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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臉上嘴上盡是毒水,甚至從嘴裡吐出來的也是毒液。
她的口腔被毒液蠶食著,痛,全身每一個細微的地方,透著常人無法容忍的劇痛。
摁痛她的神經線,麻木她的神智。
仇恨憤怒的目光褪下,換上煥散空洞的眼神。
顫抖,全身都在顫抖,連帶著嘴脣都在顫抖不止。
韓婆婆和五大長老立在一側,由開始的受驚演變成現在的習慣。
他們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只是萬萬猜不到從人類而來的大殿下,會有如此陰暗暴戾的一面。
狼族的血源令他有著與身俱內的冷血與無情。
他折磨人的手段,跟狼王,跟二殿下如出一轍。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幾乎可以預示,將來在東方烈帶領下的狼族,絕不遜色於現在的狼王。
說不定統一魔界的多年夢想,在他的身上得予實現。
……
“解藥的祕方,到底是什麼?”男子的容忍度頻臨瓦解的邊緣。
“紫……紫鶯……。”氣若游絲的喃喃細語。
“你說什麼?大聲些。”東方烈攥著她的肩骨,用力一挫,將垂死的人狠狠地搖晃兩下。
停下來,拉近她與他之間的距離。
她要敢說出與祕方無關的字眼,他發誓,她這手臂必廢。
夏候冰的口腔內湧出一口血水,沿著嘴角流下去,她的神智已經崩潰了。
“說啊。”
“紫……鶯骨。”
“紫鶯骨?”東方烈難以相信,側面回盯著她,怒不可歇:“你敢騙我?”
夏候冰的眼神驟然回覆清明,驚愕自己說了什麼,很快奸獰地大笑:“哈……哈哈,沒錯,我騙你。”
然而她一閃而過的驚愕,卻瞞不了東方烈銳利的目光。
他同樣驚訝萬分,瞪大眼睛:“真的是紫鶯骨?”
紫鶯骨乃是奇毒無比的野花,從花蕊至花根部,全最劇毒無比的**。
一旦被它刺傷,必死無疑。
“不是。”夏候冰尖叫起來,掙扎著擺脫東方烈的鉗制:“不是……我騙你的,哈,哈,怎麼會是……,那是劇毒無比的野花,你相信嗎?它會是解藥?那你就是天底下最傻的笨蛋。”
越說她的說話越順,越說她的神智越清醒,有著令人折服的意志。
在受如此強大的摧殘後,她竟然還有力氣去辨白說話的真假性。
東方烈看著她的臉,那裡隱藏著慌張與害怕,她真的洩底了。
在他不斷的折磨下,她洩露了真相。
“還有什麼?”一定不只紫鶯骨一味藥引,還有其他的配藥呢?
“沒有,什麼都沒有,讓你的女人去死吧……。”
啪。
一巴掌打在她毒辣的嘴巴上,將她整張臉都打歪了。
男子不容她有半分喘息,挫了挫她的身體:“說,還有什麼?有幾種藥物研製而成,各自的成分又是多少?”
“不是紫鶯骨……不是……。”夏候冰力挽狂瀾,不斷地重複:“不是紫鶯骨,不是……。”
“還有什麼?是不是以毒攻毒?解藥所需的藥物都是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