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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箏兒見狀,伸手拿過旁邊的乾布,小心翼翼地試擦掉,同時用早已經備在旁邊木盆的水,打算給他清洗傷口。
來自現代的她,煮飯洗衣服,打掃衛生之類什麼都不懂,卻唯獨對於處理傷口有一手。
她們都是軍人,護理和急救是必修課。
“姑娘還是讓我來吧。”老軍醫見狀,臉色有變,連忙上前接過她手中的活兒。
在老軍醫的眼裡,方箏兒簡直就是異類。
一個大姑娘面對男人的**,不旦止不臉紅不迴避,反而動手動腳,又摸額頭,又喂藥,又洗擦傷口。
她到底懂不懂男女授受不親?
哎喲,他看著她這樣胡弄,都替她尷尬難堪了。
“沒事,我來就行。”更血腥的傷口,她都見識過,她根本不怕這些。
她覺得老軍醫給治傷這麼久,沒有起色,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她打算用她自己那一套來治療。
唐啟彬蹲在她的旁邊給她打下手,給她遞東西。
反倒是寇政雄反應過來,制止她:“方姑娘,多謝……你的美意,不過還是……咳……由軍醫來處理吧。”
喝了水後,寇政雄的咳嗽宣告顯減弱,精神比剛才有小小好轉。
見他臉色好轉,方箏兒不禁有些生悶氣,什麼軍醫?她比他們還厲害呢。
想親自醫治寇政雄的決心更強,自然不肯把手上的功夫交出來:“不,我來,我要治好你。”
她這麼一說,老軍醫和寇政雄面面相覷,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道如何跟她說才好。
唐啟彬聞言,朝她望過去,忍不住噴笑出來:“瞧你的小樣,你懂個屁。”
其實他的看法跟方箏兒一樣,只是他身上沒有帶現代藥,不然他也可以騙神騙鬼,當無證醫生。
方箏兒不生氣,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他:“你懂得處理傷口嗎?”
一句噎死在大笑的唐啟彬,立即噤聲。
的確他不會處理傷口,他只會用創可貼貼一貼。
就在這個時候,打水計程車兵回來了,把木盆的溪水放在她身邊。
“你們去熬粥吧,在裡面放些肉碎就行。”
“粥?”摸不著頭腦。
方箏兒想起來,古人不知道什麼是粥,他們只會弄稀飯,於是再度解釋:“就是把稀飯再……弄得爛一些,直至看不見飯粒的原樣。”
這樣說應該懂了吧。
士兵半懂半不懂地走出去。
方箏兒捲起衣袖,用另一塊乾淨的布,放進溪水內,頓時一股冰涼的感覺徹骨而來。
哇,這溪水跟冰水有得一拼。
寇政雄見她真的自己動手,連忙支撐著坐起來,制止她的動作,一臉靦腆:“方姑娘,還是由軍醫來吧。”
“是啊,姑娘還是由我來吧。”軍醫上前搶抹布。
寇政雄畢竟跟方箏兒年紀相仿,再加上自幼家教甚嚴,從來不出入煙花之地。
跟東方凝香相處時,也是保持半身的距離,謙謙君子待人。
突然這般無奈地半裸在她面前,而且還要由她來給他洗擦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