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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掙扎著,用力捶打他的胸膛,然而男子摟抱得越發用力。
大有將她壓進他的身體的狠勁。
他的嘴脣撬開她的緊閉的小脣,狡猾靈活的舌頭橫衝直撞,像剛剛放出監獄的囚犯一樣,拼命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吻,來得狂熱異常,襲擊著她凌亂的身心。
她掙扎的手腳變得越來越無力,最後只能攀附在他的身上。
淚水在她的臉頰上滑下,沒進他們緊合的嘴脣裡。
鹹鹹的。
他抱起她朝著床榻的方向走過去,帶著她的人一同欺壓上去。
嘴脣移開,留給她喘息的機會。
而他轉戰她的臉頰,那些淚水被他狂風掃落葉般吸掉。
脖子,耳朵全部留下他的吻印。
“不要,我不要。”找回一絲理智的她,掙扎著推開他,淚水再度氾濫起來。
她不要這樣子,不要向他妥協。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壓在身上的男子像瘋掉一樣,不停地重複一句話:“你是我的一切,不要離開我,你是我的,我的箏兒,我的妻子……。”
他的手勁很大,比過往任何一次還要大。
剌得她的身體發痛,甚至感覺到骨發出骨折的聲音。
好痛!
他弄痛她了。
“我不要……放開我……。”她捶打著他,淚水再也止不住:“我討厭你,你放開我……。”
“不要哭,不要哭。”他的聲音變得沙啞,不斷地吸吻著她的淚水。
雙手顫抖著,捧著她的小臉蛋,如獲至寶一樣。
跟先前的冷漠截然不同,就像換一個人。
“放開我……。”
“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不要離開我。”他的身體在顫抖著。
方箏兒愕然地看著他,發現眼前的男子眼角同樣泛著淚水。
霍然之間,她不明白了。
“你不是不稀罕嗎?”她哽咽著,抽泣著。
“但是我更恨我自己的無能,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用你自己來交換我。”他的吻轉為輕柔,捧著她的臉蛋,細細地吻去她的淚珠:“我……我無法承受這種痛,我只是……只是想你緊張我在乎我。”
而不是離他而去……。
當她轉身絕然而去時,他的心都被她撕裂掉了。
痛得不能自我。
再多的堅強和冷漠的偽裝都是假裝,他不再要什麼答案,也不想知道她是否跟他一樣深愛他。
只要她愛他,即使只是他的十分之一已經足夠。
他不再介意,不再糾結於她不將他放在首位。
只要她愛他,只要她留在他身邊,他就應該滿足幸福。
他不要再跟她玩這種磨人的把戲。
他不玩了。
他投降!
他認輸!
他愛她多些又如何?
只要她在他身邊,以後都在他身邊就好了。
他什麼都不會再計較。
“那……你要我,就不能要那些妻妾成群。”她委屈地看著他,要他許下承諾:“你選擇啊!”
東方烈看著她,痴痴迷迷的:“我沒有要她們,從來我只有你一個人。”
從來他的身體只認她,對於其他女人,他哪裡有這份想要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