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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始終掛著淡雅的笑意,任誰看著,都不忍心動容和責備。
納蘭震群亦然,他重嘆一口氣:“今天就到此為止,你先回地下宮殿休息吧,皇城裡的豺狼由他們去處理。”
單單想想皇城裡的一團糟,納蘭震群的頭痛了。
明天是東方烈的大婚,卻在前夕弄出這齣戲,恐怕這一夜大夥皆無眠。
“震群!”轉身之際,身後響起上官雪姬溫柔的輕喚,隨之一抹白色的身影撲入他懷內,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身。
就像小女孩在撒嬌一般,她的臉埋在他的胸膛內,蹭了蹭。
尉遲法師見狀,臉色變了變,心底下絞痛起來。
雖然他知道上官雪姬為復國才會假以奉承,但是每每見著她向別人投懷送抱,他的心都扯得發痛。
灰狼和紅狼別開臉,當作看不見兩人的親暱。
“怎麼啦?”納蘭震群的聲音緩和下來,伸手回抱著她,軟玉在懷,心蕩神怡。
他對上官雪姬有一份情誼結。
她跟他曾經相愛的一名女子,有著太多太多相似之處。
那個時候的他,還是一隻初級狼妖,尚未有強大的法術自保。
在一次被獵人追捕中,心愛的女子為救他脫險,而死於獵人的箭下。
自始他對死去的女子念念不忘,直至某天他遇上上官雪姬。
同樣天真無邪的外表,同樣腹黑狠毒的內心,只是上官雪姬不懂得為他付出。
她只會仗著他對她的寵愛,對他索求無度。
而他似乎為了彌補死去女子的恩情,心甘情願為上官雪姬付出。
希望藉助她而完成自己的報恩。
當然,他是愛她的,如果沒有愛,他何來百般的縱容?
而上官雪姬抓緊這致命的一點。
從他紮實的胸膛內,發出沉悶的女子聲音,輕輕的:“我不會讓你破壞我的復仇大計。”
當納蘭震群聽清楚她的說話時,只覺得腰際一麻,她抱著他的地方被強行插入銀針。
上官雪姬的祕密暗器——迷~暈針。
可惡,她竟然暗算他。
這回的藥力比上回東方烈打進他體內的還要強勁,她特意為了他,而加重了藥的份量。
務求他沒有反抗的餘地。
她仍舊摟著他,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容,感覺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沉重。
“你……不要……一意孤行。”男子徹底昏迷過去。
呯!
上官雪姬將納蘭震群推倒在地上,隨之手袖內滾出白凌,迅速索繞上他的脖子。
那頭紅狼和灰狼反應過來時,已經處於下風,他們的狼王在對方的手上:“大膽,竟然膽敢暗算狼王。”
“你們兩個給我少廢話。”上官雪姬朝尉遲法師打個眼色,冷冷地回禮著紅狼和灰狼:“不想他死,乖乖站在那裡不要動。”
紅狼和灰狼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上官雪姬撕裂。
這個不知好歹、惡毒無比的女人。
下一秒,六根銀針飛出,紅狼和灰狼隨之昏迷倒地。
不用多說話,尉遲法師將二人搬離結界的出口,裡面的豺狼再度瘋痛著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