且才識淵博,風度翩翩,不知不覺中便挽住了對方的胳膊……
韋若錢和小劉相見恨晚,很快陷入愛河。
從夜校計算機專業畢業後,小劉又介紹韋若錢去了縣委做了一名文員,雖然是臨時工,但總比在大排檔好。當然,這是後話了。
再說,另一對冤家陶河道和韋夜露。
陶河道見小劉拉著韋若錢離開,便知道機會來了,開始對韋夜露毛手毛腳起來……
“你先答應放了我媽”,陶河道將韋夜露壓在沙發上,正要拉開對方的拉鍊,韋夜露忽然死死的拉住陶河道說道。
“一句話的事”,陶河道此時早已經是慾火焚身,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便答應著動起手來。
兩個人毫不避諱,連包廂的門也沒反鎖,便做起苟且之事來……
那天晚上不久,發生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楊美麗第二天就被放了出來。
第二件事,也是楊美麗的事,人是出來了,只是精神好像有點問題,有時候和客人做完事,連錢都忘記收。
不久髮廊的老鴇也不願意用人,輾轉了幾家按摩店,還是犯老毛病,楊美麗只能回家修養。
更久遠的結局是楊美麗進了縣城的精神病醫院。
第三件事,還是和楊美麗有關。
韋夜露至從那一夜勾搭上陶河道,陶河道在縣城租了個一房一廳的房子給韋夜露,韋夜露再也不用去大排檔洗碗了,成了陶河道養著的金絲鳥。
陶河道每週來出租房住兩天,平時應酬便帶著韋夜露。
韋夜露每晚濃妝豔抹,跟著陶河道應付著各種“大人物”,終於過上了想要的“上層人”生活。
韋夜露跟著陶河道應酬的第三個月終於抱住了另一棵大樹的腰。
這棵大樹不是別人,正是縣委黃書記。
韋夜露跟了黃書記,陶河道仍不識趣的不時來找韋夜露。
韋夜露剛開始還應付一下陶河道,後來次數多了,影響到自己和黃書記來往,搞得身心疲憊。
春去秋來,很快入冬。
想著在精神病醫院的母親衣著單薄,韋夜露便回了原來的出租屋找些厚的衣服給母親。
不找還好,一找卻發現了大祕密。
韋夜露在衣櫃的最底層角落裡找到了楊美麗留下的一張紙。
韋夜露開啟紙一看,原來是韋山牛留下的血書,看著上面的故事,一個復仇的計劃在腦海裡慢慢浮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