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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眉想著如何解釋給他聽,這封建思想濃重的古代男人:“他們是我們的朋友……。”
“鬼才跟他們是朋友。”一句話噎回來。
“好,我是鬼,你滿意吧。”她瞪眼他,氣呼呼的:“放開我,我要去吃飯。”
“不放。”他自知語氣重了,咬著下脣,有些可憐巴巴地瞅著她:“反正時間尚早,再抱一會兒嘛。”
“那你講不講道理?”
“講。”無奈妥協。
“那他們是不是我們的朋友?”
“是吧,勉強算是吧。”不屑。
方箏兒黑線:“朋友之間是不是應該互相照顧。”
“……。”
“東方烈。”
“你說是就是了。”
“別再對他們冷冷淡淡的,尤其是宋子毅啊,他喜歡你不是他的錯……。”
“難道是我的錯?”東方烈激動得低吼,吼完後才醒覺過來:“你,你怎麼知道?”
“看出來,其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就像男女之間的愛慕那樣,他喜歡你,證明你老人家有魅力,你應該高興。”
東方烈滴汗,一張凌角分明的俊臉,黑了黑,又白了白,說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半響,他突然笑得陰森森的:“如果他是女人,像慕容馥怡,或者像如意那種魅力女子,我看你還能笑得出來嗎?還能傻乎乎地替他說好話嗎。”
要知道她們都是名滿皇城的大美人,不旦止大體溫婉甜靜,而且不介意男人三妻四妾。
而她,來自男女平等的現代社會,他敢有二.奶?
她劈死他。
一言戳中她的死穴,方箏兒笑容沒了,嘴角抽搐。
沒錯,她這般大安主義就是因為宋子毅是男人。
不過宋子毅那可憐的樣子,讓她不怕死地又叨嘮幾句:“所以嘛,他是男人,你怕他什麼?”
“笑話,我什麼時候怕他。”
“你不怕他,你就把他當一般人看待,而不是處處為難他。”
他瞪著她,咬牙切齒:“你一定要為他說好話嗎?”
“不是。”她看著他,語氣婉轉幾分:“老公!你想想嘛,人家救過我幾次呢,你就不能看在這份上,不要再刻意為難他嗎?還有唐啟彬啊,你老是動不動摔他在地上,你過意得去嗎?”
這可憐的宋子毅,別說她不幫他說好話。
天底下哪裡有她這般通情達理的老婆,鼓勵自己的老公跟愛慕他的男子和好。
東方烈瞪著她,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揮袖而去。
她什麼事情不管,偏偏喜歡管這些,他跟其他男人如此相處,犯得著她為此操心嗎?
可惡!
他就是不見得她為別的男人說好話。
她是他的,只能跟他說好話。
“老公——。”嗲嗲地。
“知道了。”不情不願。
“我愛你!”用力親一口,喜上眉梢:“太好啦,終於可以開飯了。”
說著,歡天喜地找衣服穿,準備用晚膳。
東方烈黑線+無言。
抱著被單瞪向她,一副怨婦的模樣,氣呼呼盯著她爬下床。
什麼我愛你,什麼終於可以開飯?
後面那句她就不能不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