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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灌我喝狼血,然後把我浸在藥壇裡,還要喝亂七八糟的藥……。”
“喝狼血?”方箏兒大驚,這狼的毒性別說有多強,單單給抓傷就能夠中狼毒,現在竟然直接灌唐啟彬狼血?
夏候冰是不是瘋了?
好歹唐啟彬跟她無仇無怨,她犯得著跟他如此過不去嗎?
“就是啊,喝得我想吐。”想起過去十多天的折磨,唐啟彬欲哭無淚:“白臉女鬼心理變態的,把我困在這裡,想逃又逃不了。”
外面養著三隻豺狼,發起狠來,總是把爪子探進洞內,不停地抓啊抓,企圖把他抓出去飽吃一頓。
說著說著,想撲上前抱著方箏兒痛哭一番。
驟然看見她身後的冷男,嚇得馬上縮回手腳,怕怕怕。
“太過份了,她怎麼可以這樣子做?”方箏兒氣難平,夏候冰明知道豺狼有毒,卻這般兒戲灌唐啟彬喝狼血。
他們之間沒有血海深仇,她這樣子做太□□道。
東方烈抓住重點,駭然地盯著他:“你喝了狼血卻沒有變成豺狼?”
此言一出,方箏兒亦發現了問題的重點。
“對啊,你,你怎麼會沒有事的?”
“當然有事。”唐啟彬仍舊氣難平:“在這裡我受盡身體和心靈上的創傷,我……我一刻都不想呆下去,小箏,你來得正好,快帶我出去,用你的超能力打敗外面三隻怪物。”
說著,他生動活潑地學著她的施展超能力時的樣子,把雙手開啟,一臉認真的喃喃細語:“超能力,超能力……。”
方箏兒暴汗:“……。”
突然東方烈踏前一步,一手抓住他的手臂低吼:“你喝了狼血後有什麼反應?”
“啊,帥哥,你的手啊……,我的媽呀,我的手啊,痛死了。”
方箏兒連忙勸阻:“你別激動,先放開小唐再說。”
東方烈抿抿嘴,用力一甩,甩開他。
“我們什麼都不要說,先離開這裡才是王道。”唐啟彬單手撫著被摁痛的手臂,顧不上再叫喊些什麼,神色變得慌張:“我們再不走,白臉女鬼就會回來了,快,快離開這裡。”
說著伸手想推方箏兒離開,但是思及她身邊的醋勁男,連忙把雙手收下來。
站在原地急得團團轉。
每晚白臉女鬼都會出去,然後在將近天亮前回來,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找他麻煩。
所謂的麻煩,就是不停地往他身上扎針,以及給他喝一些難喝到死的藥。
他已經受夠這種折磨了,他只想儘快地離開。
隨便上哪裡都行,被冷男摔斷骨也行,總之他不要再呆下去。
“小唐,你彆著急,我們……。”方箏兒見他這般慌亂,不禁有些同情他,想必這段時間他吃了不少苦頭,不過他們來這裡有目的:“我們來這裡就是要找她。”
唐啟彬聞言,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啊:“什麼?你們找白臉女鬼?她武功十分高強,而且心狠手辣,你們鬥不過她的,還是趕緊走人吧。”
說罷,雙手伸出再度想推方箏兒離開。